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空空如也,她转过脸才发现,其他人都起床了,就她自己还躺在床上...她转过脸看向黄鼠狼:“我们打个商量,你能别这么瞪着我行不?很吓人的。你如果想我早些被吓死的话,你就可以时时刻刻这样瞪着我也行哈。”她见着黄鼠狼好好的,应该是没生病,这就是可以摸,她说着话,伸手拍了拍黄鼠狼的头道。
“你的同伴都起床了,就你在这躺着,我就没见过你那么懒惰的。”它气愤的伸出双手扒拉掉翼鲸落的手,抱怨道。翼鲸落看了看外面的天,还没全亮,应该也就五点多不超过六点,她真想翻个白眼给对方,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咳咳,我叫翼鲸落,你叫什么?”
黄鼠狼犹豫了一会,别扭的说:“我叫黄书念。”
它不喜欢这个名,也怨恨给它取名的那个人类,但这是它成精的名号,不得不认,在不愿也不能否认这个名号带来的功德,和法力。
书念?这名字不会是个人类取的吧~她好像说错话了...“那个..你来做什么?”
书念瞪着她:“我看你有没有偷懒。”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破问题,不在理它,起床去刷牙洗脸了,而黄鼠狼见她要起床,爬上她的肩膀踩着她的耳朵,爬上了她的头顶,一屁股坐在那,尾巴缠着她的脖颈绕了一圈。
“....”她刚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直到去刷牙洗脸,抬头看镜子时,看到一张挎着的脸蹬着眼睛,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你怎么这么磨蹭,她内心一万匹黑马飞奔而过:“你做什么?你确定要坐在我头上这样瞪着眼睛看我?!”就不嫌累得慌吗?瞪着眼睛就不累吗?疯了是吗?!
书念嗯哼了一声,撇过脸,把翼鲸落给气笑了,她不在理会它,虽然不重但还是有点不舒服,就像头上压着什么,好像把它甩下去。
黎关关本来出去了一会,回来想和翼鲸落说外面的事,就没在床上看见人,走了出来,刚要进浴室里去看,就见翼鲸落走了出来。
黎关关看着她头上的黄鼠狼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说什么好,过后翼鲸落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水喝,黎关关才说起:“昨天确实半夜是死了挺多人,都是开了门,有些一个房子的都死掉了。”
她听见心里一顿站起身:“那贞桢那屋子..贞桢没事吧!”不行!还是去看看,她说着就要去看看,黎关关跟了上去,昨天离开前,贞桢说了她的门牌号是多少。
她按照着门牌号一个个的找,还没找到房屋,就先遇到了讨厌的垃圾,上一个任务出轨同队的两脚怪,和她的现女友,坐电梯推她出去,被她用红丝线也拉出去的两个垃圾,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两脚怪。
那两垃圾看见她后均是一脸的晦气,翼鲸落对着两垃圾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继续去找门牌号。
等她找到了地方,却出来一个女的,她觉得很眼熟、但记不起来是哪里见过了,就见对方先认出她喊道:“翼鲸落,好巧啊!”
“你是?”她觉得眼熟却记不起来,只能尴尬的询问,就听见对方笑道:“上个任务的大肚子,你说要带我出旧楼的,我就是那个孕妇,我叫艺籽!”
“是你啊!那个..我刚看见那个两脚怪...呃...那什么..那个你的前任带着他现任,你们这是...”觉得有点乱...
“噗~两脚怪,那两脚怪吗?呵~我出了那个任务肚子就没了,我的孩子也不见了,就像没怀孕过,那两脚怪也觉得腻了,就和我分开了,我也就看开了。”她命不怎么好,以为是遇见了爱情,其实只不过是假的罢了,孩子没了,她也清醒了,根本没必要伤害自己去对别人那么上心。”
“啊?那..那就好,你是住这里吗?你知道贞桢吗?她是住这里的吗?”她本来还觉得尴尬的,是不是她把那女婴带走了,所以艺籽出来后,那女婴的尸体都没了肚子也平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的,要是的话,应该也算是好事?
“贞桢吗?她就和我一张床睡得,她去找那个大叔了,说是不放心。听她说是,早上醒来她就心绪不宁的,也一大早就去了,也没等早餐来了吃了去,中午应该会回来的,要不你中午在来找?”艺籽提醒道。
翼鲸落听见人没事,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和艺籽交换了通讯,也把她拉进群聊里,回去的路上和黎关关解释了一番。
回去后,和大家解释了一番,就坐在凳子上等早餐,众人看着她头上的黄鼠狼,想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翼鲸落算是明白了,只有她房里的几人才看得见黄鼠狼,其他人都看不见...她玩了玩手里的红丝线,玩腻了又看见手腕处的手环、银蓝色的环,很像花的颜色。
她按了按手环、几秒的变化,手环变成35cm的双刃短剑,看起来特别的锋利,身直头尖,堂姐说是双刃的,她摸了摸刀身,她很小心的摸了摸一侧的锋利处,结果被一边给割出血了,轻轻一碰,伤口就特别的深,她用帕子摁住止血,过了一会又手贱的去摸另一侧,又被割了。
黄书念见状直接在她头上坐着笑出了声,舌御风看着她的手、刚被割了还没止住血,又被割了...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落,你在做什么?”翼鲸落把短剑擦干净,按了按短剑柄,短剑又变回了手环套在她的手腕处、她拿着拍子在止血,尴尬道:“我在试试短剑锋不锋利...”只是没想到怎么锋利罢了,搞得桌上都是血渍..
吃了早饭之后,她们各自分开,她和黎关关趁着机会爬上山、挖了那附近的坟墓、没看见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村里的老祖宗,吃了午饭又去一开始进村里那段路口找了找,又找到一个、他两看了看就挖了坟,黄书念看得直摇头,没这么缺德的,刨人家的祖坟啊!好缺德啊!
到了吃了晚饭,众人休息了一会,快到七点了,都等着贞桢和艺籽过来,一起互换探到的信息,蒙和重紫软说,中午他俩带着贞桢去了带锁的地方,和那些女的交流,打探到了一些信息,现在就等贞桢她两过来。
等了一会却只等到艺籽慌张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拉着翼鲸落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要拉着她跑,黎关关见状跟了上去,子车猫和舌御风也想跟过去,被重紫软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