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我弄来当你们家保镖。”菲奥斯语气里带着怨怼。
“那真可惜,当时就应该直接杀了你。”遥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菲奥斯有些恼火,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气的原地转了两圈,啧啧嘴:“你的那个小女仆,叫什么露的那个,是不是你让她来盯着我的。”
丽露不像比司姬那般会隐藏自己,被菲奥斯发现也在遥月的预想之中。
“看你有没有坏心眼。”遥月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要是你有歪心思立刻把你咔嚓掉。”
她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菲奥斯一脸不可置信,“虽然我很不满意我现在干的活,但我真的从良了。”
“不好说,你可是有前科的人。”遥月到现在还记得对方刺杀她的模样。
“我很惜命,现在我手上什么筹码都没有,就指望着在你家干保镖升职了。”菲奥斯着急为自己证明,“之前想杀你那是因为有可以保命的东西,杀不掉你关键时刻还能拿来当投名状。”
“现在我可是一无所有。”菲奥斯摊开手,“就靠着保镖薪水过日子了。”
遥月敷衍地点了点头,他说的天花乱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行了行了,我还有事。”遥月摆摆手,迈开步子。
“等一下。”菲奥斯神情严肃语气正经。
遥月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表情,她心里立刻立起一道防线。
就在她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时——
“说真的你能给我弄个保镖头头当吗。”
遥月不由得发笑,她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等你什么时候让我心甘情愿地说出认可你的时候——”
“就可以了?”
“不,我就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
遥月和他擦肩而过,最后扔下这句话留菲奥斯一个人在原地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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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这段小插曲,她穿过三个回廊又上了一次楼梯,总算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打开密码柜,卡带正安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到来。
“终于可以进入游戏了。”
“希望还不算太晚。”
遥月心里暗自期许着,将卡带插入游戏机。
发动念能力的一瞬间,她整个人被吸入一片近乎纯白的空间。
在听完规则后,她真正进入了游戏。
如眼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遥月身侧的手握成拳。
戒指陷入掌心软肉,冰凉的异物感刺激着她开始有些紧迫的神经。
从现在开始她没有伙伴也没有退路,更没有能帮她兜底的师父。
在这里生存,一切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的能力去实现。
首先从离开新手村开始。
“你,你是新加入的玩家还是……”有一道弱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遥月回头,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她不着急回答,打算先看看对方的意图。
他转而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她,“这游戏现在怎么会有新玩家,你一定是离开后重新回来的人。”
只听扑通一声,壮汉直挺挺的跪在她的面前。
“求你带我出去。”他痛哭流涕地跪地磕头,“我已经来这个游戏几个月了,我一直等在这里,我想离开,我要回家。”
“只要能让我出去,你要多少钱、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样子,遥月谨慎地后退,“不好意思,我确实是第一次进入游戏。”
她说出这句话后,对方像是突然被抽走魂魄般喃喃自语着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看起来是想继续守在这里等下一个人。
遥月一边赶路心里一边打鼓。
这个游戏的离开条件竟然这么苛刻,能把人逼到这种地步……
她咬紧下唇,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只能鼓起劲来面对接下来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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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抵达安多尼拔时已经接近黄昏,即便如此这座悬赏都市依旧有不少人穿梭其中。
因为不知道金说的试炼到底怎样才能触发,所以她采取了在城市各个角落游荡搜寻的策略。
其中有一处人头攒动,她有些好奇地找了个空档钻进人群中。
“比赛规则……”遥月一目十行看完张贴在上面的要求。
具体来说这里举办的活动类似于一款大型真人塔防游戏。
需要有一个玩家扮作“鬼”,剩下的玩家做人类可各自可选取一个独立空间作为基地,并布置各种陷阱。
所用卡牌一律由主办方提供,不可使用除指定外其他道具卡牌。
鬼的获胜条件是将所有人类全部淘汰,而人类胜利则需要保证自己不被淘汰的同时用自己制作的陷阱杀死鬼。
如果场上到最后仍存在一人以上人类玩家,则最后的胜者为给鬼致命一击的人类。
获胜者的奖品是——B级卡牌,长老的精力增强药。
“长老的精力增强药啊……”遥月听到身边群众中有人窃窃私语,“到是个好东西,我记得是能令□□的某个部分充满精力什么的。”
“哦哦哦——辅助类卡牌啊,真是好东西,这么看来我非参加不可了。”
遥月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比赛不要求用自己的卡牌这一点给了她这个零张卡牌拥有者很大便利。
如果她能赢下比赛,就可以拿到这张辅助型B级卡牌……
但是如果要报名的话,是选择“鬼”还是选择“人类”阵营呢。
“鬼”只有一个名额,而“人类”有七个名额。
想在人类阵营获得胜利看起来并不容易……但是如果选择“鬼”阵营,在前期很大概率会遭受相邻两个人类基地的围攻,这么看获胜的几率……好像也不是很大。
人群中有两个人冲上去报名了“人类”阵营,在他们俩的带领下又接着上去了三个人。
可无一例外都选择了人类方。
“人类”现在还剩两个名额,“鬼”方一个名额。
不能再犹豫了,遥月大步踏上报名台。
“我要报名。”
“您选择的阵营是?”主持人拿着登记表问道。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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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方剩下两个位子很快被填满。
主办方把他们带到了在安多尼拔附近专门搭建的比赛场地。
“七个形态各异的房子里各有七个箱子,每个箱子里存放着三张随机卡牌,‘人类’方一共有5分钟时间做准备。”
“至于“鬼”方,请移步到这边抽奖箱同样随机抽取三张卡牌。”
夜幕降临,比赛准备阶段开始。
遥月在主持人的带领下站在抽奖箱前。
她伸手进去,摸出第一张卡牌——泉水之壶。
经常会涌出清澈泉水的壶,据说每天能涌出接近1440公升的水!
第二张卡牌——“黄莺”糖
含着这粒糖,在下次进食之前可随意发出任何声音。
第三张卡牌——盗窃
顾名思义,同时这也是三张里唯一一张咒语卡片。
至于七个人类那边各自获得了什么卡牌她不得而知,看着自己手上的卡,她有些犯难。
只能碰碰运气了。
遥月将卡收好,在等待五分钟后,跟随主持人的指引进入场地。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
夜风中带着浓郁的血腥,遥月向着气味最浓重的方向走了几步。
在最大的基地门前躺着一位参赛者,他血淌了一地,鼓起的眼球不甘地瞪着基地方向。
遥月蹲下身用手探去,对方不出意外已经没了气息。
她起身表情凝重,比赛比她想象中更残忍。
不,说是比赛残忍,倒不如说是人性残酷。
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就有人将除自己外的所有人全部看作竞争者,甚至不惜先削减己方势力,
这是多狂妄自大的心态……
遥月镇定地向这这座最大的基地深深望了一眼,这样的残暴的硬茬,最好不要一开始就和他碰上。
“哐当——”一声巨响,一个玩家自她左后侧方基地夺门而出。
“老子都有这些卡牌了还要你们那破B级卡有什么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喜出望外地狂笑着打算直接无视遥月翻出场地,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不过在他脱离场地的那一刻,主持人笑嘻嘻地迎上来,“这位玩家,本局比赛的卡牌仅在基地内生效哦,您脱离基地内的那一刻卡牌就消失了。”
对方不可置信地召唤出book,瞪着双眼看着自己刚才收入口袋的卡片此刻不翼而飞。
一下场上就削减了两位“人类”。
遥月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放在了她右手边的基地。
她一个共有三张卡片,均无法重复使用,所以每一张在用的时候都要发挥其最大的用处。
趁着她做决断时——
“使用——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