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奇米说——当时她在观测台，接受莫棋的疏导——当时莫棋对着她笑得特别开心。

维瑟德同时还想起何颂的精神力，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气势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他有些尴尬的指了指哈德里安，声音很小：“格里芬少将是这次的指挥官。”

“你们的副指挥官是谁？他是哨兵，要是亲自投入了战斗，你们听谁的指挥？”

哨兵担任指挥官的时候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只是这种大型任务，一定会配副指挥官，总不能指望哨兵在作战时候还要兼顾全局。

何颂想着，她需要去和那位副指挥官谈一谈。

然而为什么维瑟德指了指她自己？

何颂：“......”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我？”

维瑟德狠狠点头。

其实莫棋也并不是一句话都没交代，她只是对他和哈德里安说了句：

“副指挥官的话，已经先你们一步过去了。”

维瑟德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着哈德里安一路上都有些——

呃，期待？

维瑟德脑海里浮现了在碧翠斯太空港这人被拒绝探视后失落而隐忍的脸，以及在莫里斯太空港休息室里他离开前的念念不舍。

呃......

维瑟德好像突然就知道了些什么，为了安全起见，他偷偷地联系了莫棋的私人通讯号。

维瑟德：“总指挥官，作战的主副指挥官不是最好不要有非理性情感的干扰吗？”

比如亲子伴侣兄弟姐妹什么的。

莫棋的回复很快：“少掺和，你听命令就行。”

维瑟德向来很听话，面对现在这幅情景，他恪守了莫棋的那句“少掺和”。

何颂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这支舰队的副指挥官，然而这只让她觉得更加的烦躁，这意味着她得时刻和哈德里安打交道。

但这都只是私人问题，何颂想着，她不能够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到这次作战。

无论如何，她都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那现在，我们应该聊聊，关于这个虫洞的事情。”何颂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哈德里安，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现场的氛围有所缓和。

哈德里安点点头，最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上了一句：“好，听你的。”

这总不算“憋不出一个字”了吧？

但为什么其他人脸色都有些古怪？尤其是伊斯顿和那个——叫伊芙吧？——伊芙，二人已经面色通红，双肩一直耸动。

自己的前下属，格里芬大队的副队长，步观仪也是一副不正常的摸样，捂着嘴巴，神色颇有些痛苦。

这些人都怎么了？带着这些疑问，他带着她们一行人走到了这艘突击舰的指挥中枢。

这艘突击舰是他们带来的，此时充当舰队的主舰，指挥中枢里大多是身着黑色或者红色制服的人员。

走进的何颂四人身着白色制服，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更别说为她们带路的是哈德里安和维瑟德。

步观仪就像回了家，和她熟悉的人打着招呼，伊斯顿和伊芙则略显谨慎，跟在了何颂的身后。

至于何颂，她没有在乎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径直走向中央控制台。

正在操作的人员是格里芬大队的人，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还没跟上来的哈德里安，对方回了他一个轻轻点头。

何颂没有错过这个人的态度转变，从抗拒警惕到放松接受，只用了短短几秒。

“副指挥官？请问如何称呼？”

“何颂。”何颂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开始了交流。

她一边接入了指挥中枢，一边问道：“关于这个虫洞，你们得到了编号21补给星的数据了吗？”

“已经导入，他们的推测很有意思，同时我们也要求农业星那边共享了数据和决策，现在，您可以查看有关第五农业星系的一切。”

何颂把一切的胡思乱想抛到脑后，她现在需要处理更多的数据。

14处人工虫洞，2处自然生成的虫洞，和这一切的开头，这个新生成的虫洞。

何颂想，只要做过，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她要做的，就是找到对方的破绽。

她成功地接入指挥中枢，比补给星上要多数倍的情报和数据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手，点开了关于这个新生虫洞的最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