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们这是恐怖选项、不同选项,播报的也只是悬疑选项死的第一个人,不管他/她是悬疑选项的哪号世界的,只有第一个死的,才会全服务器的任务者都听得见,但仅此一次。
恐怖选项也是,但悬疑选项和恐怖选项是一个样的,有好多号世界。
这是限制,如果言情会死人是话,你就能听见两次言情播报,但很可惜言情基本不会死人,百合、耽美选项也基本不会死人。”
他拉着翼鲸落跟在任务者后边走,任务者跟着矿长走,水丹青扶着翼灼和子车猫并排走。四人走在最后。
“为什么?”翼鲸落一脸疑问,水丹青也是一脸好奇的听着子车猫说,子车猫敲了敲翼鲸落的头道:“看路,因为言情有分男频女频啊,悬疑是男女任务者一起执行的,所以只有言情会有两次播报。”
男女都有,她想了下问道:“那为什么恐怖选项低级选项没有女的?”
“这你就问到点上了,我听之前的前辈说,恐怖选项最开始是女的居多,做多了任务、系统发现,女性忍痛极好,受了重伤能忍着,不会活活疼死,可以等伤口愈合,任务完成率很高。
但久了会出现幻痛、有利弊,越往上的世界越危险,也可能会困在哪个世界里出不来,听那个前辈说。
有一次系统分派一百个任务者去顶端的恐怖世界,八十个女性二十个男性,就活下来五个女性,男的无活口。
其中一位女性,那女性活着出来以后,不到一个小时,在主城的治疗仪里面死掉了。
说是精神负荷太重,刚出来时一起的四个女性出来就晕过去了,那女性没晕,却一直说全身痛,拿头撞地。
当时的审核员检查了,她身上一处伤口都没有,就很奇怪,后来,剩下在恐怖选项的女性,都去主城做了检查,检查的结果是。
都或多或少出现了幻痛的情况,有几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系统就把人都留在了主城,不在让她们做任务。
往后每年从言情选了一个世界的所有任务者,送到恐怖选项,做一次任务检查一次。
没事的,会进入特殊的恐怖世界,做一次任务检查一次,现在恐怖世界只有中级以上的世界,可以看见通过的女性,六号以下全是男性。”
幻痛?那还真是...之前她做了任务之后,就去了主城躺了半圆形的扫射舱里,难道那个是检查的?那怎么把她送去言情,又把她送回来了?那她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我去!我们掉队了,人都不见了!赶紧跑起来,往那有灯照的地方跑。”
翼鲸落基本是被拖着跑的 ,她好想叫子车猫撒手,她脚都要离地飞起了!!
往有灯的地方走,就看见那灯光是水丹青和翼灼的手灯,两人和矿长站在矿洞口,矿长有点局促不安的,看着子车猫和翼鲸落,问道:
“你们真的要下去吗?女娃娃别怪叔没提醒你啊,之前下去的矿工进去十个人,一下子就死了五个。后来老板花了重金请来了一个矿工,进去以后就没在出来了,这真的不能进啊。”他看翼鲸落和他女儿差不多大,好心提醒道。
“没事的,你不一起下去吗?”翼鲸落微笑道。
子车猫问水丹青,他和翼鲸落都掉队了也不吱一声。
水丹青耸了耸肩无奈道:“你两一个讲,一个听,我小声的知会你俩都听不见,我只能带着翼灼先跟上大队了。”
“那你们小心点、我先回去了。”见他们不听劝也不在说些什么,拔腿就要回去了。
子车猫见到也不阻拦,一手揽着翼鲸落,一手揽着比他高一头的水丹青,水丹青扶着翼灼,四人才走进矿洞。
往里走了好一会,就看见有三个岔路,之前进来的那些人分成了两队,站在中间一队,另一对站在右边的洞口前,纷纷看着走进来的四人,中间那队,领头的说:
“我们有二十个人,五人一组,三个岔口,没意见吧?你们几个认识,我们组多出一个人,但是他不愿意跟着你们,所以你们就四个人去左边的岔口,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没问题呀,我们队里一个女孩子,一个瞎子,就我和这位小伙伴靠谱,嫌弃我们也是正常,那我们走了,回见!”子车猫说完四人就往左侧岔口走去,不在理会他们。
“神气什么,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其中一个队友呢喃道。但子车猫他们听不见,就算他们听见了,子车猫和翼鲸落会齐齐翻个白眼给对方看。
进到里面她感觉越来越冷了,比外面还冷,往里走没一会,就能听见哭声,往前走就能看见岔路口。
两个岔路中间有个男的,光着膀子,头破了一个洞蹲在地上的鬼魂,哭声就是他发出来的,哭得特别的伤心。
恐怖选项三号世界、任务者贡付擎、10点50 分,死亡已蹬出!
恐怖选项三号世界、任务者贲彪泰、10点51 分,死亡已蹬出!
死人了?子车猫走上前,用手电筒去照那鬼魂的脸,他蹲下身伸手去摸那鬼魂,结果穿过去了,如他所料,他站起身看着那哭得极为凄惨的鬼魂问道:“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