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苦痛随行,拥抱幸福的时刻,就是我的happy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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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用以保证冷气充足的空调外机正在勤奋的转动着扇叶。
室内,
360度环绕立体的‘咔咔’声,是来自咬下甜筒筒身时专属的酥脆。
鼻腔被空气中肆意活跃着的甜蜜味道不断侵袭,左看看,右看看,蒋怡霏的嘴角耷拉了下去。
【因为来例假就不让人吃冰淇淋...太委屈...】
半小时里,这已经是她第五次重复这句话了。
【en~en~】
lana手肘撑在桌台上,竖起的食指随着自己摇头的节奏同步摇晃着。
【想都不要想,能给你吃的时候当然会给你,现在,绝对不行。】
捧着保温杯猛灌一口红糖水,蒋怡霏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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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姐姐们因为熬夜训练,不健康减重等等原因,导致内分泌失调,进而经期时间混乱。
处于‘新手保护期’的蒋怡霏经期一直都是相当规律的。
只不会感受到小腹坠痛这一点,已经让容易受痛经折磨的姐姐们羡慕不已。lana更是一边羡慕嫉妒的要命,一边非要贴在蒋怡霏身边,美其名曰让忙内不会痛经的幸运传给自己一点。
不过...正如人生的剧本总会被删删改改,
所有人都逃不出一字一句的蝴蝶效应。
命运的偏差下,那个不完美的一天,有关于蒋怡霏的很多很多,都没能走上既定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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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的凌晨时分,蒋怡霏被突如其来的腹痛搅扰着睁开眼,黑暗中,蒋怡霏伸手捂上有些泛凉的肚子,在床上辗转反侧。
说是辗转反侧,但准确来讲并不完全算是,毕竟因为疼痛的原因,当时的她并不能很自如地挪动身体。
整个下半身像是埋入了细密的滚针一样,从小腹处往下,稍微改变一些角度就是带着丝丝麻意的疼。没过一会儿,因为睡眠差而导致的头疼也开始施压。
多种痛感的挤压下,好像只是躺在床上呼吸,就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大概是换季导致的肠胃感冒,老毛病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着另一张床上传来的,朴文英沉睡着的呼吸声,蒋怡霏这样想着,双手在被窝里交叠飞快搓了搓后,捂上了肚子。
缓了缓神,蒋怡霏动作很轻地探出去半个身子,闭着眼从床头柜摸出一管藿香正气水喝下。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来看,挺一挺,只要过了这个时间段,等到药效到了胃里自然就会好了。
她等啊等,等到自己已经浑身冷汗,身体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蜷成了一只没什么活力的虾子状,蒋怡霏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应该采取点其他措施。
等待的时间里,屋外的天光已经逐渐亮起,有了朦胧的光,蒋怡霏胆子大了一些,打算起床去烧点热水,拯救一下自己的肚子。
侧着身,手撑上床沿,正觉得挪动间身下有种莫名的濡湿感的她,还没来得及掀起被子看看,就两眼一黑,以一种看上去整个人像是要大事不妙的姿势,脑袋怼在床上进入了昏迷模式。
可能过去了十分钟,又或者半个小时?总之,等她再次迷糊着提起意识,眼睛撑起一条缝来,就看见姐姐们都聚在她和朴文英的屋子里,换衣服的动作看上去慌里慌张的。
顶着鸡窝头的姜胜爱抖着手,已经在考虑需不需要打个急救电话了,而脑袋已经是一碗浆糊的蒋怡霏,还是没能明白大家在急什么。
就这样半清醒半迷糊地看着,直到姐姐们要帮她套衣服的时候。
被子一掀,蒋怡霏清楚地在姐姐们的脸上看到了‘惊恐’这两个大字。
床单上是女孩们每个月猝不及防下容易见到的场面,但……
姐姐们现在想到那个画面身上还是有点毛毛的,十分熟悉且惹眼的‘凶案现场’......可,实在是没见过那么形象的‘血崩’。
完全没去考虑沾染上污渍的床单、被单、褥子在放久了的程度下会有多难清洗,只是先草草整理了一下,几个人就已经架着老幺赶去医院。
挂号、找科室、等待叫号、进入面诊...
一通检查和问询下来,好在没有什么触及身体本源的大问题,根据蒋怡霏的情况开了药,医生宽慰她年纪还小,只要好好养身,还是有机会恢复到例假不痛的状态。
只不过还是明确地传达了,以后就算不是例假的日子,也要少接触凉水以及各类冷饮的嘱托。
听完后的蒋怡霏,表情立马愁容惨淡起来,之后就是下意识地询问医生,是否还能依照原本的强度训练,
温柔沉稳的教授默了默后,露出和蔼的笑容,蒋怡霏的病历单上立马多出了一串字。
刚被安慰着没有大问题的蒋怡霏,就这样被带到外面的椅子上,手背上多了一个针头,身边输液架上也挂上了连接针头的配套吊瓶。
折腾了一早上,总算是能歇一歇,给关系好的老师打了电话,告知了她们的情况后,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买了两份医院的早餐,五个人将就着分着吃,毫无疑问,蒋怡霏是那个被分最多分量的人。
身体不舒服加上很久没吃过这么多充足的碳水,最快吃饱的她也最快开始晕碳。
医院的温度有些低,lana给迷迷糊糊睡过去的蒋怡霏披上衣服后,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lana忽然坐起转过头问徐信雅,
【忙内今天这一遭,算不算那个中国成语,大血纷飞?】
【?】
盯着自己手里,刚舀了一勺的红豆粥,里面还十分应景的飘着两颗红缨缨的枸杞。徐信雅倒吸一口气欲言又止,回给lana一个沉默后,把手里的红豆粥递给了朴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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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遭,几位姐姐被吓得够呛,从那以后最溺爱妹妹的朴文英都对蒋怡霏加强了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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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姐姐的包围中,蒋怡霏看了看眼色,扭开了保温杯盖子。
眼睛一闭,双手托着保温杯凑到了嘴边,颇有一副要壮士断腕的架势,
气势是到位了,只不过....
对比平日里面对餐食时的积极活跃,此时小口啜饮着红糖水的‘蒋壮士’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不够洒脱。
看蒋怡霏这犹如水里有毒的喝法,徐信雅憋笑,想了想还是岔开妹妹喜欢挑食的这个问题。
【对了霏霏,你是不是很久没和家里联系了?上个月偶尔还能听到你给家里打电话,怎么这个月都没见你问候一下?】
最后一口糖水下肚,蒋怡霏旋紧杯盖,不大的小脸上除了咽下红糖水的痛苦,还有一丝莫名的踌躇。
【这个月才过去没几天,还是有发消息的,不怎么打电话单纯是因为...因为马上要到六月七号了,我,我紧张...】
姐姐们同步歪头,皱眉思索,很快就露出困惑的表情,
朴文英一遇上需要思考的问题眼睛就爱向上看,此时听完蒋怡霏的话而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愣愣地想着陷入深度思考,眼睫毛因为眼球的上移变得一颤一颤,乍一看眼眶里好像只有眼白一样。
坐在朴文英身边的lana小声嘀咕着‘好吓人’,伸手强行帮大姐‘闭上’了双眼后,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
蒋怡霏像个软骨动物一般扭着身子,凭借着自己的超强软度双手‘打结’,噘着嘴不好意思开口,五官也纠结成一团。
还是徐信雅想到了些什么,试探着开口,只是,语气中十分有七分的不确定,
【六月七号...难道是...高考?不对吧,应该不是...】
徐信雅说完自己先进行了否认,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蒋怡霏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对啊,过几天就高考了,我紧张...】
【又不是你高考,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