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猫总算把火点燃了,蒙拿过他男友切好的菜,翼鲸落看着他们忙碌的模样,大脑又一瞬的刺痛,鼻子很酸,心里有些难受,她捂着头,走到大厅的矮凳上,坐好。
她的精神有些恍惚,这感觉好像是她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晃了晃脑袋,恢复了清明,皱着眉,到底是什么呢?
坐在饭桌前,等了一会,蒙和他男友就把饭菜端了出来,段干缪上楼叫南门卿,子车猫和翼鲸落在弄碗筷,刚被子车猫洗过的碗筷,还是湿答答的。
翼鲸洛用热水烫了一遍,等他们弄好以后,南门卿满眼迷茫的跟着段干缪下了楼,吃饭时蒙喝了口咸菜汤突然问道:“你们说,那些尸体是怎么死的?”
“蒙、在吃饭呢、吃完饭再说吧!”重紫软抬头看了一眼翼鲸落,而后看着蒙,他觉得吃饭说这个,人家小姑娘要吃不下饭了。
“阿软~我刚观察了,在座的各位,胃口还是不错的!”他知道重紫软是担忧,翼鲸落听得吃不下饭。
但根据他们搬运尸体下了树时,翼鲸落看着那腐烂到爬满蛆的尸体,并没有被精神污染的情况,他能确定这翼鲸落,是个心理承受还可以的。
“噗!!咳咳!!咳咳!咳!抱歉!咳咳!”子车猫被蒙叫的名字惊到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居然叫软~这个名!!这是认真的?
“咦~~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南门卿就坐在子车猫的旁边,被他喷到了手臂,他拿纸擦了擦有点无奈的看着子车猫。
段干缪不忍直视的,拍了拍子车猫的后背,翼鲸落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别在意这些细节,先说回,那些尸体的事,最后一副棺材和尸体,该怎么找呢?”蒙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拿了张纸擦了擦嘴道。
“最后一具尸体会不会藏起来了,要不然我们在村里的房子在找找,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呢?
我和阿软搬得那些尸体都是被砍死的,死后尸体还被砍得稀巴烂,这是有仇的样子,你俩搬得那些尸体都是怎么死的?有什么特征吗?”蒙拉着重紫软手,看着众人问。
子车猫满脸嫌弃的看着他俩,南门卿看着他俩在发呆。
“咳!我俩搬的尸体,看着都像是一击毙命,怎么死的,我并没认真看...”段干缪转过脸看见,南门卿满脸羡慕的看着蒙他们,有点懵,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他:“啊卿怎么了?”
他慢吞吞的开口道:“我想妈妈了...”他这话一出口,换成段干缪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南门卿,他妈妈嫁给别人了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
“那个、村里的恶鬼是哪来的?”她刚才就一直在想,这尸体有五十具的话,那灵魂呢?她反正是没看见几个恶鬼,证明恶鬼并不多,还极有可能不是,树上挂着的那些尸体的灵魂。
又是一阵的沉默,各自都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南门卿没听见段干缪的回答,他委屈的直接哭了起来,直他抽泣的声音,传进众人耳朵里,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看向南门卿,段干缪赶忙安慰他,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我们先洗了碗,在把所有的房子找一遍?要是还没有线索,那就等到晚上,那些恶鬼肯定会来的,在房里等着就是了。”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除了还在哭的南门卿和在安慰他的段干缪,其他人都在厨房帮忙洗碗了,翼鲸落洗,子车猫冲,重紫软用热水烫碗,蒙把碗擦干净,放进柜子里。
段干缪哄好弟弟后,就开始打扫灶台。
蒙说两人一组,找找看,她和子车猫一组,找了一下午,啥都没有,不过找到了还能吃的蘑菇、笋和豆腐皮。
到了晚上吃完饭,他们都出去散了步,天黑了,所以都是一起散的步,蒙和重紫软手牵手的走在前头,他们跟在后面。
翼鲸落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星星,但是有月亮,月光挺亮的,把眼前蒙他俩的身影拉得老长,耳边都是风吹过树的沙沙声,听得好冷的感觉。
她本来不想来散步的,觉得有点冷,她想待在床上窝着,但蒙担心她自己一个人不安全,段干缪也觉得不安全,所以叫子车猫把她拉出来了,她只能跟着出来散了会步。
天黑以后、她回房间看见窗口,用麻绳吊着的头颅看得见了,但那恶鬼还是闭着眼的,拍他的脸毫无反应,她只能指望晚点,他会醒来。
到了晚上没有手机和电视,只能早点睡觉,毕竟半夜还要起来做正事,但是各自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翼鲸落盖紧被子,把自己的脸围得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看着对面的蒙和重紫软,紧紧抱着在那啃,可能是他俩抱着吻得太激烈了,那床不太结实,摇摇晃晃的。
下铺的子车猫不耐烦的,看着摇摇晃晃的床榻,忍了一会,床晃得越来越激烈。
他忍无可忍的伸脚,往上铺的床板上猛踹,骂道:“你大爷的这还有人呢!当我们死的啊,能不能收敛点,床要是塌了怎么办,压着我了,别逼我对你俩口吐芬芳啊!”
“抱歉啊,我们唔...”蒙话还没说完,就被重紫软吻没了后续。
子车猫烦躁的盯着床板,像是要把床板盯出一个洞,翼鲸落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转悠悠的看着对面两人,重紫软小心翼翼又低调的、蜻蜓点水般亲吻着蒙,翼鲸落看着疯狂憋不住嘴角上翘,捂着嘴不发出笑声,这画面看着真的好好笑,救命、憋的肚子有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