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丹青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觉得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急需离开了,不是给你捎了话吗?相信他吧!走~去和那群小姑娘跳舞去~”他看了一眼一旁围着篝火的小孩子们,示意她过去。
翼鲸落立马瘪了嘴,瞪着水丹青说:“我成年了,我不是小孩!”
水丹青噗嗤一声,又开始了漫长的傻笑,翼鲸落扶着额,真的要郁闷死,她蹲下身,看着蹲着傻笑的水丹青问:“你的笑点怎么那么低?”
“他啊~天生的,他小的时候看见蓝族长家的狗在追逐小孩,脚滑、那狗摔得四脚朝天的样子,他都能蹲在那笑好久,我是真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一个模样很年轻的女的站在一旁,摸了摸水丹青的头笑道。
“这是我姐姐、噗嗤...”水丹青这魔性的笑声,让他姐姐看着都头疼。
“....”可真难为他了,停不下想笑还要给她介绍他姐姐!她尴尬的和她姐姐说了几句话,最后就去阴族长安排的房间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在村里玩乐了一早上,水丹青带着他们四处逛了逛,奇怪的是,审核员一直都没有出现,水丹青不是已经送回到家了吗?中午他们几个吃饭的时候,水丹青说:
“晚上,我们族里就要把我的骸骨放进祖坟里了,族人会一起祷告,最后欢送我,你们要来看吗?”
“欢送是什么意思?”子车猫吃了一口青菜问道,舌御风夹了一快鸡肉喂给红蛇,转过脸也是满脸的好奇。
“我们村里,一出生的小孩,都会举办欢迎宴,离世也是会举办欢送会,这是规矩,我死了嘛~下葬肯定也要有欢送会呀~” 他喝了一口汤回道。
子车猫惊讶的点了点头,心里琢磨好像每个地方都会有他们自己的规矩,这并不奇怪,就是这样的也太好了吧~来时热热闹闹,走时也是热热闹闹的还挺好~
“那个...”水丹青看着翼鲸落,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那天...我看见你的哥哥亲了你的嘴唇...他是你亲哥哥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当时就想问,犹豫了很久,又因为翼鲸落的状态一直不好,所以他都没有问。
“什么!翼灼亲她嘴唇了!”子车猫震惊的看向翼鲸落,还没得到翼鲸落的回答,就被舌御风拍了一下后脑勺。
舌御风愤怒道:“你个傻缺!吃饭别说话,你都喷饭了,我们还吃不吃了!”
“是我亲哥啊...怎么了?”翼鲸落放下手里的碗不解道。
子车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翼鲸落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是你亲哥哎~你都怎么大了...”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因为他爱我啊~所以他才亲我!” 翼鲸落像在看傻子一样,看子车猫,舌御风和水丹青默默的吃饭不吭声,看着他两说 。
“什么?他爱你就要亲你么?他不会直接和你说他爱你么?”嘴是长来干嘛的?是哑巴了?要动嘴,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行为。
“你知道语言有时候,就是谎言的本身吗?苍白又无力,我不觉得语言的表达,能让我感受到,我想感受到的。
而且有时语言的沟通方式挺垃圾的。” 就比如,她之前看到过的,大街上一个妈妈辱骂自己的女儿,想借助周围人的言语给她女儿洗脑,让她女儿自我怀疑她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从而自卑。
而母亲是为了她好,母亲是爱她,爱的本身是没错的,但她女儿真的能体会她母亲的,言语攻击式的打压的爱吗?
“不是,你想感受到什么,需要他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