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是福佑,你们是想进去是吗,等一下先,福佑和美芽还没吃饭,可以先到二楼的院子里坐一会。”陈斯欢和她们解释。
两个女生乖乖地点头,跟着陈斯欢进去。
书屋里面布置得十分小清新,一进门就能直接看到一个大大的“T”型书架,书籍被分门别类放好,靠近小厨房的地方有一张实木桌子,上面有个小窝和一个扫描机,平时都是美芽躺在旁边看着客人自动付款。
……
给美芽和福佑都吃饱后,两个小家伙十分愿意配合那两个女生拍照。
可以可以,自家的小孩懂事了,陈斯欢欣慰地看着。
“姐姐,你可不可以和它们一起拍张照呀,我们想把姐姐一起发上网可以吗?”其中一个小女生看着陈斯欢说。
“是呀,姐姐你这里没有招牌,大家都是看着地址找过来的,如果姐姐露脸那这里就有标志性了。”另一个女生附和。
陈斯欢抿着唇,心里是有些抗拒的。
她一开始没打算把书屋当作生活上赚钱的工具,只当是个兴趣。
但耐不住两个女生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陈斯欢无奈,表示愿意配合。
“姐姐笑一笑呀,你那么好看,笑起来肯定更加好看。”拿着手机的女生看着陈斯欢。
陈斯欢听到这句话时,神情恍惚了一瞬,以前有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最后用手机拍出来的照片里,陈斯欢没笑。
送那两个女生到一楼铁门离开,没拿手机拍照的女生给陈斯欢手里塞了张拍立得。
拍立得里的画面和手机拍到的不一样,这张捕捉到了陈斯欢的神情,嘴角微微笑起,眼神温柔地看向相机外的地方,麻花辫斜斜地搭在胸前,一副银边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为素净的小脸增加了装饰,多了几丝文艺气息。
陈斯欢刚想回去,不远处跑来个一米七几的男生。
他脸盘偏圆,下颌线不锋利,眉毛粗而平直,鼻头肉肉的,身上有着初出茅庐的少年气。
“师姐,真的是你啊!”付琛兴奋地喊。
男生身后还有个男人,和付琛站在一起时高出一个头,穿着套西装,头发整齐地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略带英气眉眼,眼尾上挑,神情淡淡地朝陈斯欢点头算作打招呼。
陈斯欢同样点头回应打招呼,没说话。
这个男人前几天来过,他是律师,要了旧案的档案,还询问想要看书屋的监控。
付琛感觉到周延忱走进,只好放下想要和陈斯欢叙旧的心思,正经地问:“师姐,我们这次是想来再看一次你书屋的监控,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们拷贝回去吗?”
陈斯欢面无表情地应他:“上次就已经解释过了,监控是真的坏掉了,电脑保存下来的画面都是黑屏。”
她为人处世的法则就是不八卦,不多管闲事。
前几天周延忱来的时候,她本着什么都不清楚也不打听的态度,给他看了监控,解释监控坏了却没修的缘由,周延忱倒是比看起来好说话,听懂之后没多做纠缠直接离开了。
但这付琛可能就不好打发了,他是个不轻易肯罢休的人。
对于他,陈斯欢有些印象,在南浦市里读大学时,陈斯欢有次偶然捡到了付琛的校卡,拿去广播站归还后才知道原来他是法学院同专业、比她小一级的师弟。
从那之后,付琛便像个尾巴似的,天天到图书馆找陈斯欢,甩都甩不掉,说要感谢她追求她。
直到陈斯欢因为自己的事辞职,离开市里来到清桐镇后,这个人才没再出现。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接的案件里所知道的有效证据只能从你这里入手,坏了的话我们可以想办法,所以很抱歉再打扰你一次。”周延忱开口解释。
付琛在一旁点头。
看他们这架势,应该是不答应就不肯罢休了。
陈斯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领他们到二楼的院子坐,又到三楼房间拿电脑。
美芽懒懒得躺在小窝里,福佑警惕地守在院子里。
把电脑打开给周延忱后,陈斯欢刚刚坐下,付琛就凑过来。
“我前几天听老大说这间书屋老板的名字时还不敢相信,没想到真的是师姐你。”付琛傻气地笑着。
“嗯。”陈斯欢敷衍地应他,拿去院子石桌上的壶倒了杯金银花茶出来,自己喝了两口才想起来忘了什么。
“你们要喝什么吗?”
周延忱闻言,抬头看着她说:“都行,谢谢。”
“师姐,我想喝冰的,你这有吗,好热啊。”付琛扯了下白衬衫领口散热。
付琛家里是开商场的,有一些小资,平时吃穿都有家里出钱,他能到这个律所纯属是他老爸的人脉。
“我这里只有常温的金银花茶和水。”陈斯欢只把桌上的杯子倒翻过来给到了一杯金银花茶,推倒周延忱面前,才解释说,“街口有家奶茶店,你可以去那买。”
对于付琛这种,陈斯欢大学就总结出经验,对他不能太礼貌体贴,不然又会闹误会。
周延忱撇了眼付琛,说:“我来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说实话,付琛是不怕周延忱的,因为周延忱平时接人待物都很谦和有礼,专业能力还强,一回国就在他们律所升成了付琛的顶头上司,只是他一工作起来就严肃的不得了。
“不能给人添麻烦,那我自己去行了吧。”付琛看见了周延忱的眼神,他缩缩脖子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