“不是要‘玩死’我吗?嗯?”
“砰!”
她每问一句,就抽打一下。
明明是轻飘飘的塑胶软管,在她手中却宛如钢管。抽打在身上剧痛难忍,却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贾胜珏痛得死去活来。他倒是想回答、想求饶,可虞珠打得又狠又快,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打滚哀嚎。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她比他想象的还要狠得多。
直到觉得这肥猪快要痛晕过去,虞珠才停手。她喘了口气,拿出手机,对着地上那团正在抽搐呻吟的肥肉录了一小段视频。
然后,她走到吓傻了的许欣然面前,一把将她拉起来:“能走就自己到路边去打车。记住,你今晚只是喝多了,什么都没发生过,明白吗?”
许欣然吓得魂不附体,只会拼命点头,却说不出半句话。此时药效已过,她虽然脚步发软,但意识已经清醒,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头也不回地踉跄着逃离了巷子。
虞珠抽出消毒湿巾,仔细擦干净手指和软管上自己接触过的部位,随后将软管随手丢回废弃物堆中,接着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巷子。
第二天,圈里就开始悄悄流传一个小道消息:那个特爱玩阴招的贾胖子,昨晚不知道惹了哪路狠人,在一条黑巷子里被人用麻袋套头狠揍了一顿,据说伤势严重……起码得在床上趴一个月。
而且还有人匿名发了段他挨揍的模糊视频,虽然脸大部分时候都朝地,可那惨叫声和体型,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贾胜珏在家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虽然没有传的那么严重,但也仅限于能在床上挪一挪了。等他知道视频的事时,差点没气晕过去。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网上流传的内容有限,没有证据表明他是因为下药要□□女人才会被打。所以这次,他直接跟来看他的爷爷哭诉:有人想害您孙子,想让您断子绝孙啊!
贾老爷子一听那还得了!直接下令让人去把虞珠绑过来。
影视基地。
虞珠刚结束拍摄。
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剧组会放一天假,因此拍摄安排得格外紧凑。大家都想赶在今天把工作完成,也没人抱怨。
不过工作强度确实不小,哪怕是虞珠,在摄影棚里来回跑跳一整天,也累得够呛。
她正慢慢往外走,寒风一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人反倒精神了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清晰,很快与她并肩。
“收工了?”或许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季西寅脚步微顿,随即跟上,再次与虞珠并行,清冽的嗓音略微放低,“辛苦了。”
“你不也是?”虞珠低头瞥了眼他手里提着的保险箱,笑着调侃,“天天准时来送面具,季助理也挺辛苦。”
“要不要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季西寅递过来一个刚拆的暖手贴,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一提,“听说江边有跨年焰火表演,还有无人机灯光秀。我们集团正好赞助了这场活动,可以进内场观看。”
无人机表演?
虞珠眼睛一亮。
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上一世她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很少接触无人机。虽然知道某些国家把无人机项目列为重点发展项目,但当时她接触到的型号,还远未能达到大规模民用的程度。
也幸好没有普及,不然她那些任务的难度恐怕会大幅度提高。
只是没想到,才短短几年时间,国内发展就如此迅速,无人机竟然已经进入民用娱乐领域了。
“那就去看看吧!”
虞珠顿时来了兴趣,反倒催促起季西寅。
她穿来这大半年,对别的体验还不算太深,但对过年过节时的交通拥堵却是深有体会。
那种堵车,足以让她怀疑人生。
她甚至幻想过,堵车时要是能有个哆啦A梦的竹蜻蜓戴在头上直接飞过去,或者把汽车变小塞进口袋里自己走过去,该有多好。
“好!”见她如此兴奋,季西寅的唇角不受控地扬了起来。
好在影视基地地处偏僻,开往江边的这条路车辆不多,一路也没怎么堵车。
但季西寅刚驶出一小段路,便注意到车后跟着一辆黑色轿车。
前方红灯亮起,他稳稳将车停住。而那辆一直尾随他们的车,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