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卡蒂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眼睛亮亮的艾丝黛尔,笑着问道,“什么新发现?”
“你还记得诺亚吗?昨天他忽然就接受了我们的说法。”艾丝黛尔说。
丝卡蒂一挑眉,艾丝黛尔接着说道,“可能…是我把我的占卜结果传递给了他。”
“这样啊…就像之前的神谕一样。”丝卡蒂问。
艾丝黛尔点点头,“我觉得差不多。”
丝卡蒂低笑了一声,“我猜猜…你碰见塔西亚了?”
艾丝黛尔睁大眼睛看着她。
“要知道昨天就知道了,能得出这个结论的,想来也只有塔西亚了。我猜你还有新发现?”
丝卡蒂总能想到这些,艾丝黛尔想,她说,“我占出了世界树中心的大致方位,大概是在西边。”
丝卡蒂皱了皱眉,艾丝黛尔接着说,“我觉得这和之前的预言都不一样…你看,现在甚至不在夜晚。塔西亚说,这并非是先前的接收。”
艾丝黛尔抬起眼睛,看着丝卡蒂,“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丝卡蒂揉了揉眉心,明明自己那么害怕丢失自我啊……
“好了,事不宜迟,有目标了就尽快出发吧。”思索片刻,丝卡蒂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艾丝黛尔睁大眼睛,“可是姐姐,你的自保能力你我都清楚的,约兰也不能没有领导者。艾尔,我也并不只是为了你,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丝卡蒂也看向艾丝黛尔的眼睛,艾丝黛尔从他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没事的。我和几个周边国家谈了移民计划,等到哪个地方先开始坍塌,都可以带领民众疏散到别的国家去。”丝卡蒂叹了口气,“因为不知道中心在哪里,所以也并不明白会从哪里开始。”
“所以在哪里都在劫难逃。”
“总会好一点,而且,人在一起总会有希望些。”
“你和诺亚谈好了?”艾丝黛尔问。
“我和柏西说好了。”丝卡蒂笑道,“我和贝雅特丽齐也说好了。”
艾丝黛尔沉默了一会儿,她想危难面前,人们总是会团结一些吧。
不知道还有多久的期限,艾丝黛尔烦闷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完全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回到来,忽然想起什么,艾丝黛尔说道,“还有,我昨天收到的预言,是真相是找到世界树的中心,我在想…如果是解决办法的话,为什么会是真相呢?”
“那么…也许我们之前的结论是错的呢?”丝卡蒂低声说。
艾丝黛尔皱了皱眉,她的手指轻轻蜷起,拖着下巴思考。
大雪纷飞,九个人站在皇宫门口。
“是西边多远呢?如果只是西边一点点,我们一直走,走过了怎么办?”米娅拉紧了她的紫色斗篷,比初见时多了些毛绒绒的毛边。
“我能感受到。”丝卡蒂说。
塔西亚惊讶地看向她,微微弯了弯眼睛,“你们真是让我惊喜。”
“那现在还有多远?丝卡蒂陛下。”塞巴斯蒂安问道。
“应该非常远。”丝卡蒂感受了一下在南汀格尔所感受到那种心悸,非常淡薄。
“是联觉吗?”诺拉问。
丝卡蒂笑着摇摇头,“我没有特殊能力。”
“那这是什么?”米娅忽然开口。
“秘密。”丝卡蒂笑道。
“她应该也不是很清楚吧。”塔西亚说。
“走吧。”丝卡蒂坐上麋鹿,奥罗拉拉着麋鹿。
九人向着西边走。
雪路难行,几人互相搀扶着,艾丝黛尔裹紧了自己的斗篷,毛绒绒的边已被风雪吹得僵硬。她的脸颊已被冻得苍白,睫毛上垂落着点点冰晶。
“我们晚上在哪里落脚?”米娅问道。
艾丝黛尔想了想,自然接道,“我想,现在人都会在即中的避难所,要不,去没人的房屋?”
芬恩冷得直哆嗦,“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好像是有一点。”阿莉娅说道,“去教堂里面?”
“里面太冷了吧。”塞巴斯蒂安说。
“这简单!我可以生火呀。”阿莉娅笑盈盈地说。
“那就教堂吧。”艾丝黛尔敲板。
“我没意见。”米娅答道。
“你有觉得联系在加强吗?”塔西亚转头问丝卡蒂。
“没有。或许是变化太细微,感觉不出来。”丝卡蒂答道。
教堂的房檐上已经积满了雪,大门也被积雪堵住。
奥罗拉把积雪移开,几人进了教堂。
教堂中央赫然摆着的是命运女神的神像,石塑的神像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霜,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它的脸。
几人收拾一下,坐下来。
“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坦诚一些?”米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