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静婉:“完了,这家店唬人的。”
傅综无语:“来,你们揭开我看看。”
彭静婉二话不说撕开。
看到那三个字陷入沉思:“我觉得这家店应该改名叫反面是答案。”
阮霁竹看到了‘不太行’三个字,又想到彭静婉刚偷偷告诉自己的那个问题,有点想笑,于是沉默。
“你问的啥啊就反面是答案了。”傅综嘲笑彭静婉。
彭静婉很认真,仿佛不在意般直说:“以后能不能谈到周臻那样的。”
“呕!”傅综干呕,“现在青天白日的您就开始做梦了。”
彭静婉吸溜一口,把那个‘不’吸掉了,然后满意看着‘太行’点头。
傅综连连摇头。
只有阮霁竹知道。
彭静婉问的问题不是那个。
因为,她们问了同一个方面的问题。
虽然闹闹姐当个玩笑说的,问得夸张且不现实。
但阮霁竹问得挺认真。
她也掀开杯盖。
——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傅综凑过来:“嚯,竹子你问的啥,给你这么长的回答。”
阮霁竹开玩笑:“帮你问的能不能瘦。”
“竹子我爱你,”傅综感动含泪摇头,然后看到面无表情的薛亦行和看热闹的彭静婉迅速补充,“纯粹兄妹之情,不懂的是狗。”
阮霁竹看向薛亦行未拆封的奶茶:“你怎么不拆。”
薛亦行没说话,拆开了。
一片空白。
“给了神一个隐藏款。”
彭静婉啧啧。
阮霁竹算是看出来了:“你什么都没问吧。”
薛亦行点头。
“卧槽,”傅综一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表情痛苦着捂肚子,“痛死老子了。”
彭静婉被他吓到,后退几步和阮霁竹站到一起:“哥们儿你干嘛?”
薛亦行喝了口奶茶,半倚着柱子:“千年老鱿鱼和万年大螃蟹携手在他肚子里闹海呢。”
神他妈千年鱿鱼万年螃蟹……
阮霁竹摇摇头看着傅综痛苦的模样,默默掏出纸巾塞给他。
傅综连忙接过,忍不住了:“闹闹!闹闹!就你经常来锦山玩!你知道厕所在哪吧,快陪我去!快快快!”
“这对吗,”彭静婉懵逼,想要拒绝,“我好歹是个女孩,你应该让……”
傅综打断她,脸红彤彤的:“卧槽,快点,我跟薛狗闹着别扭呢!”
在傅综的痛苦表情和恳切言辞下,彭静婉带着他走……
不,跑去了厕所。
没了那俩闹腾的,气氛陡然安静了不少,但完全不尴尬,阮霁竹和薛亦行并肩坐下。
微风吹动锦山山顶寺庙旁的那棵高大橙子树的树叶。
很奇妙,果实已经黄了不少,在绿叶和夕阳的衬托下显得宁静柔软。
仿若生命本该如此美好。
阮霁竹想到了那句‘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骨子里那点文青的基因被唤醒。
于是毫不犹豫掏出手机拍摄,记录下这‘一年中最好的光景’。
拍完后才注意到照片右下角那只骨骼清晰十分好看的手。
是偷偷加入照片比耶的薛亦行,和那棵站在那的橙子树意外地契合。
明明是随手一拍的照片,却意外的有氛围感,轻易勾人想起秋天里糖炒栗子香气的微风。
“幼稚。”阮霁竹小声吐槽,却没删除那张照片。
薛亦行目光闪了闪,不置可否:“这样才更有纪念意义。”
不远处,彭静婉搀扶着傅综走过来。
“我看你还敢不敢吃!”彭静婉中气十足。
“不敢了不敢了……”傅综虚弱万分。
看着那两人,薛亦行歪头跟阮霁竹说:“他缓一会又要开始想歪点子了,信不信?”
真的假的,阮霁竹不相信。
结果下山后,阮霁竹相信了。
傅综再次化身胖夹子:“诶呦,你们去不去啦~”
阮霁竹:“好不容易放假的,去学校不是找虐吗?”
彭静婉:“对啊,你他妈别真是有什么癖好吧傅综。”
见薛亦行没反驳,傅综开始起劲:“还得是兄弟啊,懂我。”
“并不懂,”薛亦行毫不犹豫拆穿,“懒得说。”
胖夹子第六次单方面冷战,又以自己先热脸贴冷屁股告终。
“你们信我,”胖夹子拍拍胸脯,“高三肯定还是被偷偷叫去上课了,信不信?”
三人摇头,异口同声:“不感兴趣。”
傅综没招了,往地上一坐:“就去看一眼!就一眼!我们不是一中S4吗!肯定要一起行动啊。”
……软磨硬泡下,S4来到了一中的小吃街后门。
放假期间,门锁得很严实。
傅综自告奋勇充当坚实的底座,最后才爬上门。
嚷嚷着要薛亦行来接一下自己。
盲抓住那只手时,觉得触感不太对,他仔细摸了把:“薛狗,你手咋变这么糙了,好好保养,别拉低我们S4的平均颜值啊。”
然后傅综稳稳蹦下来,还没来得及松开那只手。
就看到了:
轻轻叹气的阮霁竹。
一脸无语的彭静婉。
冷漠插兜的薛亦行。
哦,薛亦行还是那幅吊样子,不是,等等……薛亦行在对面,那这只手……
是谁?
阮霁竹对傅综投以不忍直视的同情眼神,然后迅速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