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人群看见还在海吃海喝的独枝,陈钩吻松了口气,憋笑的看着翼鲸落。
翼鲸落尴尬的大声咳了一下喊道:“枝枝子你不是肚子痛吗?还吃,走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她疯狂给独枝使眼色,独枝嘴里塞满了布丁,左手拿的托盘还全是菜,右手拿着的叉子,还叉着一个布丁转过脸,鼓着嘴看着翼鲸落。
翼鲸落疯狂给她使眼色,她听见翼鲸落说的,嘴里的都不咀嚼了,赶紧把手里的叉子放在托盘里,单手捂着肚子,就皱眉凄惨道:“耗通、赖~俯卧~桶。”
她这装的,翼鲸落都直接翻白眼了,这还能在浮夸在假点吗?这尬出天际的演技,真是没眼看。
陈钩吻都笑出声了,但还是过去扶她了,翼鲸落没法只能跟着扶着独枝,两人扶着独枝,和陈钩吻她爸妈辞了行,就悄咪咪的走了。
上了出租车,陈钩吻憋笑着说去医院,独枝立马叫道:“司机去东陵路口三十四街、一栋别墅,我肚子不疼了。”
她在装痛被两人扶出来时,她就把嘴里的布丁咽了下去,手里的托盘也带了出来,一路上稳稳当当的拿着,和司机说了地址,她尴尬的看着陈钩吻小声道。
“好玩吗?哈哈哈,你这装的我哈哈哈、你的演技太烂了哈哈哈..”陈钩吻笑到肚子疼,缩在一处。
翼鲸落心里松了口气,还好陈钩吻没生气。
她臭着脸的,伸手扯了扯独枝的脸颊:“吃吃吃、你是饿疯了吗?”
“我饿嘛。”她边说还拿着那托盘里,刚放的一些菜,把布丁塞进嘴里。
翼鲸落看着她还在没心没肺的吃,都要气笑了。
她们回到翼鲸落那,独枝还说要点宵夜,陈钩吻摇了摇头,说不吃了,她是真的怕独枝把胃给撑坏了。
说明天请她吃好吃的,但现在就不点宵夜了。
听到有好吃的,独枝两眼发光的点了点头,才同意不点宵夜了,翼鲸落洗了澡,就睡觉去了。
她觉得这枯燥乏味的日子,在过下去,她都要疯了,想清楚,还是早点结束这个任务好好休息吧!
次日一早,陈钩吻请她两吃了一餐,带她两去了健身房,待了半日,吃了午饭就去逛了街。
陈钩吻说,过几天她就要工作了这几天都是破例休假来的,她是律师,她爸爸把她的工作都给推了,让她玩几天,说是玩几天无非就是想把事情定下来。
逛了一下午买了一堆的东西,买了一些菜,又回到翼鲸落那,翼鲸落问陈钩吻为什么不回家去?
她问的太直白,以至于陈钩吻听到后有点委屈,她扑在地上,伸手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嘤嘤嘤道:“我这无家可归的弱女子,就在大人您这小住了几日,您就觉得奴家碍眼,奴家的命好苦呀~嘤嘤嘤~”
“...好了、大人不赶你走了、别嘤嘤嘤了,起来洗菜了,等会吃火锅。”这戏精上瘾的皮猴,让她觉得她好像个大冤种~
她立马欢天喜地的站起身,拿着菜去了厨房,独枝也跟了去,她对着陈钩吻抛了个媚眼,笑道:“啊吻啊、晚上还陪睡吗?”
“奴家不陪的.....哈哈哈...”她话刚说完,和独枝相视一秒,两人哈哈大笑的在厨房嬉闹。
翼鲸落去找了锅,才想起他们没有买火锅底料,在玄关拿着包,说要出去买火锅底料,在多买一些菜。
她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火锅底料,又去了冷冻区,拿了一些冷冻产品去结算,才回的家。
回到家,那两人已经弄好了,等菜熟的时候陈钩吻盯着锅道:“吃完要去夜总会开间包房唱歌吗?”
“好哇好哇。”不用干活,整天吃喝玩乐能不好吗?
“阿洛去吗?”陈钩吻和独枝都看向翼鲸落,翼鲸落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吃了,但中途一直都没有说,陈钩吻和迟使的事,因为在吃东西,说了就都吃不下去了。
吃完了洗好碗以后,就去散了步,陈钩吻说要走到夜总会那,她已经定了包间,但走了一会,独枝她两都受不了了,说是腿疼,走不动了,一个两个都扒拉着翼鲸落。
翼鲸落才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打了车,三人才坐车到了夜总会。
陈钩吻说进去一楼小心点,别走丢了,这个夜总会天天都是最热闹的,确实站在夜总会的门口,人来人往的,看不到夜总会里面是怎样的,本来她也不高,都是高个子挡住了。
翼鲸落和独枝会意,三人走了进去,里面拥挤的不行,翼鲸落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一进去就觉得又黑耳朵都要炸了,还有点拥挤。
她看着独枝她两,在前面走,突然觉得有人牵了她的手,她刚想转过身,就被人按住了肩膀,然后觉得脖子一凉,有一双手摸上了她的脖子。
手的触感很细腻,感觉像个女人的手,下一刻那人从后面抱住了她,扑面而来的香气,很熟悉不知道在哪里闻过,她用力挣扎想要转过身。
却感觉用不上力气,想开口脖颈被扼住了,叫不出声,紧接着那人把头搭在她的脖颈处,翼鲸落想转过眼珠,但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她,她眼珠都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