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吐槽一时爽,一直作死绝对死。
我被玛奇后脑勺来了一拳,打断了我的“吟唱”,脑瓜子嗡嗡的。
“女孩子不要说这些话!”
喂!蜘蛛还管……哎算了不吐槽了。
飞坦气得洗完手还全身消毒了一下,嗯嗯,不错不错,听话的孩子。
“我说!你们要听啥,我什么都说!绝不骗人!”在飞坦快碰到我手指的时候,我全部招供。我可能是第一个连审问都没审问就投降的人吧!
飞坦的手僵在半空,旁边的芬克斯不小心笑了出来,我也尴尬又礼貌地眨巴着眼睛回应着。
“团长被锁链手禁止使用念还有不允许和团员接触,不然就会死。派克也是,所以我在她要把念弹打到你们身上之前把她踹到传送门里。”
“即保了她一命我又得到12亿,两全其美,唉嘿!”
“什么12亿!?”玛奇问道。
“哎??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看我这么不正经的样子,飞坦没忍住,把我一根手指掰断了。
“啊啊啊疼啊!我把她送到佐那监狱了!你们旅团赏金一人12亿呢!放心,你们就算进去了也是自投罗网,那边的狱长可比你们强多了!”
侠客不愧是知识分子,将佐那监狱的传闻告诉了团员。
我将派克想要救团长和赴死告诉同伴情报的心情,声情并茂地讲了出来。看着他们的表情,多多少少还是能传递到的。蜘蛛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对于同伴还是重视的。外加小杰奇犽的事情,他们赌上蜘蛛的荣誉答应我不伤害他们。
“还有,窝金也没死,也被关入佐那监狱了。”我说完信长开心得不得了,嚷嚷着要劫狱,可惜被侠客阻止了。
“她没有说谎。”玛奇的第六感很准,“但你……和锁链手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啥,我可以不说吗?我怕死。”
“她也被锁链手制约了吗?”飞坦问玛奇。
“不,并没有。要是有的话,之前说的话也算透露了锁链手的信息了。”
玛奇说完,飞坦毫不犹豫地掰断我第二根手指,我咬紧牙关,撇过头去:“不说不说不说!说了也得死!飞坦赶紧给我来个痛快吧!”
飞坦阴着脸,转身离开,过了一会,他带着一个包裹回来了。他打开包裹,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好家伙,我谢谢你飞坦,你对我真好,用一套新刑具啊!破费了!
就这样我被折磨了一个小时,手脚全废,身上的肉也被挖走了几块,肩膀还被贯穿了几根长钉,每当我要晕过去的时候,飞坦又把我弄清醒,这可能就是半死不活吧。
“嘿!依娜有骨气啊!没想到能在飞坦手里撑一个小时!”信长在旁边看乐子。
“哼,那是当然,这可是爱情的力量!”我忍着剧痛得意着,看见他们震惊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啊!我怎么自己说出来了啊!不算不算,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你,说,什,么?”飞坦一字一顿地问道,周围的气压骤降。
“对对对,要像飞坦一样当没听见!”我并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
猛地,飞坦捏住我的下巴,眼中的怒火和血性毫不保留地显露出来,蠢蠢欲动,闪着凶光。
他的身子微微往前一倾,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冰冷的吻落了下来,撬开我的齿,不放过一丝缝隙。突如其来,让我不知所措,我挣扎着,却被死死捏住下巴,掐的我生疼。嘴里的空气已被掠夺,嘴唇已被咬破,被q犯的我,湿了眼窝。
马上快要窒息了,我狠狠咬了他的舌头,血腥味在嘴中化开,他终于停下了,离开我的嘴时,还拉出了一丝挂着血珠的晶莹。以为他放过我了,还没松一口气,他就又凑了上来。毫不犹豫地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上来,留下渗血的咬痕。一下又一下,咬痕和红块马上印满了脖子。
他用力扯开念线缝制的裙子领口,差点就要露出白皙的一片风景。
“不要!!”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不想在众人的眼光下被q犯下去。可我只是一条上了砧板的鱼,任人去鳞宰杀。
“喂喂,要做就去隔壁房间!”信长打断了飞坦。
飞坦暂停了下来,啧了一声,连椅带人扛在肩上,把我带到了隔壁小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