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棠挑眉,“这么霸道?”
霍翌舟坦然点头。
苏棠棠强忍笑意,“好好好,不笑了。”
可说着说着,她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翌舟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好的不笑呢?”
苏棠棠眼中闪着光,“我是在笑你呀,怎么这么可爱。”
霍翌舟闻言,低头吻上她的唇,“没你可爱。”
话音落下,这个吻渐渐加深。
两人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片刻后,当他们稍稍分开,苏棠棠的唇瓣泛着红润的光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藏起了微微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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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已是上午十点,这是苏棠棠近来睡得最久的一个早晨。
她穿好衣服下床,走到院子里,看见霍翌舟正弯腰将玉米摊开晾晒。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话音刚落,便觉得嗓子干涩发紧,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霍翌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嗓子有点干,”苏棠棠清了清喉咙,“应该没事,待会喝点热水就好。”
霍翌舟放下手中的玉米,看向她,“一会儿冲包感冒灵吧,夜里降温,估计是着凉了。”
“可能吧,”苏棠棠点点头,“村里晚上确实有点凉。”
霍翌舟把最后几穗玉米铺开,转身进屋,苏棠棠跟在他身后,原本在墙角晒太阳的四只小狗不知何时醒了,也摇着尾巴跟在她脚边。
霍翌舟走进屋里,拿起热水瓶倒了水,又拆开一包感冒灵冲剂,仔细搅拌后递给苏棠棠。
苏棠棠接过杯子,忍不住笑了,“这么盯着我,怕我不喝啊?”
“对,”霍翌舟坦然承认。
她喝了一小口,笑道,“其实我还真不太想喝,感觉自己没病。”
霍翌舟道,“喝点总会好点的。”
她听着霍翌舟说话,四只小狗开始咬她的裤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四只小脑袋挤作一团。
苏棠棠见它们玩得兴起,故意抬起右腿,两只小狗顿时悬在半空,爪子乱蹬却死不松,她看得笑出声来,“真是群可爱的小傻狗。”
她放下右腿,又抬起左腿,另外两只也被带了起来,同样紧紧咬住裤腿不肯放开。
霍翌舟看着她玩闹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玩开心了?”
“可不嘛,”苏棠棠眉眼弯弯,“它们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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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去镇上买了一台小型玉米脱粒机。
回来后就开始忙碌起来,机器需要插电运转,轰鸣声持续了整个下午。
晚上,苏棠棠感觉浑身乏力,脑袋也一阵阵发疼。
霍翌舟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微蹙,“有点烫。”
说着便取出体温计递给她。
苏棠棠接过体温计,小声嘟囔,“这么暖和的天,我居然还会感冒……”
霍翌舟轻声解释,“感冒可不挑天气。”
过了一会儿,她取出体温计,霍翌舟接过来对着光仔细一看,“三十八度。”
他说话间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了外套、钱包和手电筒,“我带你去诊所看看。”
苏棠棠没想到烧得这么高,看了眼时间有些犹豫,“都九点了,村里的诊所应该关门了吧?”
“没关系,只能打扰医生休息了。”
苏棠棠不想太麻烦别人,“我吃点退烧药应该就行。”
但霍翌舟已经扶起她,语气温和却坚定,“走吧,还是去看看放心。”
最终,两人打着手电筒走进了夜色中的村路。
果然,诊所已经熄了灯。
霍翌舟敲了好一阵门,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位女医生披着外套站在门口,霍翌舟歉然道,“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女医生摆摆手,“没事,怎么了?”
“发烧,嗓子也不舒服,”霍翌舟刚说完。
苏棠棠从旁边探出头来,带着鼻音补充,“是我生病了。”
女医生会意地笑了笑。
诊所不大,一个U形药柜占了大半空间,医生重新给苏棠棠量了体温,问道,“想打针还是吃药?”
霍翌舟立即接话,“打针吧,好得快。”
苏棠棠顿时睁大了眼睛,连忙问,“是输液还是……打屁股针?”
医生整理着器械,头也没抬,“打屁股针,退烧快。”
苏棠棠瞬间僵住了,她最怕打屁股针,又疼又尴尬。
还没等她开口,霍翌舟已经点头,“那就打针吧。”
“我还没同意呢!”苏棠棠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医生耐心解释,“吃药退烧慢,万一夜里烧得更高更难受,打针虽然疼一下,但效果立竿见影。”
苏棠棠抿了抿嘴唇,坚持道,“我还是吃药吧。”
霍翌舟还想劝,却被她紧紧拽住袖子,“真的不行,我受不了打屁股针。”
看着她又怕又倔的模样,霍翌舟不禁轻笑,“原来是怕疼?”
苏棠棠用力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霍翌舟转头对医生温和地说,“那先开点药吧,晚上我多注意着她的体温。”
女医生点点头,“也行,记得多喝水,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