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
“你根本不是真的想与越合作,而是因为周帝快死了想削弱两国兵力,好坐收渔翁之利!简直无耻至极!”
都愚侯摇头:“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陛下原本身体康健,亲自领兵都不在话下突然遇刺身亡我等也十分悲痛。只凭周向越许下的,问大人几句。”
典客大人没说话,这意思便是让她问。
“敢问大人本官可曾为越拉拢三国?”
“曾。”
“本官可曾让大将军陈兵牵制靖南大营四军?”
“曾。”
“越进军时可曾有南大营一兵一卒前去支援西大营?”
典客大人不说话,都愚侯便接着开口:“周许给越的所有一样不少的全部履行,那么典客大人越许给周的呢?越不仅没能拿下靖一城,还因为令君的冒失而使周耗费了粮草军费。”
“你……你……”典客大人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指着她,可如今周形式已定,都愚侯也不用低三下四的去祈求越出兵,于是典客大人你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愚侯索性直接离开,宫门前的争执被当时几位官员看得一清二楚,谢琮立于不远处的凉亭瞧得真切。
这凉亭四周都被帷幔遮挡,寒风吹不进来,而凉亭内点了火盆并不让人感觉到冷。
那位典客大人争执不过,被出来迎接的人领着带着他绕了几圈,最终停在宫门不远的凉亭外。
谢琮早在他争论没能赢过都愚侯时便对他不再关注。
这人姓李,李氏在西边原本也是大族,但后来在越帝的死而导致的党政中失利,整个家族都散了活下来的没几个。
这位当初的典客大人便是其中之一,他在越国生死都成问题,再留在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倒不如借着自己之前的名声去其他国家谋取一份将来。
域典客空缺,这次接待都愚侯便是由少府代劳,可这不是办法,域早晚有一天都必须要有典客。
所以当时递上名帖的李大人便正中她下怀,可惜这位递的不是时候。他昨日递过来,谢琮忙着今日的宴席没工夫见他,便想着等都愚侯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再见。
今日她见到了都愚侯,被她牵动了心弦,想着扳回一城便让人给李大人传话约他今日相见。
可这一见却领她失望极了。
典客对外,接待使臣,出使他国,战后议和无论哪样都需要机敏,要学识渊博,要口才好要大胆敢不要命。
可惜这几样这位典客大人一样不沾,或许是因为越帝当初几乎不义和的缘故。
这位李大人却没看到谢琮眼中的失望,还在自顾自的介绍着自己。
“大人下官愿为域鞠躬尽瘁,尽我毕生所学来为域谋求利益。”
谢琮有点累,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这笑容再黑夜中并不明显。
“李大人先回去吧,本官的主意过段时候便着人告知大人,这段时间李大人便住在谢氏,来回奔波怪累的。”
李大人退下,谢琮也回去。
现在她有点羡慕自己母亲,她当权时能碰上两个惊才绝艳的才人。
“虽说我年岁长,但你不论是才华还是学识都在我之上,先生留下来的课业是你展现才华时,我便想既如此不如将这些交予你。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你如今才华已成,还差德行,今日便以才练德来日德才兼备家中必然以你为标尺。”
“可先生留下来的课业很多,要写好久的,姐姐我写不完。”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苦,饿其体肤。你是大才大德之人,谢氏的未来必然要交于你,大任在前怎能因为这点困难就轻言放弃?”
谢琮听了一会,不禁感叹。
这是哪个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