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没得到狐狸的回答,于是鼠鼠转回身重新面对镜子,试图寻找是不是自己的衣着有哪里不太对。
看着背对自己的鼠鼠,西木子的思绪已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是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地说出糟糕的话来。
比如说,他现在看着背对自己的鼠鼠,想的是:如果自己是鼠鼠的老师,他现在一定已经直接从后面掀起了裙子。
他会让鼠鼠真空着穿这条裙子。
而鼠鼠会对发生的一切习以为常甚至心怀期待,因为显然他最多忍耐到鼠鼠长大成熟,然后就会把一切过度的、亲昵的事情亲自一点点地教给她。
她会变成狐狸的模样,作为学生,作为伴侣。
狐狸的眼神越发地暗了。
被惦记着的鼠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一定在想很糟糕的事情。”
鼠鼠稍稍远离了一点狐狸,自说自话着就打算溜了。
她今天只是想请狐狸帮忙参考下穿搭的,可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
狐狸一把抱住了鼠鼠,眼神几番挣扎,最终还是把最深处的欲望压了下去,只是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变型。
“别呀……”
那个“别”字刚出口还带着一点命令似的强硬,后面却硬是用长长的“呀”拖成了恳求。
鼠鼠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用手贴住了狐狸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狐狸现在很危险,也很脆弱。
“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担忧真诚又柔软。
是狐狸可以利用的天真。
他不该利用她的同情,他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截然相反的矛盾心态在他的心里相互斗争,几乎要把他撕碎。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这一切都被鼠鼠看在了眼里,他不让她离开但也强忍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鼠鼠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是想当一个坏孩子吗?”
她主动亲了亲狐狸,“好吧,也许我们可以玩一点假装坏孩子的游戏。”
“只有今天?”
她知道他的恶意,她明白了他的挣扎,她觉得堵不如梳。
如果一时的放纵能够发泄他的执念,让他重回那个善的自己,不至于被自己的心撕裂。
那么鼠鼠愿意陪他一起承担后果和责任。
鼠鼠的退让使狐狸的心飞快柔软了下来,那些恶意发酵出的酸液就像遇到了碱,剧烈沸腾着冒出泡泡,然后成为了无害的中性液体。
他又一次被鼠鼠驯服了。
“这不公平~”狐狸的声音变回了又粘又甜的样子,“为什么总像是小雪花在包容我呢?”
他把真心话藏在了撒娇里,“难道你对哪吒大人也是这样的吗?”
这问题让鼠鼠瞬间打了个冷颤,“别、别讲这种鬼故事啊……”
哪吒大人会撒娇吗?
会的。
有两种情况,要么他吃醋了,要搞鼠鼠,要么他恶趣味上来了,要搞鼠鼠。
总之,鼠鼠都会被玩得很惨。
想想就让鼠鼠害怕。
他感觉到了她的腿软,酸泡泡冒得更盛了。
鼠鼠能感觉到,紧贴在她身后的东西跳了一下。
她贴着狐狸,怜爱地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看来,她还是把狐狸逼到了极限。
“你想要的,是有代价的。”
“我知道。”
无法独占,也无法得到承诺,谁也不知道现在这岌岌可危的关系能否长久。
但即使不长久,即使只是一部分。
他还是想拥有。
而且,从她心软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得到。
鼠鼠最终还是换上了狐狸喜欢的黑白色长裙,甜甜地唤他“西木子大人”。
从镜子前看,一切如常,但身后,狐狸的手早已深入裙底,肆意地蹂躏。
鼠鼠几乎是依靠着折磨她的入侵者才维持的站立,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狐狸那肆虐的手,这让手指陷得更深。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可以扶着镜子了。
压低的腰肢让隐秘的梦乡成为对身后人完全敞开的故乡。
是他理所当然可以回去的地方,是会包容他的全部的地方。
他的手一开始扶着她的腰肢,但很快就发现了更棒的位置,他解开了她的领口,柔软的面团没了束缚总是四处乱晃,很需要他的规训。
眼前的场景如同梦境重现,但贪婪的狐狸不会满足于此,鼠鼠给了他一天的承诺,他就会尽善尽美地不浪费一点。
他已经做了太久的梦,在沉醉于眼前的同时也计划好了之后的每一个安排。
那些幻梦,会逐个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