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其实这座别墅是寒鸦透老婆的?只是他不想暴露,这才谎称是雪涧衣的?
难道他误入了什么修罗场?
一瞬间,微生莲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脑补了一万种可能性,越想越觉得自己冒昧,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瞧他这张烂嘴,怎么净提些该死的请求。
“不、不了。”微生莲站起身,摇着手里的扇子,“这是雪涧兄的房子,我一个外人,住下来太冒昧了,刚刚是我失言,雪涧兄别放在心上,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不送,不送了!”
微生莲拔腿就跑。
呼——
还好他脑瓜子聪明,反应快,不然可就得一下子得罪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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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莲走后,雪涧衣坐到了寒鸦透身边。
灯光穿过斑斓的琉璃,笼罩在两人的头上,模糊的光感好似给周围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边。
雪涧衣穿着一身相当得体的衣服,文艺复古的白色长衣极其修身,腰身处系着一根做工精良的腰带,勾勒出漂亮的身形。
他坐的地方距离寒鸦透不近也不远,十分自然,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来,我这里刚好空了一间房,不会麻烦,何况你救了我,只是暂住一段时间罢了,本就是应该的。”
“如果你真觉得麻烦了我,以后去其他地方不如带着我,我在此处已经生活了许久,也想见识一番外面的世界。”
雪涧衣垂下眼帘,勾了勾唇角,一双桃花眼看着极其深情:“我实在是没什么本事,倒是身上有一点钱财,能替你打点一二。”
寒鸦透心道那哪是一点啊,那是多得数都数不清了。
看看微生莲之前那副羡慕的样子,雪涧衣在这座城市里绝对当得上一句富可敌国。
思及此,寒鸦透侧过脸看着他,难得地有几分严肃:“可我以后的经历相当危险,你跟着我,到时候一定会受伤,要是运气不好,可能还会死。”
寒鸦透自觉自己虽和雪涧衣关系不错,可到底两人非亲非故,他有主线任务,要去收服七个「遗质」,和端木敬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他深知「遗质」的危险之处。
「遗质」多次对雪涧衣表露出觊觎之心,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可至少说明了一件事——雪涧衣对上「遗质」,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靶子。
想要好好生活,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遗质」,永远不要接触「遗质」。
他自己有主角光环,还会武,皮糙肉厚不怕受伤,就算是死了也能重头再来,可雪涧衣不一样,他若是死了,就没有未来了。
两人虽只认识了几天,可雪涧衣待他极好,又占了个女主的身份,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何故要好端端地把雪涧衣拖下水呢?
雪涧衣自然知道寒鸦透的意思,听见寒鸦透的话,他眼底浮现出笑意,天蓝色的眼眸像是春水一般化开。
“你是......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