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触碰到了内部的不适感终于让鼠鼠睁开了眼,但没等你有更多的反应,快乐的浪潮已经把一切感知送上了天。
“……风息?”
鼠鼠终于发现哪里很不对了。
坏豹豹用手指继续着他的工作,然后从鼠鼠的小肚肚一直往上亲,最终从被子里钻出了脑袋,蹭了蹭被自己掌控住了的小鼠鼠。
“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形了?”
“就在刚刚呀。”
他紧紧压着鼠鼠,手上还掌控着鼠鼠的脆弱处,不断地加剧刺激,这让鼠鼠意识到,自己无法逃离。
你不满地推开他的脑袋,“刚刚”,骗谁呢,偏偏是在时间充裕能赖床的日子恢复了,一恢复就开始挑衅鼠鼠,哪有这么巧的。
被推开了,豹豹就连面上也不装了,凑上来就开始用力亲鼠鼠。
他已经习惯了你对他的溺爱,自从你把他当小孩的之后,总是对他格外宽容。
因为他受伤后一直变不回人形,所以你逐渐习惯了只把他当可爱的豹豹,豹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这种过度的溺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成为了理所应当,使得他现在能格外理直气壮地做着占有你的行为。
你的欲望现在已经完全被他控制,这让你的反抗变得格外地无力。
“你……预谋……坏!”
鼠鼠的抗议声被亲吻切割成了一个一个的词语,只能在坏豹豹短暂离开的空隙里逸散出一点来。
预谋,当然有预谋,在每一个他无法彻底占有鼠鼠的夜晚,他都有好好地让鼠鼠充满他的气息。
你们的味道早就在夜夜的陪伴里融合在了一起,让你适应,让你放下警惕,让你足够地喜爱他,以至于被侵犯也不会真的选择离开。
试探你的宽容,让你越来越溺爱,一切都是他的有意为之。
直到今天,一切都顺理成章。
熟悉的存在,放松的警惕,突然变回的人形。
鼠鼠的睡裙被越推越高,这毫无防护作用的布料最终被丢下了床,和更早就安静躺在地上的小裤裤做了伴。
这下,你也和刚变回人形的豹豹一样坦诚了,不过你很快也顾不得这个了。
不知道是他的手指终于玩够了,还是他再也无法继续忍耐了,在你被亲得迷蒙的时候,风息很突然地换了东西。
这时候的鼠鼠已经被吃迷糊了,湿软的地方被填满的一点不适已经激不起鼠鼠的反抗。
“咕……唔……”
“讨、讨厌!豹豹,讨厌!”
鼠鼠对自己突然被吃的事情显然还是心有不满,她大声抗议着豹豹的邪恶行为。
“真的讨厌吗?”
豹豹面上可怜兮兮地蹭着鼠鼠的脸颊,试图用轻柔的吻讨好他的小鼠鼠,另一边却毫无放轻、放缓的意思,凶恶地攻城掠地。
鼠鼠被双面夹击,无助地颤抖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豹豹还在不依不饶,贴着鼠鼠要你回答。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求求你啦小雪花~”
邪恶的豹豹,居然学鼠鼠说话,而且嘴上说得很软很软,干的事情却截然相反,实在是过于可恶了。
被吃得死死的鼠鼠毫无办法,只能哽着嗓子不说话,豹豹见状并不甘心,又去吸咬鼠鼠软软的果果。
鼠鼠被咬地没了脾气,最终还是哭唧唧地开了口。
这天,鼠鼠一直没出现,出门溜达了一圈回来了的芙芙有些担忧地想去看看,被路过的洛竹拦了下来。
“虚淮说别去打扰她比较好。”
他挠挠脑袋,重复虚淮的话。
“他说是风息找鼠鼠有事,晚点他们会下来的。”
豹豹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总缠着鼠鼠,这倒是不奇怪。
‘也许是在一起玩游戏?’芙芙这么想着,‘不过为什么玩游戏不让人打扰呢?真是奇怪啊。’
芙芙挠挠脑袋,她并不习惯往那方面去想,所以想不太明白。
洛竹倒是多少猜到了一点,只是没想到他们一直到晚饭都没出现。
‘回头风息不会被鼠鼠揍死吧……’他不由担心起来。
但这事怎么说呢?
自己做的事情,总要自己担责任的。
他在心里给自家兄弟祈祷了一下。
‘小雪花保佑,留风息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