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鲸落的身形一顿,外面黑麻麻的,她往一旁看去,除了南门卿在打瞌睡,其他人,都表现的氛外紧张,翼鲸落满是无语的,爬了出来站在一旁,众人见状都退后了几步,一时间鸦雀无声,蒙质问道:“你是真的翼鲸落吗?”
“你是真的蒙吗?”翼鲸落面色平淡道,这是醒来了?但她还是多了个心眼,看着这几个人,目前看不出破绽,但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只能警惕着,即使不是真的,还不至于,被坑害到绝望的地步。
“我当然是真的,你是真的吗?”他咽了口唾沫,神色也满是疲惫。
“我是真的,任务完成了吗?可以回去了吗?”她试问道。
“还没,第五十具尸体还没找到,我们被骗了,现在完全没有线索,我猜测,棺材里可能有线索,你在棺材里都发生了什么?”重紫软忍着困倦问。
她看了眼段干缪,他扶着打瞌睡的南门卿,子车猫坐在一旁,手臂上的血还在,手已经恢复原样了,但精神紧绷的看着她,重紫软搂着疲惫的蒙,站在一旁。
“哦..我知道尸体在哪,我们找到尸体,任务就完成了吧?你们有看见七月吗?”她漫不经心的问道,蒙问:“这是谁,没见过。”
翼鲸落觉得好疲惫轻声道:“走了,去找尸体。”赶紧结束赶紧离开吧。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刀走在前面,往村子里走去,走进村长家,站在那棵归榕树下,看着蒙他们笑道:“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双胞胎兄弟,是吗?这下就齐了哦~”之前见过的恶鬼小鬼,七月喊恶鬼哥哥,还有之前有个女鬼,那女鬼很年轻,应该是姐姐,还得有个爸爸妈妈,她算了下,人数凑巧对等。
之前问了村长,他家门前的是什么树,她就想不明白,归榕不是榕树吗?正常来说,一般问起都会说这是大榕树,并不会说起它的正式名称。
直到七月带着她去了童大爷家,后来又死了几次,在村里走来走去,最后七月说,他被埋在了银杏树下时,她就该想明白,每家每户门前都有树,但只有村长家有两棵,为什么呢?现实生活里,村长家也是有两棵树吗?
没见过无从得知,但根据她看见的整个村子,每家都只有一棵树,就村长家有两棵,她猜测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还有村长特意说的,榕树的正式名称。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是巧合,只有必然!
“你他妈的,到底怎么看出来的,我装的挺像的啊!!次次都被你戳穿,有完没完!!你个臭丫头!!”那恶鬼不装了,直接褪下蒙的面容气愤道。
“别抱怨了,你肯定知道那垃圾的尸体在哪,赶紧说出来,我们留你个全尸。”段干缪褪去了面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其他人也纷纷褪去了面容,小鬼、之前被子车猫砍掉脑袋的年轻女鬼、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七月的哥哥、爸爸、双胞胎兄弟、姐姐、妈妈一家子都齐了。
翼鲸落见他们也不装了,她也懒得跑了,就走到那棵归榕树下坐着,静静的看着,他们几个凶神恶煞的,互相瞪眼。
“不说就弄死你。”那妈妈恶狠狠道,小鬼和恶鬼直接就过来要动手,翼鲸落举着菜刀,坐在地上挥舞着,但刀碰到恶鬼就穿了过去,根本没用,恶鬼一脸阴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索性也不挣扎了..
全剧终!!!!!!
(开玩笑的哈哈哈!!)
“四十九个活人,还差一个。”那个身穿黑衣的道人笑道。
“不够?那我下山去附近在杀一个扛上山来?”七月的爸爸满是焦急问道。
“第五十个活人要男童,要阴时阴日出生的,性子温和生肖要属虎的,才能镇得住这村里的冤魂,而且还要和这村里的人有羁绊才行,这样的怕是不好找,施主这是在造孽,还是收手吧,贫道可以把那些冤魂超度了。”道人摸了摸他的胡子,神色淡然道。
“不行,杀都杀了,我和我的家人都时日无多了,我一定会找到的,道长再等等。”七月爸爸脸色阴沉的就跑下山,满是急躁,他绝不可能在这里栽了,一定要找到这男童不可。
“性子温和...阴时阴日出生的...男童..属虎的..”七月妈妈呢喃道,立马想到了她家垃圾全都符合,难怪和他一家子格格不入,果然天生就是个命贱的。
她赶忙去追她老公,和他商量一番,随后一家子在山上祭祀台找到了,哭坟的七月,七月妈妈一冲过去就掐着七月,他哥哥和姐姐按着他的四肢,不让他动弹。
他下意识的反抗,脸颊通红,满脸的痛苦,绝望的看着他妈妈,用尽力气想要开口,他妈妈以为他要挣扎,赶忙用力掐他,他看着他妈妈眼里的疯狂,毫无怜惜,脸色满是癫狂的狠笑道:“你去死吧!”
他很想问为什么?但看着这样的妈妈,垂下眼皮看着按着他四肢的哥哥姐姐,还伴随着双胞胎弟弟的冷笑,他闭上眼放弃挣扎了,命是你给的,你要就拿回去吧...
等他断了气,道人说要把他的大脑挖出来,四肢砍掉,割下耳朵,挖出眼睛。他哥哥砍下了他的四肢,道人在祭祀台面前下边,画了个阵法,让他们一家子围个圈,把七月的头连着的躯,放在中间,他哥哥、姐姐、爸爸、妈妈分别拿着他的双手双脚,他的双胞胎弟弟,捧着他的一双眼睛、一只耳朵和大脑,道人站在祭祀台前做法,能消百病。
结果就是他一家子,整整齐齐的死在了一处,道人得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寿命,一开始就是道人设的局,结束以后,七月就被道人葬在了,那户人家门前的银杏树下,作为阵眼,牵动禁锢着,所有的鬼魂包括他家人。
翼鲸落感觉她在做一场好长好长的梦,等她睁开眼,看见的还是棺材板.......
最后那个道人,怎么样了她不知道,等她缓了缓,推开棺盖连刀都不拿了,爬出去以后又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