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泾河神色一变:“姑母,你的母亲很想你。你也不想和她联络吗?”
宗红叶突然哈哈大笑:“你这话说出去有谁会信吗?想我?是想杀了我吗?林夫人并不是我母亲,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包括血缘关系,你明白吗?”
在一旁听八卦的桓丰一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踩了狗屎,他可不想听其他的宗门秘辛。
但他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要真是我的母亲,怎么会这么对我,三番五次地企图对我下死手。”
“譬如今日,既然我和你单独说话,那你为何还要带一个元婴修士?嗯?”宗红叶啧了一声,“还不止一个,我记得师兄来做这次任务时没有带这么多的元婴修士。”
林泾河神色一厉,当即否认:“你在胡说什么呢。”
宗红叶轻笑:“我是不是胡说,可以问一问桓师兄,他一定知道。”
桓丰一尴尬一笑,这就是他不让宗红叶和林泾河单独出去的理由,原来她也察觉到这人身旁的气息不止一人。
林泾河眼神愤怒,指责她:“他一个外宗之人在里面搅混水,你怎么能信他。”
要不是桓丰一这个拦路石,他早就成功将宗红叶带走。
林泾河越想越恨,语气也变得很不快。
“你是不是还因为泾阳哥的事记恨于林家?就算你再记恨,也不能否认林夫人是你的母亲。她有难时你怎么能将她抛弃,还污蔑于她,利用宗真人将姑母打成魔修,这实非正派修士之举。”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根本不给宗红叶说话的机会。
“你们想太多了。林泾阳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宗红叶轻哼一声,察觉到旁边炙热的视线,眼神奇怪地扫了眼正支着耳朵偷听的桓丰一,“走了,桓师兄。”
林泾河想阻拦,但转眼之际,宗红叶和桓丰一消失在眼前。
同一时间,隐藏在周遭的元婴修士都露了面。
一时之间,竟有十几个元婴修士出现在这院子里。
他们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不耐烦的扫过林泾河。
林泾河低头呐呐道:“他们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其中一不怒自威的元婴修士冷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宗礼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污蔑林意玉是魔修,还送了几个证人和证据。
若真是如此,林家可真就完了。
几年前,宗长朔和林意玉情断只留出几句风言风语,却也引得天衍宗上下震动,有不少捧高踩低的人开始轻视林家。
想想这事要真成了真,他们林家可真就会堕落到微末家族之流中。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他们调动了整个家族的元婴修士,特来抓捕宗红叶,用她来威胁宗礼。
没想到被她给跑了。
林泾河无法反驳,只得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
他只能劝道:“还请各位家族前辈先行离开,要不然宗礼回来发现各位还在这时,可能会出大乱子。”
这些元婴修士深知不能和宗礼交恶,也没办法,只得先让林泾河监视她。
一同消失的宗红叶和桓丰一此刻已到了渤越城。
“你如何知道有这么多的元婴修士,我也只是察觉到有强大的气息在周边。”桓丰一百思不得其解,他轻声嘟囔,“你就算已经元婴也不能轻易地发现这些收敛的气息。”
“我猜的。”宗红叶云淡风轻道。
她溜得极快,一早便发现不对,突然多了几道很不友善的气息,再加上林泾河连遮掩都不遮掩计谋,真是令人发笑。
兄弟俩都蠢到一起。
宗红叶目光向前,蹙着眉头:“宗礼真的在这吗?”她的手覆在心脏的心房上,“前方没有他。”
桓丰一一怔,下意识否定:“怎么可能?这可是我花重金买到的消息。”
他一个飞跃,眼前支离破碎的景象也当即映入到宗红叶眼中。
他们站在原地,不约而同地僵在原地。
战时的硝烟似乎还没消散。
地上有接连不断的大坑,树木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鲜血味仿佛腌入了这块土地。
地上有残留的肉块、断肢……
宗红叶神色苍白地蹲下身,望着眼前的干涸的血液,出血量很多,这人受了很严重的伤,更重要的是这血和残肢都不是宗礼的。
她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桓丰一则跑到每滩血迹前,确认不是宗礼的之后也放下心,直奔宗红叶面前:“这不是宗礼的我们要不先回去从长计议,这儿很可能撞见魔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