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伽听它这么说,连忙去看上面究竟问什么问题。
粗略地扫了一眼,和自己上大学的时候简直是大差不差,她将东西推到一旁。
“为什么三哥也算进去了。”她指着上面授课老师的那一栏问道。
系统解释道:【因为根据我们系统检测,只要参与到宿主个人培养计划的人都算在内。】
元星伽眼珠一转,咳了两声道:“那这个评价会不会给他们看?”
她大学的时候导员信誓旦旦地同他们说,大学里的评教绝对是匿名的。
结果她的舍友公共课喜提零分,亲身验证了这句话。
系统也信誓旦旦地道:【当然不会啊,我们系统同现实的链接是宿主,无法与其他人建立联系。】
元星伽不大信任地看了它一眼,最后只说:“行了,我后面会写的。”
系统正事办完正想回空间里,又想到自己的绩效。
最后冒着被元星伽打死的风险,【宿主大人你可一定要记得在乡试之前完成这个评教任务。】
说完忙不迭就跑了。
元星伽将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过后,就将它放进了自己的书里面。
反正也不着急,那就等最后一天再写吧。
元星伽同系统这边一顿交流,外面方才走出去的女使也同大伴一通交流。
等到大伴回去的时候,就发现女使口中‘奴婢不知’的某人坐在椅子上,眼珠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
大伴见状仰天缓缓地叹了口气,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呢。
容潋问道:“她是生气了吗?”
大伴思索了一下,“小公子瞧着不怎么高兴。”
果然大伴这句话说完,容潋的眉眼瞬间舒展了起来,他支着手漂亮的瑞凤眼弯出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很清楚自己的劣根性,但是他无法自控,只能尽量以温和的手段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生气的话得哄一哄。”
容潋自顾自地念叨。
大伴沉默地看着自家陛下自娱自乐。
……
元星伽这种陌生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她很快就找到制裁容潋的办法了。
起初她只是卡着戌时的时候去书院,容潋并没有因此来找自己,她便知道自己的剂量还下得不够多。
后来她开始故意延迟了一刻钟,两刻钟……直至某一天她整整迟了半个时辰。
不过迟半个时辰到并非她本意。
元星伽站在元伯爷面前,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沉默了片刻,道:“父亲,孩儿年纪尚小,目前只想着科举,还未曾想过成家的事情。”
元伯爷近日来结识了一位朝廷新贵,二人都姓元,也算是亲戚,因此搭上了线。
听说他还有个年过十五的妹妹正待字闺中,这元伯爷便动了点心思。
而对方恐怕是想借助他们伯爵府的名头向上爬一爬,竟然也是同意了元伯爷的意见。
现下便让他们二人隔着屏风远远地瞧上一眼,这事儿就要定下来了。
元伯爷一听她拒绝,眉头立刻皱起,呵斥道:“这儿郎只有成了家才能立业,更何况为父给你寻的姑娘自然是不错。”
“待到你科举入仕,官场上有人帮扶,升迁自然比其他人快些。”
不过他觉得以元星伽的水准,不见得能考中,朝中有些人脉,好歹能举荐当个小官。
而一旁的元夫人想到自家孩子的秘密,脸色一白,随即又做出一副温柔模样来。
“夫君,月儿她还小……”
元伯爷很久没有被元夫人这般温柔小意地对待过了,但是听她的意思还是不赞同这门亲事,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刚要斥责,便听元星伽道:“父亲说的是。”
元星伽看着自己的掌心,瞬间做出了决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木槿书院这边,容潋等了许久都没瞧见元星伽的身影,他按在奏折上的手逐渐用力。
就连站在门槛处的大伴都感受到陛下久违的焦躁,一想到元小公子连日来书院的时辰是愈发的迟,眼底也是染上了惊慌。
直到看到暗卫回来的时候,他才堪堪地松了一口气,连忙带着人进去了。
容潋盯着暗卫跪倒在自己面前,问道:“她是生了病吗?”
语气低沉,周遭的寂静渲染出了一层紧张。
暗卫道:“小公子安然无恙。”
但是说完这句话后,暗卫明显的迟疑了一下。
一下子给大伴的心都提了起来。
暗卫做足了心理建设才道:“是元伯爷要给小元公子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