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嫣轻拍了她一下,“别胡说,连你也取笑我。”
魏兰婷笑笑,“我可不敢,回头王爷生气了,怕要罚我的。”
陆嫣噼里啪啦的连环掌轻拍在她身上,两人笑作一团。
“不过,你要救的那名男子是谁啊?我怎么听说是哪个年轻官员?”
陆嫣简单地与她讲了事情经过,以解她心中疑虑,但没有说那名男子到底是谁,“这是谁都会这么做的,没什么。”
魏兰婷听着摇了摇头,“你还是长点儿心吧。”
陆嫣懒得听这些,百无聊赖地望着远处。
“对了,我还听说因为这事儿,献王被你家王爷罚了一年的俸禄,而且要去军中历练三个月呢。”
这个事情陆嫣不知道,不过也算是对在和苑发生的那场意外有个交代。
要不是献王妃求她时说的那些话,陆嫣本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萧偃真的会因为此事处罚他们,献王妃并非是多虑了,而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你不知道?”
陆嫣摇头。
魏兰婷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喜事,不与你说倒正常。不过最近还有一桩喜事,你可知道?”
陆嫣歪着头,等她继续说。
“你家王爷最近赐了个婚,给一个年轻官员,那女子好像是才从江南回来的,随她父亲调任回京的。”
陆嫣越听越不对,她想起了前些日子萧偃打了皇上的事。
“哪个女子啊?”
“这就不大清楚了。许的夫君本也不是什么大官,那女子家也不是什么大官,只是不知为何得了王爷青睐,亲自赐了婚。”
陆嫣倒吸了一口气,神色也严肃起来,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魏兰婷用团扇轻拍陆嫣的胳膊,“想什么呢?还呆住了?”
陆嫣转头看她,“对了,我之前听说华婷有意新科探花?现在如何了?”
魏兰婷叹了一声,“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连你都听说了?”
她想了想接着道:“人家那边没有动静,她啊,就是一头热。前段时间,她听说摄政王赐婚一事,她倒来了心思,觉得自己要是能被赐婚,那新科探花就拒绝不了了。”
陆嫣微微长开嘴,目瞪口呆,“强扭的瓜不甜啊。”
“可不是,她是迷了心智了。”
“你还是劝劝她吧。”
魏兰婷摇头,“劝了多回了,要不这会儿估计她都敢闹到你家王爷面前去求他赐婚了。不知死活的丫头。”
陆嫣想了想,还真别说,魏华婷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只是萧偃赐婚那个江南回来的女子的事儿,到底是不是陆嫣想的那样,她还需要问清楚。萧偃真的有必要这样做吗?
最近几日等着萧偃回来的时候,陆嫣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她隐约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什么正在破裂,或者朝着某一个并不是那么好的方向在发展。
而在和苑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梦……
今夜萧偃回来得稍早了一些,与陆嫣一同用了饭。
饭间,陆嫣开口道:“我听闻王爷近日赐婚了一对儿人?”
萧偃轻轻“嗯”了一声。
“是皇上喜欢的那个女子?”
“是。”萧偃未停筷子,继续夹着菜。
“王爷为何要这样做?”
夏日最热的时节,蝉鸣在此时也未停歇,叫得让人心烦。
萧偃饮了口清水,“谁让你来问的?”
“我自己想知道的,没人让我来问。”
萧偃轻轻叹了一声,仿佛没有了用饭的兴致,“此事你不用管。”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王爷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太……”
“太绝情了,太狠了?”萧偃补充着陆嫣未说出口的话。
陆嫣垂眸看着桌子上的菜,没有说话。
“先帝遗愿,我势必要完成。”
“可是这样子会不会把皇上逼得太急了。”
“那女子的父亲,也来求过我,希望不要让他的女儿进宫,这样子的盛宠,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她若真的进了宫,并不一定是好事。”
“帝王家,便要这般无情吗?”陆嫣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萧偃。
“你自幼也看过听过不少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喜欢溧阳。”
闻言,陆嫣微微怔了一下,她与萧偃说过自己喜欢溧阳吗?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他根据自己对他说的溧阳的好,推测出来的?
“我是挺喜欢溧阳的,只是这皇家,好像就没什么真情可言。”
说罢,陆嫣觉得好似有什么不对,这不是当着皇子的面在说他们家吗?便又心虚地抬眸观察着萧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