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几天,就有了新老公。
手机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马上就飙到了三四十条消息。
“那什么?我好像把秦屿其和俞淼淼的cp结婚证混在里面,一块发给你了,你……”
“你对秦屿其……”
她知道沈明霁和秦屿其真有了那劳什么一日恋爱体验卡了。
那些图片一大堆还没转过去,一时间也找不到,锦梨未免有些担心。
沈明霁语气毫无在意,和一般的稀松平常语音一样,“放心,我会是那种眼瞎心盲的人吗?”
锦梨把心收到肚子里,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确实好,但没几天就有点虚了,“诶对了,亲爱的老板,我什么时候上班啊。”
“你给我带薪休假修的我浑身不自在。”
沈明霁轻笑出声,手下摸了摸皮球的毛绒小脑袋,“放心,明天去公司我肯定带上你。”
“我估计今晚就搬回自己家去住,你明早来我家接我啊?”
明天就是周三,是林潇文要她去公司签劳什么约的日子。
锦梨长长地“奥”了声,想起来了,这事还是她跟沈明霁说的。
她调侃道:“怎么?谢大佬家住的不舒服了?”
这时,玄关处传来密码锁的按键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
沈明霁匆匆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不给对面反应,“先不跟你说了,挂了。”
字在抽纸上写的并不容易,这么一会,才歪歪扭扭写了几行。
她把抽纸轻轻一拍,随后给皮球传音过去,“准备准备,行动即将开始。”
几天前她就打算在今天兑换与皮球的承诺,这也算是在走前做到有始有终吧。
和皮球的承诺算是在今日就能完成,与谢宴呈的,虽说还剩下最后一项,但男人也说过借助期间顺带训。
但还是要在走的时候和谢宴呈说下。
男人刚换完拖鞋,就被沈明霁一把拉着胳膊,拖到沙发上坐下。
谢宴呈不明所以:“?干什么。”
沈明霁扭开塑料小礼炮,“砰”地一声,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五颜六色的小亮条被发射到头顶。
纷纷洒洒飘下来。
谢宴呈:“……”
沈明霁忍俊不禁,肩膀一颤一颤地道:“昨天成功完成了计划书上的第二项,为表庆祝……”
她说不下去了。
男人的头上肩上耷拉着看着就很廉价的塑料条,稀稀拉拉地挂着。
薄唇紧抿,立挺的睫毛下方投下一小块深色的阴影,大红色的亮条软塌塌地勾住,又受力不住飘下来。
深沉笔挺的哑光西装面料也沾上了点点亮粉。
她就说嘛……这种礼炮放在他人身上不算违和,但像谢宴呈这样看着很正经严肃的男人,就有一种风中凌乱的错觉。
她给皮球传音:“怎么样?终于达成你的心愿了,算是替你捉弄过了。”
“汪汪汪。”
「太喜欢了,太喜欢了。」
皮球也兴奋地从沙发上下跳来跳去,无意中碰触到了什么。
谢宴呈下意识看过去……
画面中,秦屿其穿着酒红色礼服,与俞淼淼十指相扣,浅笑地看向镜头。
是沈明霁还没来得及的手机画面。
旁边是写了字的抽纸,随意一眼扫过去,有几个特别显眼的字眼:“感谢照顾”、“大好人”、“认你这个朋友”
……
最后定格在“再见”上。
呵,再见。
多么洒脱的字眼。
她还是这般念念不忘……每年,每次,甚至可能是每分每一秒!
终于按耐不住要去找他了。
想要和他分道扬镳。
甚至随便扯了张纸想要告别,如果不是他回来早了,是不是现在就没人影了?
谢宴呈大力扯下挡在视线前的东西,狠狠握拳砸在座椅上。
吓得皮球“呜呜”几声,一溜烟抱头鼠窜逃地没影了。
“很好笑吗?”
男人冷冰冰的话音落下,语气毫不留情。
沈明霁还在捂着肚子,把脸埋在沙发和沙发枕的夹缝,笑得开心。
“你要是非要这么笑,我把秦屿其绑过来让你不准停好了。”
沈明霁半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身体在无声震颤。
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去听谢宴呈在叫唤什么。
耳中嗡鸣声如一根针一样直捣大脑。
但吸引她全部注意的是腹部突然爆起的痛感,剧烈的翻涌感像是有人拿一根棍子疯狂转旋,几乎要把内脏全部搅碎。
沈明霁屏住口鼻,一颤一颤地停顿性喘息,双手交叠无意识地用尽全力按压和掐陷。
谢宴呈见她不说话,眸中郁色厚沉,“他就那么好?”
好笑……秦……
秦屿其确实很可笑,连她自己也是一样。
认识他可笑,爱过他更是可笑。
沈明霁口中喃喃:“确实……好……笑”
最后一个字实在没有力气说出口,破碎在闭紧的牙关中,进而飘散。
她的大脑被痛意搅动着有些神志不清,之前的话过去很久才作出反应。
听到的声音也是颠三倒四。
呵……秦屿其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