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快速揉了揉鼠鼠的脑袋。
“原来是你家里孩子啊,脾气怎么这么差?”
“biu!”
‘得寸进尺!’
鼠鼠气得鼓成了个更大的团团,就要去攻击哪吒,无限差点没能按住。
“哪吒……”
无限也真是没招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哪吒摊摊手,抱怨了一句,“真是护短。”
“biu!”
鼠鼠觉得很理所当然,自己家的饲养者不护自己难道站他吗?
就是应该站自己的!
鼠鼠得意地挺起毛绒绒的小胸膛。
哪吒看了眼那毛呼呼的小肚肚,有被可爱到,但他最终没再说什么,只和无限聊起了这次来找他的正事。
无限家极少数时候会有客人到访,总体来说很少很少,大部分时候无限和他的朋友们的聚会都是约在会馆里的。
如果是出任务,小雪花倒是有兴趣跟着,自从之前她误以为无限遇到危险后,每次无限出任务鼠鼠都想跟过去。
不过如果是他要去见朋友,鼠鼠就没兴趣了,她更喜欢在家里呆着。
实际上是趁着无限不在去山林里和毛绒绒贴贴,只是小团鼠实力强大了之后就掌握了自主权,总能准时回家,才没让无限发现而已。
无限没有发现吗?
鼠鼠身上那不属于自己的毛毛那么明显,很显然只是有人在溺爱罢了。
正好,无限也抓住了鼠鼠的这个小习惯,如果是简单的小任务他就带她去,如果是大麻烦他就借口去见朋友,这样,即使他身上粘上了强者的味道他也可以借口说是他的朋友。
因为两人各怀心事,所以倒也把这习惯延续了下来。
这同样导致鼠鼠实际上没怎么见过他的朋友们,这也是她不认识哪吒的原因。
鼠鼠对正事不感兴趣,见无限他们开始谈严肃的事情,她就跳出了无限的怀抱,自己去外面找朋友玩去了。
哪吒也没有呆太久,聊了会正事又蹭了个早饭,被鼠鼠指导无限操作的场景逗得哈哈直笑。
饭后两个跑外面稍稍比划了几下,看得鼠鼠目瞪口呆,连连鼓掌。
小雪花没想到哪吒居然还挺强,他的气场已经内敛,鼠鼠反而不太能感觉到危险了。
可能是因为半天的相处让鼠鼠姑且是认可了无限这个朋友,在午饭的时候她总算是给了哪吒一个还算可以的脸色。
虽然在哪吒试图挼鼠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地打了上去。
午饭之后,哪吒就回去了,小屋又只剩下了无限和鼠鼠。
于是下午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日常。
这天晚上,鼠鼠和无限的睡前准备也一切照常。
他们一起睡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一起爬进了温暖的窝窝。
无限把床帘放下,这些帘子在夏天用的是轻薄的布料,主要为了防虫,冬天则会换成比较厚的布料,主要是为了防寒。
在冬天,房间里会点上碳盆,所以窗台不会关实了,这让房间里的生物不会被憋死,但同样也让室外的冷空气有了可乘之机。
这时候,多一点遮挡就是多一点温暖。
帘子被放下后,床铺间就更暗了。
不过床上的两个也并不需要光,一切早就是驾轻就熟。
鼠鼠闭着眼睛在床上胡乱地滚,然后一头栽进无限的怀里。
无限抱着鼠鼠整理好被子,把她小心地塞在自己颈边,既要盖好被被,又不会憋到鼠鼠。
然后他们就如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很快都沉沉睡去了。
这天的深夜,和过去的好几次相同,长大了的鼠鼠安安静静地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失去了温暖的毛毛,让光溜溜的鼠鼠忍不住往暖和的地方缩去。
睡熟了的无限无知无觉,他侧睡的姿势让鼠鼠钻地过于顺手,也让他抱得很是自然。
今晚,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暖玉,嗅着熟悉的气味睡得更深、更沉了。
鼠鼠一开始并不能保持人形太久,最初只有半个小时都不到,但随着她的灵越来越多,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同时随着鼠鼠身体逐渐成熟,她并不能理解的躁动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燃烧。
当冬季逐渐过去,春日逐步靠近,明明应该随着气温逐渐离开温暖怀抱的鼠鼠,却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悸动不安地在熟悉的怀抱里不住地蹭蹭。
这着实是很危险的情况,许多本能并不完全受其主人控制,不仅鼠鼠是这样,人类显然也是。
朦胧的混乱中,有什么悄然地发生了。
第二天早晨,鼠鼠从被子里醒来,虽然睡前她是在枕头边的,但她睡觉并不安分,醒来的时候出现在哪里都并不奇怪。
今天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她闻到了一种臭臭的味道。
鼠鼠很嫌恶地窜出了被被,抖了抖毛毛,感觉自己身上似乎都沾染上了这种味道。
‘噫……’
鼠鼠不太高兴,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只能回到床上推醒自己的饲养者。
“biu~”
被鼠鼠叫醒的无限倒是很清楚这味道的由来,但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小鼠鼠解释。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甚至不敢起身,强行镇定着把情况糊弄了过去,让鼠鼠先去准备洗澡。
鼠鼠的嗅觉特别灵敏,都这样了,别说是他们和无限的贴身衣物,就是没有弄脏的床单被褥也都得洗掉了。
这个时候,无限只还以为是个巧合,虽然不太应该,但只是唯有一次的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