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金木研将顺来的几件衣服递给其余三人,再将目光投向琴吹武。
“刚刚听你们的对话,似乎和永井圭很熟的样子。”
“啊,倒不是我。”琴吹武朝海斗努努下巴:“是海斗。”
“唔,我的话也不算很熟……”
“相处下来你还没发现吗?这家伙就是个烂好人。”琴吹武指指海斗,似乎是在抱怨:“正常人哪会为了第一次谋面的家伙越狱。海斗他啊,是哪种只要‘朋友’有需求就会拼死帮忙的烂好人。
“所以才会拿自己有限的生命去帮那个死不了的亚人朋友啊。”
“是这样的吗……”金木研立马对眼前这个混混形象的高中生改观了。
“其实我和永井圭也不太熟,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即使在监狱里也想着帮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金木研天真的话让琴吹武冷哼一声:“这小子就是因为永井圭才进的少年所,估计高中的学习也泡汤了吧?”
“嗯,没有打算再继续读下去了。”海斗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耳钉,道出了自己未来的规划。
“出去后就直接去打工吧。”
“真是展示改造成果的‘好方法’。”琴吹武翻了个白眼,倒也尊重对方的选择:“像你这种人到时候应该也不会后悔吧?”
金木研没有继续参与他们的话题,只是轻轻跃上身旁的树杈,通过窗户观察房屋里面的中村麻。
他余光瞥向了对面那条街,闪烁的警灯有些刺眼,金木研发觉后立马向屋内传出信号。
“大概能从家里的布局和日历判断出些什么,我没什么要看的了,先离开吧。”
中村麻戴上口罩,与汇合处的三人往巷子外走去。警车不偏不倚地停在巷子的末端,一名雄壮的警官下车后,它便扬长而去。
琴吹武看着有些拘谨的中村麻,木着脸提醒起来:“放轻松中村,回趟家而已别整的像做贼一样。”
真贼金木研尴尬地挠了挠鼻头。
“喂,你们。”那名警官突然在他们前面停下,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们。
“这里都封锁起来了,随便进来干嘛?”
“这么大条街你都给封完了,我们这些住户怎么走啊?”中村麻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回嘴了。
“喂喂,别这样说话。”琴吹武马上打圆场解释起来:“我们只是抄个近路,马上离开。”
“抄个近路?”那个警官讽刺一笑,立马看向金木研。
“你,我之前可是看见过的哦。中村那家,你进去过吧?”
金木研瞳孔猛然扩大,他立马想起了眼前这名警官就是负责中村夫妇一案的野口警部。但即使是他也不可能见过自己。
微表情的转换自然逃不过野口的双眼,他得逞般地笑了一下:“做警察的最在意的可是细节,你的脸我可是在监控里仔仔细细地看过了。”
糟糕,被监控拍下了吗……
“喂喂,警察大叔。”早就看明白了这个警察在唬人,琴吹武便上前一步把金木研挡在后面。
“恶作剧要有限度,亲民不是这么表现的。再者我们本来就住在附近,监控里就算出现了大哥的脸也说得过去吧?”
其实只在监控里看见金木研背影的野口挑了挑眉,佯装歉意地道了声“对不起”。
“年纪大了也有点老眼昏花了,我突然记起来监控里那人还要再高一大截的。耽误了你们的时间非常抱歉。”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四人装作不紧不慢地远离野口,琴吹武皱了下眉头,还是提醒金木研换一种走姿。
而一直盯着这四人背影的野口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后嘟囔了起来。
“走路的步伐和背影确实有点不同,是真的认错了还是……遇见小狐狸了?”
野口眯起眼睛,偷偷放下了藏在兜里的手机。虽然只录下了他们的声音,但只要能拿到充足的样本进行声纹比对,说不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毕竟这段路,是真的没有监控啊。
“走远了,不用这么紧张。”一直注意着野口气味的金木研口头提醒了一句紧绷的三人,又扭头看向中村麻。
“说说你刚刚提到的发现吧。”
“首先是案发时间和与街坊邻居打听到的相吻合,我就不再赘述了。
“其他更细致的如DNA对比结果之类的只能在警察那找到,我也无能为力。最让我在意的不是其他的,而是我的房间……”
“……警察乱动你东西了?”
“这倒不是,除了被金木偷走的裤子和相框外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中村麻语气里好像带了点抱怨,金木研只得尴尬地当做没听见。
“我房间门轴处离地2.25厘米处曾放置了一块小纸片,任何人打开了我的门我都可以通过这个细节察觉。”
“这能说明什么?”琴吹武皱了皱眉:“警察进入案发现场第一要务就是将所有门打开检查房间,而且金木不也去过你的房间吗?被打开太正常不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