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御风翻了个白眼给了子车猫肩膀一拳,怼道:“我可没这爱好,你这是小人之心,你没觉得翼灼不对劲吗?”
“啥?我是小人?你确定你这用红蛇偷窥的是君子?”他被怼得莫名其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闭嘴,看!”舌御风额头暴起青筋,要不是子车猫和他还有一点点默契,他早就把对方坑死了,那还轮得到他在这叭叭叭个不停!
子车猫不在叭叭的说,静下心来看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场景。
就见翼灼先是喝完了杯里的茶,而后静坐在那,待了会,过了一会才站起身,摸索着慢慢的走到床边,挪到水丹青那,先是拍了拍水丹青的脸,叫了他几声,水丹青没有任何反应,翼灼在那站了一会,才挪到翼鲸落那,躺在一旁,睁着眼对着翼鲸落,他伸手摸了摸翼鲸落的脸颊,而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眉眼、眼皮、鼻梁、笔尖、嘴唇,然后又回到脸颊。
子车猫看得火气就上来了,因为翼灼在抚摸翼鲸落的脸,一直抚摸着按照顺序的抚摸,像是在描摹她的模样,子车猫看得一阵恶寒:“你说他不会是想剥了翼鲸落的皮吧!!”见识过之前那个变态剥下来的皮,放在一个地方都保存的好好的,就很恐怖。舌御风又翻了个白眼叫他闭嘴!
因为他看见了,翼灼居然凑过去亲了亲翼鲸落的脸颊还说了什么,子车猫当即就站不住了,要回去,被舌御风拉住了,他说翼鲸落醒了,还在和翼灼说话,子车猫看得捉急,因为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就被舌御风放回口袋里了,子车猫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听见舌御风说:“走了,翼鲸落和翼灼应该是认识的,我们得去买东西了。”
“啥??”他追问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舌御风说没必要,拉着他就下了楼。
翼鲸落的是被噩梦惊醒的,睁开眼看见的是翼灼在摸她的脸,她伸手覆盖在翼灼抚摸她脸上的手背,翼灼才发现她醒来了,想要立马抽回手,翼鲸落的手紧紧摁住翼灼的手,但显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她赶忙伸出另一只手一起摁,或许太过用力了,翼鲸落的咽喉一阵的不适,开始疯狂咳嗽。
“还是不舒服吗?”翼灼也放弃和她拉扯,担心道,翼鲸落咳了好一会,翼灼听她咳个不停,就想起身去倒杯水来给她喝,被翼鲸落摁住了,她缓了缓才开口说:“我都记起来了,你之前为什么要撒谎!说你已经七十七岁了!!”她说着鼻子一酸,眼泪都止不住了,但等了好一会翼灼都没有回答,翼鲸落气得给了他一巴掌说:“说话!!”
翼灼还是没有开口,就怎么淡淡的睁着眼,不吭声,翼鲸落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叹了口气,心里更难受了,后背还在痛,连骨头都在发痛,她不知道怎么了,最后闭了闭眼,松开摁在脸上的手,忍着痛,一手扶着腰,缓慢的坐起身,说:“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那我就过去了。”她不想在看见那张令她要发疯的脸,她害怕她会忍不住在动手。
但在她忍着痛下床的时候,翼灼却拉住了她的手,抿了抿唇说:“对不起,你的伤口还没好,最好别乱动。”
“我不是要听这个!!别逼我扇你,滚!!”她甩开了他的手,就要下去,因为后背太痛了,每动一下,连骨头都好像不能辛免于难的感觉,她龇着牙下床,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但实在是太痛了,她没走几步就直接腿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痛感,直接冲上天灵盖,她痛到喊了一声,翼灼赶忙摸了下来,询问她有没有事,翼鲸落想伸手去推,但是推不开,瞬间觉得又委屈又狼狈。
又给了翼灼一巴掌,吼道:“你滚不滚!!不用你假好心。”
“你要是难受可以打我,不要跟自己斗气,这样很伤身体…”翼灼摸了摸她的脸颊,摸到了眼泪,他慌得只能抹掉她脸上的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能让她消气。
翼鲸落看着他那张脸瞬间恨极了,抓着他的肩膀就朝他脖子狠狠的咬去,直到咬出血,她尝到了血腥味,她才松了口,又给了翼灼一巴掌哑着声,吼道:
“你他妈早干嘛去了!啊?我当时想你想得都快疯了!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来过我梦里一次,你没投胎连个解释都没有,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还想怎样!这样很好玩吗?好玩吗!”
她伸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挣扎着站起身,低头看着他,眼里全都是埋怨,她张了张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