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过于混乱的场面让她甚至于忘记了如何呼吸,只能不断地吞咽,把入侵的舌也当做自己的一部分,接纳着吮吸。
克制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刹得住车,无限早忘记了自己最初是为了什么,只顾沉浸在鼠鼠的温柔乡里。
古人的界限实在是太低,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的每一件事,在无限看来都不是夫妻关系之外的关系能僭越的。
所以早在无限明白他们之间这稀里糊涂发生的一切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了鼠鼠是他的妻。
既然是妻子,那更过分一点自然也是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吧?
他把鼠鼠扑倒在床榻上,埋首在柔软的雪峰间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着的。
鼠鼠还在疑惑这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会拒绝他的饲养员,被吸肚肚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张开双臂,拥抱住对方。
这明确地邀请加速了进展,最后的理智只够让无限记得不能直接硬闯。
当他终于按着鼠鼠的软肚肚勤奋耕耘的时候,他呢喃着喊出了她的名字:“小雪花……”
这名字对团鼠来说可爱地正正好,但对于人类来说却似乎有些太过狎昵了。
他是否该给自己的小妻子换个更合适的小字呢?
他凝视着被自己按住的小蛋糕,即使是仰着脑袋肆意呻吟,额头沁出细细的薄汗,脸庞也染上绯红,她依然有一种轻盈的纯洁。
“小雪花……”
他又一次轻声呼唤着她。
回应他的是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惊呼声。
与他轻声细语的呼唤不同,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地深入,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塞到鼠鼠温暖的身体中,他也确实觉得自己一切都被细细地吸了进去。
至到他把一切都交给了她。
一切重归平静,无限搂着他的小妻子,轻声商讨着他们之后的计划。
他想对她负责。
这把鼠鼠一下子吓醒了,本来因为过度的刺激已经在昏昏欲睡的鼠鼠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要我负责?”
鼠鼠不可置信,又不是她主动的,居然一吃就要赖上了吗?
好吧,即使是鼠鼠,一般也会是在确定了关系,打理好新窝窝之后才开吃的。
母系继承的小鼠鼠突然感觉到了压力。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窝窝……”
无限没能懂鼠鼠的意思,他只以为是鼠鼠那的习惯。
把小鼠鼠搂回来,他轻声安慰着鼠鼠,“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住这里的。”
住在雄性的窝窝里会显得鼠鼠很像吃软饭的……
小雪花不太高兴地撇撇嘴,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从小在这里长大,怎么不能算是她的窝窝呢?
这么想想,她又高兴了起来。
好吧,虽然还没做好心理上的准备,但既然对方是饲养员的话,鼠鼠会勉为其难地承担起责任的……
想到自己一夜之间就要从可以调皮捣蛋的单身鼠变成要稳重的一家之主了,鼠鼠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之后的安排确定地很快,鼠鼠们没什么太多的仪式,无限就还是大体按人类的三书六聘走的流程。
为此,鼠鼠特意搬到了会馆住了一阵子。
许是要成亲了,鼠鼠也变得快速成熟了起来,她很快适应了当个人类,就好像她曾经确实当过人类一样。
嗯,虽然她不记得了,但确实当过……
她同样很快融入了会馆,明明之前从没锻炼过,却把造物系用得非常好。
有了养家的压力,鼠鼠也有了赚小钱钱的动力,反正婚礼前大家都说不能见饲养员了,她就专心工作。
按照人类的传统来说,无限会给鼠鼠下聘,鼠鼠则以嫁妆相回,但考虑到鼠鼠在此之前常年都只是只小团鼠,不可能会准备人类的那些家什,所以无限本来打算把两边都包了的。
鼠鼠觉得不太行,虽然她已经吃了很久无限的软饭了,但她还是有一点点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的。
好在对人类来说很麻烦很值钱的东西,对鼠鼠来说都不算什么。
她参考了一大圈,排除对她们家来说可能反而是牵绊的田地铺子这类的,大家都会准备的无非就是些大型的家具、常用的用具、衣物被褥之类的织物还有首饰金银之类的贵重物品。
家什,无限家什么都齐全,不过鼠鼠和无限商量打算再多造一间新房间,——这主要是因为鼠鼠变成了人,得添不少用具,原来的房间可能放不太下——所以她决定干脆打一套。
她在会馆打工的时候打听到会馆内部就有卖木材,所以用工资和员工价购置了一整块很不错的黄花梨。
“小雪花可以直接要的呀,会馆能提供一些资源的。”
为她搞木头的小妖精提醒她。
“不行啦,这可是要当回礼的,还是我自己赚来的才好。”
鼠鼠摆着手,笑得很甜蜜。
“哦……”
这就是所谓的心意吗?
被鼠鼠的幸福笑容甜到了的小妖精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