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桑姑娘,你怎么不吃呀?”
“我……我不太喜欢……肉……”羚桑小声的解释道。
哦对,羚桑是羊,更爱吃素食一些。
邬柠了然的点点头,给她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辛苦你了羚桑姑娘,这些蜜果很好吃。”
饭后,在邬柠的强硬要求下,她帮忙收拾了碗筷。而后大家就四散开,各自忙各自的事儿去了。
邬柠无事可做,想自己到处走走,于是她就沿着部落外围的小路缓步前行着。
时间还早,连清晨的雾气都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山峰就这么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露出黛色的轮廓,这一幕美的宛若水墨画中的景致。
邬柠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就步入了深处,这儿的树木愈发高大挺拔,比她刚下飞行器时看到的那些还要粗壮。这些古树的树皮上大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邬柠轻轻抚摸着这些纹路,感觉云星千百年的岁月就在她的手下静静流淌着。
再往前走,她发现了一处悬崖,走进后她不由得睁大了双眼——那悬崖下竟然是郁郁葱葱的林海!风一吹动,那林海就整齐的翻涌着,像一片绿色的浪潮。
这一切都太过纯净美好,若是……闵席城也在身边,就好了……
这么想着,邬柠便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地坐下,启动通讯手环拉出了消息栏。
发给闵席城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应。
想了想,她抬手给陈嘉音发去信息,询问西北地区的战事情况。
不多时,陈嘉音那儿传来了回音。
“情况不容乐观,西北地区不知怎么回事,被完全切断了联系。估计过不久,咱们赤鹰队就要被派去支援了。”
邬柠眼皮一跳,浓郁的不安涌了上来。
以往战事不至于完全传不了消息,难道这次甫军设下其他埋伏了?
她在心里胡思乱想起来,恨不得自己立刻飞到西北地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
邬柠关闭通讯手环,深呼一口气。
她要相信闵席城的能力,毕竟他战无不胜的履历不是凭空出现的,而她也必须为他斩断可能出现的后顾之忧。
如此想着,心中又涌上了一股力量。
“邬……邬柠……姑娘……?”
邬柠正筹划着之后如何行动,身后忽然就传来了一道细小的声音。回头看去,竟然是羚桑。
她小小的身板背着一个大大的背篓,显得她身边的巨树又庞大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儿?”邬柠起身向她的方向走去看,近了才发现,羚桑的背篓里已经装了一半的蜜果了。
“我……我就是……采……采点果子……吃……”羚桑和邬柠二人相处还有些紧张,说话更不利索起来,“你……你呢?”
“我就是过来看看风景,这儿好美。”邬柠说着回头看了眼那依旧翻涌着的林海。
羚桑十分赞同的点头:“我们……我们都喜欢……草地……大树……不……不会去……破坏……”
“是啊,好难得。”邬柠感慨道,“哦对,羚桑姑娘还要继续摘蜜果嘛?能不能也带上我呢?”
“当……当然!”羚桑结巴但果断地答应了。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渐渐的羚桑不再紧张,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只不过,邬柠敏锐的发现了羚桑不同寻常的一点——她聊天十句有六句能提到首领,她总乐意把一切好的东西都归功到首领身上,谈起他来脸颊还会微微泛红。
邬柠也是心领神会了,立刻就想到了该如何帮助羚桑。
“后天就是选妃大会了。”俩人本在讨论蜜果的挑选方式,邬柠忽地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选妃大会上,“说起来,羚桑姑娘,你有报名嘛?”
这问话成功的让羚桑浑身一僵,摘果子的动作都机械起来。
“没……没有……”
“啊?为什么不报名呀?”邬柠的语气故作惋惜,“羚桑姑娘这么温婉,首领又这么高大威猛,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的。”
羚桑的身子更僵了,一张小脸突然暴红起来。
“邬……邬柠姑娘……别……别开我的……玩……玩笑了!”她说话又开始不利索起来,“我……我才……配不上……首……首领呢……”
话说到最后,竟还有些难过起来。
肩膀忽地被人搂住,邬柠身上好闻的清香味就这么传进了羚桑的鼻子。
“羚桑姑娘,配不配得上,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噢。”邬柠放缓语气,像一个耐心的大姐姐,“你看啊,你会为了让我这个陌生人尝到最甜的蜜果,大清早就跑出去摘,会把登记册写得工工整整,连木牌都打磨得没有一点毛刺。你的这些细心和善良,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