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主任约了早上7点半去住院部她的办公室见面,给我复查下,再开点药。现在怎么办啊?我明天怎么出门!”如歌说。
“没事,贴个阻隔贴遮挡下我信息素的气味,再在阻隔贴外面贴个膏药贴,就当你睡落枕了。”
如歌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
“嫂子休假了,你打算让谁给你做B超?”盛皓问。
“还是嫂子。我本来想让他帮忙安排个值班的医生帮我做,但是他说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出门运动下。”
盛皓搂着如歌,亲了下他的额头:“我明天早上陪你去。”
“好啊。”如歌脱口而出。
盛皓发现如歌没有以他工作忙为由推脱,越来越不怕麻烦他了,顿时喜上眉梢。
他开心地亲了下如歌的唇,将如歌搂得更紧了些:“那我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
如歌点点头,感受着盛皓温暖的怀抱,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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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如歌戴着帽子、口罩和盛皓来到盛博医院住院部,震惊地发现走廊上也是病床。
如歌边走边看这些加床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大部分病人后颈腺体的位置都贴了纱布。
他收回视线看向盛皓,低声说:“皓哥,怎么这么多腺体有问题的病人?难道那场运动还没结束吗?”
“看起来是这样的。”盛皓说。
上个月,浅浅在网上揭露洪祝斌强制终生标记他,最终以洪家晒出证据而告终。
后来,浅浅做了一份PDF文件,文件里陈述了他没和洪祝斌谈恋爱,也不知道别墅里有监控。他之所以会坐在洪祝斌腿上,是因为那时候受到alpha信息素的诱导,并非清醒状态下做出的行为。
也许是政府为了避免引发社会动荡的群体性事件,也许是洪家一直在压热度,总之,这份PDF文件没有在微博等社交平台广泛传播,而是在omega们的众多Q/Q群、微信群里暗自传播。
最终事件逐渐发酵,偏离了原本的走向,引发了一场“不做omega,享受不受信息素支配的人生”的运动。
如歌听盛皓在盛博医院腺体科上班的嫂子宣一卿说,不少omega被这件事煽动,想要摘除腺体。
然而国家对于摘除腺体有严格的管控,健康的omega不符合摘除条件,不少omega便自残腺体,迫使医院摘除。
如歌当年之所以没有摘除腺体,彻底成为beta,就是因为腺体是omega非常重要的器官,贸然摘除可能引发身体激素紊乱,还不如维持现状,所以他理解政府限制omega随意摘除腺体的用意。
但是他也理解这些omega不想被alpha信息素支配的想法,因为他也不想被alpha的信息素支配。
盛皓总是忍不住咬他没有长出腺体的后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在迷恋他的腺体。
一旦他做回omega,他相信以盛皓对他的喜爱程度,绝对会疯狂标记他。
就像这场运动的口号一样,他不想被信息素支配,想享受不受信息素支配的人生。
肩膀突然被搂住,如歌回过神来,看向盛皓,只见盛皓突然对他报以微笑:“如如,别多想。”
“皓哥,你是不是……”如歌纠结了下,将已到嘴边的后半句“还是很想让我做回omega”咽了回去。
盛皓没有追问如歌说了一半的话,而是搂着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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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和盛皓来到唐贺来的办公室门口,敲门而入。
唐贺来和怀孕八个多月的宣一卿已经到了。
如歌向宣一卿走去:“嫂子,对不起啊,你休假了还把你叫来。”
“没事,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宣一卿说。
如歌看向唐贺来:“唐主任,最近医院接收了很多腺体受伤的病人吗?我看走廊都加床了。”
“是啊,都是被那场运动煽动得自残腺体的omega。”唐贺来说。
“他们会被摘除腺体吗?”
“不会,国家对腺体摘除的管控非常严格,需要向AO事务管理局提交申请,审批通过才能摘除。如今出了这场风波,管控得更严了。
医院已经接到上面的通知,这段时间腺体受伤的omega入院后统一进行腺体修复手术,不准摘除,避免他们摘除成功后,消息扩散,引发更大的群体效应。”
唐贺来说到此叹了口气:“哎!作为医生,看着这些omega被煽动得自残,我心里真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这场运动啥时候才能平息?”
“omega们想摘除腺体追本溯源是这个社会没有带给omega们安全感,让洪祝斌坐牢,让omega们觉得恶人可以得到应有的惩罚,omega们被煽动的情绪得到安抚,安全感提升,这场运动自然会慢慢平息。”如歌说。
“洪祝斌要是能坐牢早就坐了,也不会任由事件发酵了一个月。”
“他会坐牢的。”盛皓突然开口,“洪家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树敌太多,这次的事件闹得这么大,只要一家下场,就会有多家跟风,时间问题。”
盛皓看似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算,但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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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的病人还没开始进行各项检查,B超室内空无一人。
如歌、盛皓、宣一卿来到B超室。
宣一卿让如歌躺在床上,把裤子往下退一点露出腹部,将超声耦合剂涂在如歌的腹部,用超声探头在腹部上缓慢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