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跃下高墙,回去禀告癸城主。
利用幻术藏身暗处的柔芽缓缓现出身形来,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
“真是可惜,原本想等你们分开,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们的。”
……
咻——嘭!
咻——嘭!
咻——嘭!
黑色独角兽烟花在高空炸开数次。
片刻
轰隆!轰隆!
一声声震天动地的惊雷接连不断:
“打雷了?”
“不是打雷,是外海攻城!”
城中钟鼓铎钲响彻每个人心头:
“怎么这个时候打来了!”
这种危难之际,谁还有心思看貌美的女儿家抢男人的热闹。
跟随癸城主的亲将走了大半,老练的江湖人也随之前去。
凌巳巳也不想打了,耐不住玉芷蓉此时真想趁乱了结她。
烦躁避开对方双剑,凌巳巳伸手接住自己被划断的一缕长发,怒斥玉芷蓉:
“你没听到么,外海攻来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又攻不进来。”
玉芷蓉扭头去看玉老家主的意思,不见自己爷爷任何示意,她便冲凌巳巳冷笑:
“凌巳巳,除非你指天发誓,从此离开波澜海城,至死不得再入,否则今日就是敌军打到眼前,你我也得决出生死!”
“这种时候,你们玉家不想着为护城出力,还要争权夺势抢男人,这样的你们,根本不配成为城主少夫人!”
凌巳巳是有手段杀人,可她不想给癸钰一家惹麻烦,这才光明正大同这些玉家仙魁打斗。
若换了旁人,哪那么多顾忌,劝说不听早被她毒死了!
玉老家主身后,二小姐玉芷若忐忑偷瞥自个儿爷爷一眼,慢吞吞上前,娇声劝道:
“三妹,算了吧,还是波澜海城的安危为重。”
“二姐自己算了,我可不能算!”
玉芷蓉此时双剑被凌巳巳踩着并划地面,火花四溅,哪管得着与自己不同父又不同母的姐姐。
“我也不肯算了,我一定要打死那狐狸精!二姐你算了,那你回望海城吧!”
休息好的四小姐玉芷菀拿她的仙子扇上前,同三姐一起打凌巳巳!
“……”玉芷若真要被两个妹妹气死,她们就是当场打赢凌巳巳,却因仗势欺人失了钰儿他们一家的心,又有什么用!
此时场上看热闹的江湖人虽走了不少,可更多留下的,尹姑娘和罗公子等人因担忧凌巳巳吃亏,也没有离去。
尹姑娘不满道:
“先前还有人说凌姑娘撒毒不讲武德,现在玉家仙魁二打一,怎么不说了?”
“……”四周的人语噎。
有人打哈哈道:
“且看且看,管什么武德,反正凌姑娘还支棱着。”
兽笼外,蓝沼来来回回请教侯赛雷。
那把连环锁当真复杂至极,折腾数次也才开了最底层!
癸钰心中早对玉家人不悦,见他们连外海攻城都能一动不动,更是心寒。
说来娶谁不娶谁都是他的私事,这些人未免手伸太长了!
他揪着侯赛雷来到兽笼旁:
“死胖子,你说,我开。”
“欸!这就对了嘛~这真就该你开,除了你谁还敢开啊!”
见癸钰主动对上他外公,侯赛雷也开始提锁仔细观察:
“没道理这么难开啊,先解左……”
蓝沼主动退至一旁,扭头去看凌巳巳她们那边战况,
玉老家主手指微动,他三个女婿便上去将癸钰围住:
“钰儿,我们实在不想同你动手,女儿家之间的事,咱们还是别插手罢!”
玉家三个未嫁的女儿招婿生的玉家仙魁,入赘的三人既可以称是癸钰的姨父,又可以是姑父,可他们在癸钰面前却半点都不敢摆长辈的谱子。
癸钰嗤笑:
“不插手,那要表姐们同巳巳打到何年何月?打伤了怎么算,打死了又怎么算?!”
三人不敢逾越乱答,求救看向玉老家主。
阴测目光对上癸钰暗含怒火的视线,玉老家主转着手中玉珠,一锤定音:
“富贵险中求,她们爱争便争啊,死伤不论,生死由命。”
“好个死伤不论,一边是挚爱,一边是至亲,外公这是存心要我一生不安啊。”
“这都是天注定。”
“我看是有病。”
癸钰懒得再管玉家人,专心听着侯赛雷的指示解锁。
那三个玉家的中年女婿,也没有胆子真对癸钰动手,好在一旁还有个蓝沼。
他们以为此人好欺负,只要打赢对方,他们在玉老家主面前也好交代了!
“三位姑爷真是好笑。”蓝沼半点不惯着,长刀出鞘,一打三。
玉家姑母玉芙淋不耐出列道:
“父亲,孩子们太没用,还是我去送那位凌姑娘一程吧。”
“哦?”
玉老家主看着自己女儿姣好的面庞,冷声嗤笑一番,挥手道:
“快些送她,免得女婿打完仗回来还要为这些个烦心。”
“是!”
玉芙淋恭敬后退十步方才转身,盯准凌巳巳的身影,手持短哨对着唇吹响一阵,口中忽然射出一枚暗针,朝着凌巳巳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