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问一下。”穿着厚厚的特战服,脸上蒙着一层面罩的金木研发出闷闷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要穿成这个样子?”
中野攻不停地照着镜子,倒是对这套服装爱不释手。
“当然是想显得我们专业点吧?不过这衣服有点限制行动了喂,有轻点的吗?”
“你们当这是郊游吗?”户崎优眼角抽了抽:“这三套战服是向『对亚』借的,目的倒不是防止你们受伤,而是掩饰身份。岩崎庆太在亚人那块捞了不少钱 ,自然认得出永井圭的脸。但只有他伪装会显得很违和,你们只是顺带的。”
“你认为这样就不违和了吗户崎先生?三个一米七都不到的懒懒散散的学生穿着松松垮垮的战斗服已经很引人怀疑了吧?”永井圭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闭嘴永井圭。”户崎优并不想承认这三套衣服是自己找陆佐好说歹说才借到的,只是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这三名学生。
永井圭的成长速度和能力一再刷新了他的认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成熟和可靠的高中生,就是欠缺稳重和人情世故,不过这些东西在他成人后会慢慢学会;
而中野攻和他简直相反,不过不可忽视的是他眼中的正气。或许由他说这句话有些奇怪,他似乎挺欣赏这种正义;
作为接触最少的金木研,户崎优没有什么好评价的。浑身都是谜团,有着巨人般的能力,同时又有纤细的心。他的存在正好与永井圭互补……
当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能这么理解。
“金木,我听说你这几天和岩崎先生有所接触,你认为他应该被佐藤报复吗?”
金木研对上户崎优的眼睛,似乎在思索对方这么问的目的。
“岩崎先生该不该死亡已经不重要了,目前的情况应该是佐藤在实施报复性行为时危害到了无辜的人。”金木研声音有点小,最后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我这样的想法对吗”。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中野攻点了点头:“我还记得他之前为了报复樱井和制药公司,害死了一架飞机的人。”
“我倒觉得这些倒是无关紧要的。”永井圭取下面罩,在平板上涂涂画画。
“毕竟只要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就够了,其他人都无关紧要。毕竟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人非正常死亡,我们可没有这个闲情顾及所有人。”
“永井你这么说就过了。假设那架飞机上有你的亲人,你也打算不管吗?”中野攻脑子转悠了一下又发现这么说不妥,便着重强调着“我是说假设”。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保护好身边的人就够了。如果飞机上有我的亲人,那么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有阻止飞机坠毁的理由了。”
“金木呢?会怎么做?”
突然被提名,金木研歪着头思索起来。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豁不出这么大的勇气,估计不会主动干涉……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亲人遇到危险该作何反应,我……”金木研突然噤声,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金色的背影。
永井圭见他不吭声,就接着他的话说了。
“金木的话,的确不会主动帮忙,但我猜,只要有人提出寻求帮助,即使对方不是亲人你也很难拒绝吧。”永井圭面无表情地看着金木研:“毕竟金木是个烂好人。”
“诶,是这样吗……”
户崎优看着自己的提问被后面的三个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曲解着回答,紧抿住了嘴。
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矫情,自己并非什么无辜之人不是早已注定了吗?自己不是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只要是为了小爱,多恶的人他都当定了。
“这就是你送来的人吗,这位户崎先生?”岩崎庆太看着重新返回轿车的户崎优眨巴了一下眼:“就这三个业余的?”
没想到被一眼看穿,户崎优也并不慌乱。
“怎么,妨碍到岩崎先生的事了吗?”
“嗯,有点。”岩崎庆太也不否认:“不过亚人管理协会这么安排自有合理的用意……我能这么理解吧?”
户崎优只是点点头,坐回副驾驶,示意下村泉开车扬长而去。
“所以……我应该把你们安排在哪里?还是说你们自由安排?”
永井圭听闻便上前几步:“岩崎先生,是否方便让我了解一下我方的战略部署,包括执行人员和机关等等……”
“好大的别墅啊……”中野攻一进房门就脱离了大部队,金木研转身想提醒提醒,却是想到什么般还是选择用手机打字。
『中野君还是不要离开永井君太远的好,如果作战方面有失误的话就麻烦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金……”
中野攻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金木研捂住了应该是嘴的部位。
『在这里不要随便称呼真名,叫我花江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