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米酒喝完了,江沉璧才开始吃里面的醪糟。
她似乎有点强迫,非要按照循序去吃,不肯更改半步。
因为没有勺子,所以江沉璧都是用舌头一点点勾弄,将里面的醪糟用舌尖卷出来,再吞吃入腹。
有些包裹在边缘的醪糟吃不到,她就只能张嘴包裹住外面的那层糯米皮。
努力伸舌头打圈寻找那点醪糟,江沉璧愉悦地眯了眯眼睛,吃到喜欢的甜食分外开心。
可是只是这一份甜食并不能满足她,江沉璧吃完后会将花蜜倒入盘中,花蜜混合着牛乳,格外香甜。
江沉璧觉得自己在模仿小狗,将碗中的花蜜和牛奶一点点舔舐,尽数吞入腹中。
花蜜沾到鼻尖上,江沉璧轻笑出声,剩下的她舔不到,只能用手指去收集。
轻拢慢捻抹复挑,终于被她又收集起来一些,江沉璧将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味。
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
对于孩子来说,米酒的度数也很高了。
可惜后来那种甜食再也找不到了,不过江沉璧吃的功夫却没丢。
崔望舒抬手挡住眼睛,脸上染着绯红,慢慢吐气平复呼吸,伸了伸长时间弯曲酸胀的腿,突然她蹬到一个柔软的物体。
但她怕动静会影响别人,不敢动了。
脚踝被抓住,崔望舒感觉眼前又闪过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
她忽然想起从前训练的时候,崔道元对她狠厉至极,将她与一头野狼关在一起,冷眼旁观她与那头狼打斗。
即使怕得要命,她呼吸急促,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意求饶,像濒死的动物胡乱蹬着腿,想要摆脱那种失控感。
可惜那时候她太弱小了,被人牢牢抓住脚踝,于是她就感受了一次死过去的感觉。
江沉璧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她又尝到了小时候最喜欢的甜食的滋味,有些回味无穷。
吃饱喝足,江沉璧仔细的擦拭,清理了她的餐桌,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江沉璧感觉有些冷,还感觉有些颠簸?
睁开眼睛想拉被子,却发现自己被人横抱在怀里,那人披着融入黑夜的斗篷,正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江沉璧:?
抬头看见那人清冷的面孔,江沉璧那点残存的瞌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崔望舒低头见她醒了,勾唇露出一抹秋后算账的笑容。
江沉璧讪笑两声,脸上满是做贼心虚。
她轻微挣扎想离开这个危险的怀抱。
但已经来不及了,崔望舒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尚书府里。
江沉璧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方才她是如何仗着在崔府不能发出声音作死的,她记得一清二楚。
像是身上刺挠般,江沉璧不甘心地扭了两下,但很快被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那人因为长时间忍耐不出声而沙哑的嗓音说道:“别动。”
江沉璧红了耳尖,不敢再动。
江沉璧被放到床上,她状作活动筋骨想起身,但很快就被人按住肩膀推倒在了床上。
崔望舒单膝跪在床上,一手迅速地解开身上的斗篷,一手按住江沉璧的肩膀。
斗篷落地,崔望舒咬上了今晚那双作乱的红唇。
呼吸紊乱,压抑地喘息声响起。
崔望舒将那双今晚禁锢过她脚踝的手腕紧紧反按在床上,清脆地巴掌声格外明显。
两次的巴掌印重合在江沉璧的臀上,江沉璧受不了,咬住被子死都不发出声音。
身后传来轻笑,崔望舒低低笑道:“你今晚最好能一直忍住。”
如果问江沉璧后不后悔今晚干的缺德事,一个时辰前她绝对是打死不后悔的,毕竟她一直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当她哭着求饶却没用一丝作用时,江沉璧想,她大抵是后悔的。
她这副嗓子,大抵是要赔在今晚了,江沉璧含泪想着。
难得清醒一点时,她不甘心地问道:“你,你擅自离开,就...就不怕被发现吗?”
崔望舒舔了舔尖牙,扯出一抹有些邪气地笑容,染得那双黑眸也带上邪性:“你不是用迷药把守卫都迷翻了吗,难道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嗯?”
完了,知道了。
江沉璧默默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承受着今晚不知道何时结束的报复。
这人怎么那么记仇!
江沉璧在心底暗骂,但不敢说出来,也说不出来,她出声的只有破碎的嘤咛。
直到一丝亮光透过窗纸射进房间,江沉璧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她快死了。
崔望舒见她那副终于得救的表情,唇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
弯腰贴近江沉璧的耳边,说出的话宛若恶魔低语:“别急,我留了纸条让父亲替我告假,你不是想我吗?”
“我们慢.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