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训练室的时候,何颂发现外面有人在等着她。
她的室友在等她她能理解,为什么伊芙也在?
伊芙走到准备离去的何颂伊斯顿二人面前,没有任何瑟缩的摸样。
“请问,我能加入你们吗?”
闻言,伊斯顿自然是默认把一切选择权交给何颂,而何颂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倒是一边的步观仪挑眉,露出几分笑意:“看来你的小队还挺吃香。”
“不过我得提醒这位少尉,”步观仪话锋一转,却是对着伊芙说道,“你真的有做好准备吗?”
伊斯顿是初步考核排名第一,何颂是拒绝了格里芬大队的邀请,加上二人以前还和那目前被宣布叛国的公主是队友。
一方面是来自天才的压力,一方面是来自外界不可避免的猜忌,伊芙这在第一时间发出申请的行为,可以说是极为鲁莽的。
“我有好好思考,在来卡奇尔要塞的路上,我就想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你们的队友。”
伊芙的态度十分坚定,面对这样的伊芙,何颂问道:
“为什么选择我们?因为她吗?”
步观仪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她”应该是死在碧翠斯上的那个名叫丁屿的学生。
没记错的话,那次跟着少将去荒星,救下的三个人里,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面前的伊斯顿,还有一个就是丁屿。
而且当时是她带着加雷斯去那栋房子,她当然听见了何颂的哭喊,在此之前,步观仪一直以为她不会哭呢。
在屈指可数的接触过程中,何颂给她的最大印象就是过于冷静。
“是的,我知道你们很强,我可能跟不上你们。但我也知道,跟着你们,站在它面前的概率会更大。”
“为了这个,我也会努力追上你们。”
步观仪同样知道她说的“它”是谁,她在碧翠斯陷落后的一周时间里,接受了可以说是毫无关怀的审讯。
一遍又一遍的高压逼问,包括对大脑的刺激和检测,都只是为了让她毫无保留的说出与那自称“伊索尔德”的虫子有关的一切。
难以忘记的不好的体验,如果可以,步观仪也很想亲自和它算算账。
“那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何颂露出了步观仪熟悉的微笑,接受了伊芙的申请。
伊斯顿没有任何的反对,也对,何颂是他的指挥官,他无条件服从和信赖她的人。
伊芙一脸的惊喜,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嘴里还说着:“我们一定!一定可以为她报仇!”
“嗯,一定。”何颂这样回答到。
不知道为什么,步观仪心下一沉。
后面她们三个相约一起去解决午饭,也邀请了步观仪这个何颂的室友。
步观仪爽快应下,在前往生活区的摆渡车上,她斟酌了许久,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了莫棋。
她说过,在军部的时候,她的顶头上司是总指挥官。
“我觉得,比起以前,现在的何颂有些奇怪。她可能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静。”
她很快地收到了回复。
莫棋:“这是她无法逃避的一道坎,让她自己去面对。保持观察,谢谢。”
生活区的某家餐馆。
餐馆里,随处可见穿着帝国军制服的人在用餐,她们四人倒也不显得显眼。
落座后,伊芙指了指步观仪,好奇地问道:“您是步观仪上校吧?我在学校里见过你,不过你穿着的是黑色的制服......”
步观仪眨眨眼,大方展示了自己的新制服,和她们一样的崭新。
“我暂时退出了格里芬大队,现在我只是我老爹手下的一名士兵。”
说完她补充道:“就是比戈中将,和你们属于同一分支。”
军衔在将级后,身为向导的人会更倾向于“自立门户”,作为分支的指挥官,直接听从总指挥官的调度。
而直接以家族名字或者人名命名的大队或者中队,则是一批特殊的存在。
在各位将军手下,岗位调动是正常的,而后者更加侧重于站队表立场。
比戈和莫棋在年轻时候都曾是格里芬大队的一员,二人对格里芬家族都有一定的情感,准确的说是对已经战死的那位格里芬上将有情感。
比戈没有家族背景,某种意义上,他就是格里芬家族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步观仪此前在格里芬大队担任分队长。
这次碧翠斯沦陷后,她作为虫族接触人被暂停了一切事宜。
正在她以为自己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归队时,前几天她收到了莫棋的一道命令。
“小队需要新老组队,你们三个都是今年的毕业生,有想好第四个找谁吗?”步观仪慢悠悠的说到,话语间全是暗示。
伊斯顿最是直接,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步观仪上校也是对我们苹果小队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