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过后就是月考了。夏予泽改完了林乐桉的卷子,还帮他算了总分。粤实高二级有七百多人,理科共五百多人,而林乐桉排在倒数第一。夏予泽算完后,得出的结论:
“你这次月考正常发挥的话,保守估计能上前四百。”
“……”
夏予泽抬头就看到林乐桉生无可恋的表情,不解道:“进步一百名,你怎么是这副表情?”
“太保守了吧?我以为能上前两百……”
课上老师都会说“理科进步快,你们只要把理综卷全写满了,就能上前一百了!”。
而林乐桉也确实能写满,就是不一定对,他以为没有前一百,也应该能混个前两百吧。
结果夏予泽却说保守前四百。
“老师说来激励你们不空题的,哪有那么好升。不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现在数学不都能稳上七十分了。”
夏予泽摸了摸林乐桉的脑袋,当是奖励。但林乐桉依旧高兴不起来,他的男朋友是全级第一,他怎么也得是前一百才能不让夏予泽在家长会过后被家里人说闲话吧!
他趴在书桌上,转过脸直直地盯着夏予泽看,看了会儿,突然又恢复活力,“噌”得坐正来。
“我能走捷径吗?”
“不许作弊!”
“不是作弊!”林乐桉挪动椅子,贴着夏予泽,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大学霸,你会押题吗?”
“会,但……”
“啾!”
夏予泽就说了个“会”,林乐桉就凑上去,亲了好大一声,然后顶着他那惹人怜爱的大眼睛,诱惑道:“帮我。”
“我不……”
“啾!”
林乐桉亲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夏予泽:“可以吗?”
“我不包……”
又是没说完,就来亲一下。夏予泽彻底没招了,他想说“我不包准确”,但林乐桉完全不听,就知道在这一个劲地亲亲,甚至越亲,身子贴得越近,现在近乎是挂在他身上了。
亲完还要再问一句:“可以吗?可……”
这送上门来的“猎物”,夏予泽没理由不要。他将人拉入怀里,也不管自己做不做得到,押题能不能押准,先亲了再说。
林乐桉的嘴唇被他又亲又咬的,事后还红了一块,但这“牺牲”不是无用的,他成功地拿到了年级第一亲手写的押题宝典。
高二级共十五个班,考场按照排名来分配,文科在前,理科在后,林乐桉不出所料,落在最后一个班最后一排。
这个班里的学生心知自己的水平,虽然临时抱佛脚的人也有,但大部分都选择了摆烂。
他们都想着,平时小测都提不了多少分,就这短暂的几分钟里又能提多少,还不如和朋友多聊聊天,或是补补觉。
上次的月考考到的都是吴勇不擅长的单元,导致他的倒数第十没保住,直接掉到了倒数第七去,刚好就坐在林乐桉的旁边。
他的语文和英语还行,就是坏在了理科上,不幸的是上个月学的知识点还没消化好,这个月的新知识依旧学不会。
在林乐桉进班来后,他对着这个班里唯一一个同班的人哭诉道:“乐哥,数理化好难啊!还是学不会啊!怎么办!”
林乐桉看了他一眼,将书包抱在怀里,在里面翻着东西。
吴勇收回他装出来的哭腔,看着他翻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拿出一大沓的A4纸递给了他:
“给,别弄乱了,明天记得还我。”
这些A4纸被人拿回形针有序装好,上面是手写的知识点,还带着该知识点的推导详解,字迹也端正整洁好看清。
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大概是写这份知识点的人,在写这些的时候,时间不够,所以理综三门,每门只挑了几个单元来讲,并没有写全。
“这是什么?”
吴勇问出声后,看到林乐桉看着他笑了,他甚至还能在他的笑中挖到点自豪的情感。
林乐桉开口回道:“我男朋友的押题宝典。”
吴勇表情瞬间垮了,他一开始还侥幸地想着月考是结合高一高二学的知识出的综合卷,林乐桉那稀烂的基础就算有年级第一帮忙,也不至于在一个月内,而且还是在有课外活动影响的情况下还能飞升成功吧?
但现在看来,不是没可能啊!
而且,上学期每次小测时,一到教室就开始睡觉的林乐桉,现在居然还拿出语文书开始背古诗词了!
谈个学霸带来的影响那么大的吗!
林乐桉在背书的间隙看到旁边的吴勇慌慌张张地翻着宝典,动作粗鲁,看得他忍不住皱眉提醒道:
“你别弄坏了,这是我男朋友专门写给我的,我明天还要用。”
刚被倒数第一发奋图强伤害到,现在又被这一波狗粮攻击。
可怜的吴勇此刻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明明只用说句“别弄坏了”就行了,有必要再加一句“这是男朋友专门写的”吗?
谈恋爱了不起啊!
*
第一天上午考的科目是语文,虽然学校是允许提前离场的,但是语文有道作文在,根本就没有能提前写完的人,甚至到结束铃响了,还有人在趁没收卷的时间奋笔疾书。
第一科考完后就没有事干了,但离午饭又还差一个半小时,学校这边要求所有学生都留在考场自习。
林乐桉不怎么喜欢待在陌生人占比太多的环境,之前考完试他都是直接叫平时打球的搭子们旷掉自习,下操场去的,这次也不例外。
但不同的是,他下操场也不过是换了个环境复习。
篮球场上,搭子们已经打了好几轮比赛了,结果转头一看,林乐桉居然还坐在位置上看数学。
高文博忍不住开口喊道:“乐哥,我们下来是为了打球放松,不是来当你的背景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