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隐士村庄好像有贩毒村、贩卖村,拐卖,虐杀妇女,红嫁衣?
她一边天马行空的想,一边赶路,一路向坡上走,这上坡的路像是刚被打理过,地上还有刚拔不久的杂草,越往上走,杂草越茂密,等他们走到村门口,天已经黑了。
她从山下的房子出来以后,才发现天还没黑,但也快了,村门口有个石碑,写着怀村。
黑夜散落在这片村庄,呃...被迫害的女性?她摇了摇头收回发散的思维!
整个村子一眼望不到头,房子和房子都离得很近。
在村门口看,每栋房子后面的房子,都会高出来面前的房子,整体看起来,就好像第一栋房子是山脚下,他们从村门口走进去,往石阶那边进入左侧的一栋房子,门口有一棵桃树,桃花开了,飘得一地都是。
“我们都分开找棺材,抓紧时间,后面还那么多房子。”
这声音让人觉得说话的人一身正气,但翼鲸落并没有抬头看,天太黑了,她也懒得抬头,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停在那房子门口商量。
翼鲸落则顺着石阶往上走,就能走到下一栋房子,左右都有房子,她望了眼,面前看不到尽头的石阶,又望了眼左侧的房子,门前有一棵银杏树,银杏飘满地,她走到那棵银杏树前,微风飘过一片银杏飘了下来。
翼鲸落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把银杏握在手心,就听见东郭文喊她:“鲸落!你在那发什么愣呢?赶紧去找棺材啊!!我在这边找,有事就喊我。”
东郭文站在她对面的房子,朝她挥了挥手,她愣了愣应了一声,鬼使神差的,把银杏放进睡衣口袋里,转过身就往前面的房子走去。
奇怪的是,门没锁她打开老旧的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是厅堂,老旧的四方桌子,两张方块凳子、桌上放着一盏灯、和没吃完的饭菜,灯还亮着,她弯下腰,摸了摸一旁的凳子,发现凳子还有余温...这家主人是有什么事,急忙出去了?
她绕过桌子,看了眼一旁厨房,和卫生间,没有进去。
而是往楼上走去,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大厅那一盏摇摇晃晃的灯盏,她摸黑上了楼,楼上有三间房,都关着门,有两扇门前,各自都放了一盏长明灯盏。
灯还是亮的,她犹豫了一会,按照楼下的两副碗筷、两张凳子,她决定赌一把,去开门前有灯的两扇门。
她走到其中一个有灯的门,伸手忐忑的推开门,房里的装饰是黑白的,一旁放有花圈,还有两个纸人站在一旁,翼鲸落推开门时,就看见了纸人,心里一颤。
看第二眼才确定,这是纸人不是人,这是个灵堂,纸人面前有副棺材,多看一眼都是对心灵的折磨,她收回目光,轻呼出一口气,在走进房里,这棺材找到了,怎么弄出去呢?
她围着棺材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她去了灵堂前看了看,灵堂摆着贡品但没有遗像,贡品旁边放着一个格格不入的锦囊,这锦囊上还绣了一个棺字。
本来进别人家,不可以乱碰东西的,但这锦囊上绣着的棺字,她又是来找棺材的,世界上没有巧合只有必然,她拿起来看了看,伸手把锦囊打了开来。
锦囊一开、闪过一道光,亮的刺眼,翼鲸落遮了遮眼,就见那棺材,在锦囊打开的瞬间,棺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钻进了锦囊里,锦囊瞬间又合上了,绳子自动系上了。
她伸手颠了颠手里的锦囊,她总算明白这棺材怎么带走了,她赶忙走到另一个房间,找到锦囊,照样打开锦囊,收了棺材,就准备下楼。
她站在楼梯口,往回看那三个房间,有点不解,两个桌椅、两盏门前灯,那为什么是三间房呢?但她也只是不解,她可没忘了这里!!审核员说这是恐怖选项,好奇是会害死猫的。
她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刚要踏出门前就听见:
恐怖选项一号世界,任务者瞿自证,12点00分,死亡、已蹬出!
恐怖选项一号世界,任务者喻石,12点00分,死亡、已蹬出!
恐怖选项一号世界,任务者柏齐,12点00分,死亡、已蹬出!
恐怖选项一号世界,是她待着的这个?
一起来的那群人,都往石阶上靠后的房子找了,她听了听,而后赶紧跑出了,这个房子走出院子,跑到石阶路,见后面进房子的也出来了,右边的东郭文也从房子走出来了,向她跑来。
四目相对、东郭文开口问道:“你没事吧?这是我们这的人被蹬出了,忘了和你说,除了恐怖选项,其他选项,除非出了意外蹬出,基本都能活到任务结束的。
而恐怖选项,在三千世界里有很多个,我们这个按顺序是白色一号世界,这系统播报时,一般是一个世界,头一个死的人,才会在所有的世界任务者耳边,公告通知。
后面死的,都只会在他死的那个世界,通告那个世界的任务者,播报给任务者听,也算是个提醒。”
“刚刚那三个是我们世界的?头一个死亡蹬出的,三千世界正在做任务的都听见了?”她站在东郭文身边问道。
“就是这样,那三个人也不知道干什么了,这么快就被蹬出去了,我们所待的第一世界,是恐怖选项最简单的任务。
其它的恐怖选项都是一层比一层难,但相对死的人也少,因为都很厉害。”他想刚死的那几个,肯定是触碰到什么了,在恐怖选项里,最忌讳的就是好奇心太重,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