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认得这张侧脸,这人不就是他愿望里想追到的男神吗!
郑书扬将手机收起,想要起身去和夏予川来个偶遇。
才刚起来,对面又来了一位同校的男生,拿着菜单,自然而然地坐到夏予川身旁。
这是家可以diy披萨材料的餐厅,两人像是在讨论要加什么材料,而且还疑似闹了矛盾。
那头发微长的男生撇着嘴,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而夏予川见状却只是笑了笑,用手敲了一下那男生的额头。
如此亲密,如此暧昧。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他在偷窥,郑书扬见头发长些的男生跟着夏予川一起转头,看向了他这边。郑书扬尴尬地用菜单挡脸,但他们只是在叫服务员而已,真没看见他。
不过郑书扬却看见夏予川同伴的真容,顿时晴天霹雳。
其中一位女伴回来了,见她们的寿星跟蔫了一样趴在桌上,不解道:“怎么了?”
“为什么是林乐桉,这让我怎么争啊!”
果然生日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不仅不灵,还终结了他那可悲的暗恋。
*
结束了简单的晚饭,夏予川跟着回到了林乐桉家里。
又是刚出电梯就听到一阵狗叫。
林乐桉眼角抽抽,一脸无奈地看向夏予川:“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祝我身体健康了。养这种狗确实很难健康。”
讲话间林乐桉将门打开了,椰椰“嗖”得冲出门,又被自家主人一把逮住。
她疯狂挥动着四肢,想要挣脱,却被林乐桉抱着怼到夏予川面前。
“你这只坏狗,昨天吃了人家的礼物,敢不敢直视受害者的脸!”
椰椰好像真的不敢直视,立马乖了,把两人都给逗乐了。
“她真的不敢看你唉,怂狗。”
一把她放下,就见她猛地冲向夏予川,吐着舌头,兴奋地围着夏予川转悠。
林乐桉有点生气,埋怨道:“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椰椰明显完全不想搭理,一直往夏予川身上扑。
夏予川将比格抱起来,椰椰在他怀里乖乖的,他便去哄着比格主人:“没事,她不拐你,我拐。”
“你别太纵容她,她会蹬鼻子上脸的。”
林乐桉带着夏予川走去休息区,见主卧的门开着,顿感不妙。
夏予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林乐桉像阵风似地冲进房间,随后一声带着哀痛的悲鸣传来:“我草!衰女包在我房间乱尿!”
东窗事发后,椰椰就不乖了,在夏予川两臂间扑腾,明显想逃。然而夏予川紧紧抓着她,让她怎么都逃不了。
“别跑了,我和你主人是一伙的。”
可怜小比放弃挣扎。
本想让客人好好放松的,没想到刚来的第一天,林乐桉就带着夏予川来了个房间大扫除。
地毯地板,卧室换衣间,连同主卧的厕所都不放过。
林乐桉甚至还找了一瓶未开过的香水,像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地在房间里喷。
美名其曰,要把旧味道盖住,让椰椰产生陌生感,要不然她真会以为他的房间是厕所。
弄完一切后,他还要给夏予川安排住处。
“你住左手数第一间房。”
说好了让夏予川住,但他却先进去了。
夏予川紧随其后,见这间房乱糟糟的,床上还放着游戏机,书桌上还有一本被翻到翘起的漫画书。
林乐桉边收拾边解释道:“上学的时候我就睡这里,这里离门口进。所以有点乱,你等我收拾一下。”
“其实不用收拾,我换另一间睡就行了。”
“那间的书桌太小了,而且没有书房,不方便你学习。”
真是处处都在想着他的事,夏予川刚感到动心,下一秒林乐桉又说了一句:“你是客人,不能亏待。”
夏予川的心动消了。
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期待林乐桉是因为也喜欢自己才那么上心。
林乐桉收拾完后,退出了房间,临关门前又补充一句:“你别熬太晚!”
门关上了。
夏予川拿过书包,放在了一张小沙发上,却哪哪都不舒服。
不是因为房间令他不舒服,也不是刚刚大扫除累的。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压着他鼻尖的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椰子香。
和林乐桉头发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但却闻得他闷闷的。
突然他将脑袋从枕头上抽离,想起来哪不舒服了,他是来培养日久生情的。
但今天一整天都是林乐桉在主动。
这怎么生情!
*
主卧里,林乐桉刚准备洗澡,就听见门被敲了敲。
刚掀起来的上衣又被他掀下去。
他走到门口,开了一个小缝,见门外是夏予川才把门完全打开。
“怎么了?”
他见夏予川拿着那本熟悉的数学练习册站在门外,开口便道:
“我看到后面的题你一道都没写。”
“……”
“学数学是持之以恒的过程,你不能放弃!”
“……”
“我可以教你。”
夏予川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支支吾吾地继续道:“今…今晚…也行。”
林乐桉略感无语,无话可说。
没事大晚上的劝什么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