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忽的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紧绷着身躯往后退。
“喵呜~”
在那东西走到她的灯珠照射的位置下,她噗嗤笑了出来,是那只小玄,头上没带帽子,后背上倒是坐着一只黄书念,黄书念脖颈缠着小舌。
“你们怎么进来的?”看见黄书念垮着脸瞪着她的模样,她就想笑。
小舌咻地一下朝她飞来,缠上她的脖颈,她伸手摸了摸小舌的头,还好墨的红线变宽像一条长长的长帕,把张浪绑在她后背绑的死死的,她能空出手来。
“你怎么回事,落魄成这样。”黄书念的语气很是不满的抱手冷哼。
“我找不到出路,要不你们带路?”她好声好气的询问。
“.......”
大眼瞪小眼,一阵沉默,她又问:“走吧,走哪边? ”
“......”
小舌吐着蛇信舔她的脸颊,凉飕飕的,她见小玄没有动作,黄书念的表情有些僵硬,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现在怎么办?”她神色严肃的看向两小只。
小玄抖了抖猫身,黄书念立马从小玄的后背下去,走到她的脚边,抓着她的百蝶裙摇摇晃晃的爬到她的肩上,小玄也是这般操作,一左一右,她的视线受阻,早先张浪晕过去,脑袋都往后翻了,她的肩膀才轻松没一会,现在双肩都沉甸甸的。
黄书念看了一眼眼前的路和墙面,脑袋往后一撇,看见翼鲸落后背还背着一个,一脸稀奇的转过身去巴拉张浪的脸,给张浪脸上的皮子是一顿招呼。
她觉得头疼,没人回应,她只能继续抓着张浪的大腿,往前面找不到灯光的黑夜走,奇怪的是这路,怎么就是走不到尽头,张浪说过,他们那时走了没一会就死路了,她都走那么久了。
边走边跟三小只说她在此期间都如何了。
黄书念听着她的话,薅掉了张浪几根头发,张浪在睡梦里痛的皱眉。
“幸好,你没有把这人丢下自己走,这人的心可是赤子心,根据你说的,这里一定有另一个灵,或许被这些尸体怨气污染,已经是个邪灵的程度的,万物相生相克。
赤子心对怨气一些负面情绪是压制性的,那邪灵应该没少给,这个倒霉蛋子使绊子,你同伴那些那么多人,就把这个倒霉蛋留下来,应该就是为了让他重伤自己死掉,这样,邪灵也不会被掣肘。”
“所以我走了那么久找不到出口,是对方给我使绊子,不想我跑了,又不敢出现,就是怕我背着的张浪?”她有些郁闷。
“昂!可不就这样。”黄书念拿着几根张浪的头发,递给翼鲸落:“拿着这几根毛,随便往一边墙撞,我们就可能出去了。”
她抖着手接过那几根头发,眼皮跳了跳:“你确定?!要撞死了算谁的?”
黄书念一屁股坐在她的肩上,摊手无奈道:“算你倒霉咯!”
“.......”她被气笑了,冷静下来又没有别的办法,对方害怕张浪,又不敢出现,她想拼一把都不行,陷入这个走不完的道路,看不见的尽头,也不是个事。
“我准备好了。”黄书念伸出爪子紧紧抱着她的脖颈,小玄刚还在舔毛,现下也伸出前爪抱紧她的脖颈,猫脑袋贴着她的下颚,贴的死死的,小舌钻进里张浪的衣领里,紧紧缩着不敢露出头来。
“……”
敢情就逮着她一个,倒霉蛋霍霍是吧!她单手抓着那几撮头发,放到眼前,一手抓着张浪的大腿,闭眼,认命的往旁边的墙撞去。
砰的一声,她起飞了,怎么飞出去的不知道,总之就是被撞的头晕脑胀,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脑壳生疼。
她要气死了,耳边忽的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忍着痛,不管背后被压没压扁的张浪,朝着声音看去,眼前的场景在不断变化,光怪陆离的,看得她眼花缭乱,在她快要看花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变了,她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六扇门,眼前的池子巨树。
她想赶紧侧身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了张浪剧烈的咳嗽声,要死了,她让墨松开,张浪落地,她转身朝着张浪看去,人捂着心口止不住的咳嗽。
小玄和黄书念纷纷从她的肩上跳下去,她慌张的从空间袋里找了找,找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给张浪喂一些,直到张浪不咳了摆了摆手,她才把盖子拧回去放在一旁。
伸手拍了拍张浪的肩膀,心虚的问:“你还好么?”
“我不怎么好,我觉得全身都散架了,我们出去了么?嗯?这是什么?”他说着感觉到轻拍的心头有什么在蠕动,他掀开衣领垂眸看去,一只红色的蛇头探了出来,对着他吐蛇信。
他迟疑了一瞬,下一刻,他疯狂巴拉衣领尖叫:“哇啊啊啊啊!!有蛇!!!救命!!”
她不厚道的笑的不行,一边安慰,一边帮忙把小舌弄出来:“别怕,自己蛇,自己蛇,不咬人,不咬人!小舌出来,别吓他了。”
蛇出来了,张浪也去了半条命,他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躺在地上一脸微死样。
她把小舌捞起来,放到脖颈就听见黄书念喊她,她让墨把张浪缠成一个茧,让张浪休息休息。
她先是简洁的和张浪说了赤子心的事,张浪的眼睛亮了亮,但还是有些害怕。
对方只是因为弄不死张浪,但不代表对方不能伤害张浪,让张浪自己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