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抱住了鼠鼠,不敢留一点缝隙,她知道,如果稍稍放松一些,她就会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冲动。
“我想……和你更亲近一点。”
她尽力把话说得委婉又无害。
“亲近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芙芙歪着脑袋思考。
“什……”鹿野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啊……抱歉?”
芙芙只是很普通地走了过来,她没想到鹿野会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为了表达歉意,她决定帮鹿野解决她的小烦恼。
芙芙表示,要更亲近一点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她向小雪花张开爪爪,“抱抱!”
小雪花抱起了芙芙,同时也高兴地喊着:“抱抱!”
芙芙又凑近了小雪花的脸颊,“贴贴~”
小雪花用脸颊蹭蹭芙芙,“贴贴~”
然后她们一起转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鹿野,仿佛在说,“就是这么简单呀!学会了吗?”
鹿野捂脸,觉得学不会一点。
小雪花抱着芙芙看起来就像是洋娃娃抱着她的龙龙玩偶,纯洁可爱地过了头,是她觉得哪怕无限看见了也只会高兴地想画下来,绝不会吃醋的程度。
有一瞬间,她觉得试图把小雪花拉进成人片场的自己是个混蛋。
不,如果只是想了想的自己就能算混蛋了的话,切实地实践了的无限算什么?
想到这,她的表情又狰狞了起来。
如果鼠鼠没有伴侣的话,她应该也不会生出这种想法的……
被细致料理过的鼠鼠,和平常是很不一样的,会散发出一种成熟至糜烂的甜腻气质,谁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出了神。
她本来就很喜欢鼠鼠,这下就更是移不开眼,偏偏当事的两个仿佛对此无知无觉,有时候还会有一些不自觉的肢体接触。
这让本就挺碍眼的无限更加刺目了起来……
有些人是不能念的,比如无限。
万恶之源无知无觉地走了过来,习以为常地收获了自家小弟子的怒目而视。
他很自然地从小雪花怀里抱过了芙芙,然后把芙芙放到了地上。
芙芙:咦?
鹿野在心里啧了一声,‘高看他了,连芙芙的醋都吃。’
“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
赶在小雪花没戒心地具实相告前,鹿野抢先终止了话题。
“嗯嗯。”
鹿野不想说,鼠鼠就也没有说,芙芙正在记仇,当然也不可能告诉无限。
最终,这段情丝,如每一个她不想说明的小秘密一样,悄悄埋在了岁月里。
长大了的鹿野没有秘密,她不把没掩饰过的东西称作秘密。
她比年少的自己坦荡多了,能很自然地从无限身边把鼠鼠揽走,也能很自然地亲鼠鼠的脸颊。
她们俩亲亲密密地在前面走,留无限一个在后面鼓成包子脸。
她觉得自己的感情从未发生变化,只是现在找到了能让大家都觉得舒适的相处方式。
不那么熟悉的妖精会感慨她们的关系真好,熟悉她们的妖精则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有很少数的明白人会很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但聪明人也总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这一套一直进行地很顺利,直到小黑的到来。
这个孩子懵懂而天真地盯了她很久,然后语出惊人地提问:“师姐也是小雪花的恋人吗?”
鹿野盯着小黑看了很久,缓缓吐出了一点叹息,“哈……”
小黑是很聪明的小猫,他知道的可一点也不少,这种问题被他问出来真的很像是一种挑衅。
如果是年少些的时候,鹿野恐怕会被小黑问得破防,但她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可以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
“不,我们是好咪友。”
众所周知,小猫猫对特殊时期的对象没什么感情,但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咪友却会黏黏糊糊地一起行动。
小黑被他师姐的真诚打动了,他呆滞着眼神开始思考,“原来妖精也遵循这套规则的吗?”
他感觉不太对,但鹿野的目光非常地真诚。
于是他信了。
好吧,从现在开始,也许鹿野又有了一个只针对小黑的秘密。
她把脑袋埋在鼠鼠的脖颈边蹭了蹭,吸鼠鼠吸地很快乐。
为了现在的快乐生活,有秘密也行吧。
这样的感情到底应该如何命名,她并不在意,可能也已经不重要了。
小剧场:
“鹿野,不太擅长言语呢……”
鼠鼠有次很担忧地提起。
无限没觉得那是个问题,他只笑着回了一句:“嗯,像我。”
遂被鼠鼠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