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翼鲸落是被翼灼叫醒的,她揉了揉眼,就听见外面很吵,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问:“外面怎么了?”
“好像是打起来了..我也不清楚..”他坐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喧哗声,皱了皱眉。
“子车猫和水丹青去哪了?怎么把你自己留在这?”她下了床,挽着翼灼的手臂,两人走了出去,见那矿长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一脸恐惧的看着那群打起来的众人,她抿了抿唇,看见水丹青站在角落对着她挥了挥手,她带着翼灼走了过去,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她看着那群打起来的人,太多人了,数不清有几个,还有些人站在不远处看他们打架,这是干啥啊,都是一起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早上起来,我们吃了早餐,子车猫说去找矿长,叫我给你俩送早餐,我们起来时,隔壁的那群人都醒来了,我就进厨房里拿包子的功夫,一出来就打起来了,我也不清楚现在,也没看见子车猫,来翼灼,先吃早餐。”他把包子拿到翼灼的手上,牵着他坐在一旁的门槛上,翼鲸落看了一旁还在打的人们,摇了摇头说要去刷牙洗脸,水丹青应了声。
她拍了怕坐在地上的矿长的肩膀,问他要牙刷和杯子,他转过脸心里烦躁的说:“没杯子,只有牙刷要不要。”他的脸被打得很痛,又青又肿,说话都痛,这些兔崽子,真的下手也太重了。
“要..”她应了声,矿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叫她等着他去拿,就回屋了,翼鲸落拿到牙刷,去房后面的水龙头洗了牙,蹲下身把嘴凑到,水龙头下边位置漱口。
回到水丹青那时,那群打架的都散了,一个个鼻青脸肿、零零散散的站着,她拿过水丹青给的包子,轻声问:“怎么停下来的?”
水丹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凑到翼鲸落耳边说:“有个御蛇的少年被吵醒了,一脸火气的从房间踹门出来,喊:“再打,我让你们都进矿洞去打个够!!”那少年确实有那个能力,这一喊都安静下来了。
翼鲸落一脸好奇的看了看,但并没有看到那个少年,御蛇呀~真厉害!她吃完手里的包子,就看见子车猫从山的另一头回来了..
浑身都脏兮兮的,翼鲸落对着他挥了挥手,子车猫走下来,坐在门槛上,水丹青给了他一碗水,等他喝完以后就问他有发现什么吗?刚还在打架的众人,本来还很气愤,听见水丹青的话,一个个竖起耳朵听子车猫接下来要说的话。
“矿长呢?把他找出来。”子车猫的脸色很不好看,问道,不用水丹青和翼鲸落去找,同来的几人就先去把矿长找了出来。
矿长骂骂咧咧的喊:“你们有完没完!我白白被你们揍成这样,你们还想怎样!!找你们来捉鬼,你们拿我当消遣?别得寸进尺啊!惹毛我、我..我就去报警抓你们!”
“你有本事就去!呸~你这矿洞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还报警!你敢报警吗?你要是敢报警就不会找人来抓鬼吧?”那个抓着矿长衣领的人轻蔑道,要是没什么龊语谁信呢?
“你!你们!我..”他确实不敢报警,要是能报警他也不会在这耗了。
子车猫喝完水缓了过来问道:“这矿洞里死了多少人?”
“就六个啊..”他说的有些磕巴,但眼眸清澈,不像是在撒谎,而是在害怕。
“你做这个矿长多久了?”子车猫反问道。
结果矿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那抓着矿长衣领的男的威胁道:“说实话!小心我们揍你!”
“你们来之前..我刚来了一个月,老板找了十个人下矿洞..只出来了五个人..你们来之前的一个星期,老板找来的一个道士,进去以后就没出来了,所以一共死了六个人..”他颤颤巍巍的说。
果然如此,子车猫拍了拍翼鲸落的肩膀:“我去附近的村庄问了,他们村里的男性根本不会来这个矿洞工作,他们说这九十年以前是个乱葬岗,死过很多人,邪门的很,附近村子的都知道,宁愿外出找工作,都不来这离家近的矿洞工作,那你老板找来下矿的人,都是哪来的?你说只死了五个人,我看肯定不止,那那些人都是哪骗来的?”他一路上来时就在想,附近的村庄知道这矿洞开发前就是乱葬岗,那老板就只能往外找人进矿,那这些人如果死在里面了,一个两个还没人查,那如果死了十几个呢?他就怀疑这些人是怎么来的,是人就有家庭亲人,总不能全都是孤儿吧?孤儿?孤儿!!!
有人听了子车猫说的,就跑去矿长的房间,找了找,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还去了他们最开始那装备的房间,发现放装备的架子,少了很多的装备,几人数了数,出来以后那几人对着矿长破口大骂:“那些员工资料呢?工资账单呢?那些有去无回的装备除去我们来的人拿走的,一共少了三十二副!!那三十二个人都死矿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