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惊元这次不退反进,长□□出,枪尖快如闪电,直取赵魁咽喉。赵魁慌忙收锤挡格,锤头与枪尖相撞,迸出刺眼火花。阎惊元心头一凛,这力道,怕是要震裂枪杆!她手腕猛地一拧,长枪竟顺着锤头滑上去,枪杆贴着赵魁手臂一绕,直接扣住他腕脉。赵魁虎口一麻,铁锤落地,震得台板裂了缝。
台下死寂一片。
阎惊元喘着粗气,掌心全是冷汗。
饶是她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可每次穿越都是全新的身体,她只能一次又一次重新训练自己的身体。刚才那招“缠藤刺穴”,是她用断了两杆枪才练出来的杀招!
记忆窜到去年暴雨夜,她在校场独自练枪,枪缨被雨水泡得死沉,每刺一枪都像扛着千斤巨石。可她咬牙把枪尖扎进雨地,泥水溅得满身都是,直到最后一点力气榨干,瘫倒在泥水里大笑:“我的枪,今日又进一分!”
阎锐下巴简直要掉在地上。这神力……简直不是凡人!他原以为阎惊元靠的是巧劲儿,没想到天生神力竟比赵魁还凶!
阎钧突然从台上窜下来,躬身行礼:“皇姐神勇,弟弟心服口服!”众将士见状,纷纷跪地。
阎锐也跟上大喊:“还有不服的?站出来让督军扎成筛子!”没人应声,连大气都不敢喘。阎惊元慢悠悠擦着长枪,突然把枪尖戳地,震得演武台都打颤:“今日你们服不服我阎惊元?“
“服!“喊声跟炸雷似的,三千人吼得地皮都抖。
有个老兵噗通跪地,咚咚磕响头:“督军天神下凡!末将愿鞍前马后,肝脑涂地!”话音未落,全军哗啦啦跪倒一片,喊声震天。
系统提示:【震慑众将士成就已达成,军中威望+300】
阎惊元猛地仰头大笑,笑声穿透夜空,震得火把噼啪爆响,火光照得她眼里燃着两簇火苗。
她突然高举长枪,枪缨在风中狂舞如血龙,周身气势暴涨,仿佛化身战场修罗:
“尔等可还记得北疆的烽火?”
“记得!”
“可还记得边城百姓被屠戮的惨嚎?!”
“记得!!”
“可还记得秦大将军战死时,那杆染透鲜血的枪?!!”
“记得!!!”
将士们齐声嘶吼,喊声如雷,震得连城墙都似在颤抖。
阎惊元将长枪重重顿地,火星迸溅如星雨:“今日,我阎惊元立誓——此战若不胜,我提头来见列祖列宗!若匈奴胆敢再犯我疆土,必叫他们血染黄沙,魂断枪下!”
“血染黄沙!魂断枪下!”
三千将士齐声呼应,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要将天际的星辰都震落。火把在他们手中疯狂挥舞,照亮一张张狰狞而狂热的面庞,铠甲相撞的铿锵声、马蹄跺地的轰鸣声、战鼓擂动的震天声,混成一道毁天灭地的狂潮。
阎惊元转身,披风卷得呼呼作响,后头“惊”字大旗跟要撕破天似的狂舞。
晨光猛地撕破云层,照在三千铁骑上,甲胄反光刺得人眼疼。她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眼底燃起两团火:“北疆!血洗匈奴!”
“杀!杀!杀!”
阎锐阎钧跟着士兵们嗷嗷嚎着,士兵吼声炸得云层都裂了缝。
系统提示:【激励众将士,军中士气+300】
号角突然呜呜吹响,跟巨兽喉头低吼似的。三千铁骑的蹄声跺地,震得护城河波纹乱窜。粮草车队轰隆隆跟上,车轴声混着战吼,像条钢铁巨蟒往边境撕咬而去。
皇帝带着群臣赶来送行,龙袍在晨风里鼓得跟风筝似的。
礼部尚书还念叨“女子领军恐有违……”,话没说完就被阎惊元凶悍眼神摄住:“再多话,先送你上战场当祭旗的!”皇帝眼皮跳了跳,突然大笑:“朕这江山,今儿就押你们三个身上了!”
玉玺啪嗒盖在将令上,朱砂溅得龙袍袖口都是。
阎钧催马窜到阎惊元身侧,鞍侧挂着两壶酒:“皇姐,路上风尘劳顿,这雪顶甘露最是解渴。”阎惊元笑纳了,催马冲出城门时,腰间战甲不住作响。
阎锐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半截乱麻突然松了半截。或许……或许她真有这本事?可转念一想,当年秦大将军文武双全,阎惊元这女人,真能比得上?他咬牙甩鞭,催马跟上——且看她阎惊元,是真有取代秦大将军的魄力,还是空有一身蛮力的纸老虎!
远处山影黑沉沉压下来,匈奴铁骑的轮廓似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但没人回头。
阎锐的刀早饥渴难耐了,阎钧的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转,阎惊元盯着前方,眼里燃着火,烧得比三千火把还狠。
系统提示:【主线剧情:“血战匈奴”已开启!】
她知道,真正的战争,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