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喝多了?小如看起来很精神呀!”天耀传媒的贺总笑着说,“杀青宴就是图个开心,回去这么早干嘛?上次开机宴是我们公司的副总来的,我都没和小如深度沟通过,正好这次可以和小如多沟通沟通。”
璨星传媒的裴总笑着说:“小如,等会儿我让小周送你回家。”
领导发话了,如歌也不好拒绝,只得点点头:“那好吧。”
大家相继走出宴会厅。
裴总和贺总聊着天走在如歌前面不远处。
如歌和冯建国并肩同行,而两人的助理跟在他们身后。
大家走了一会儿,贺总突然慢了半步,扭头打量着如歌非常好看、白皙的侧脸。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长在一张清冷的脸上,透着些禁欲的美感,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露出一副亲切的笑容,边走边说:“小如今年多大了?”
“24。”如歌面无表情地说。
贺总再次慢了半步,和如歌并肩同行:“好年纪啊!你这身材、长相进娱乐圈,以后一定会红的。”
如歌心说,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身材、长相好的人,演技才是最重要的吧?
但仍面色如常地回应:“谢谢贺总的祝福。”
“我今天喝得有点多,才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年轻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尤其是你这种刚入行的新人,更应该将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你看娱乐圈有多少明星本来人气不错,结果官宣恋情后人气直线下滑,商业价值大打折扣,资源也会跟着缩水,得不偿失。
当然,我不是不让你谈恋爱,只是谈恋爱最重要的是选对人。盛总的风流韵事那么多,我作为长辈难免担心你被他欺负。”
如歌心说,有多少人借着自己喝多了打掩护,其实就是为自己的话免责。
盛皓花名在外,在外人看来确实不是良配,贺总的这番好心似乎没毛病,但是如歌听起来总觉得不太舒服。
不回应贺总有点不礼貌,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回了句:“谢谢贺总的关心。”
贺总没想到如歌既不反驳,也不解释,直接“谢谢”终结了聊天,使得他后面的话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他内心对如歌的不按套路出牌泛起一丝尴尬,随即露出虚伪的假笑,继续说:“感觉小如有点不爱说话呀!我看你吃饭的时候也没怎么和大家聊天。”
如歌点点头:“嗯。”
冯建国笑着打圆场:“小如比较内敛,也就聊工作的时候话多点。”
“哦,工作啊……”贺总笑着说,“那咱们就聊工作。小如你刚入行,多接点好的片子,让自己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公司和邢导最近准备拍一部片……”
他说着看向裴总:“裴总,咱们去雪茄廊坐会儿,深度沟通下,看看你们公司有没有意向投资这部片。小如也去听听,要是有适合小如的角色,也可以让他出演下。”
“行啊!一起聊聊。”裴总说着看向如歌,“小如,还不谢谢贺总!”
“谢谢贺总。”如歌说。
几人继续往前走着,如歌感觉贺总和裴总应该来过这家会所,因为他们全程不需要工作人员引路就知道雪茄廊在哪儿。
如歌走了一会儿,突然有点不想去了。
一是因为他对烟味比较敏感,闻到太浓的烟味会咳嗽;二是,贺总对他这个刚入行的小演员有点过于热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歌内心泛起一丝不安,纠结了几秒,决定抗争一下:“裴总、贺总,我不抽烟,要不我还是不去了,你们去吧。”
“不抽烟也没事,大家坐那儿一起喝点酒,聊聊天嘛。”贺总说。
“小如,别扫兴!”裴总厉声说。
“那好吧。”如歌扭头看向冯建国,“冯老师,您去吗?”
“反正我也没事,一起吧。”
如歌默默松了一口气,有冯老师在,总觉得多了些安全感。
几人来到装修精致的雪茄廊,很好的通风和净化系统使得雪茄廊的烟味不算很浓,但还是让对烟味非常敏感的如歌感觉有些不舒服。
雪茄廊的服务员热情相迎。
剧组包场,雪茄廊里的人很少,只有一些先于他们抵达这里的剧组的人。
不少人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贺总笑着回应了下,随即看向服务员:“我们不在这儿抽,去包间吧。”
“好的,请跟我来。”
如歌愣了下,随即环顾四周的墙壁,没有看到包间门,但是贺总提出了去包间,这让如歌非常确定贺总之前来过这家会所。
几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间装修风格比较厚重沉稳的包间,在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落座。
贺总点了些酒,之后贺总、裴总和冯建国在服务员拿来雪茄后,相继点了根,开始边抽边聊天。
如歌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几人聊电影投资的事,同时被迫继续喝了不少酒。
虽然冯建国帮忙挡了些酒,但是如歌刚才在饭桌上就已经有点醉了,原本混沌的大脑在酒精持续叠加的作用下彻底醉成了一团浆糊。
如歌敏锐地察觉到贺总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但是对方知道他是盛皓的男朋友,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更何况他自己公司的领导和冯老师也在场,应该不会出啥事。
他想到此,放下戒备,晕晕乎乎地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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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再次睁眼时,震惊地发现眼睛上蒙着一层很厚的布,使得他看不到周围的状况。
双手被束缚着,下身的感觉太过熟悉,使得如歌不用看都知道有人在对他做什么。
“皓哥?是你吗?你……你绑我干嘛?”
对方没有回应。
如歌感觉对方做的很凶,动作甚至有些粗暴,似乎只顾自己爽,全然不像盛皓和他做时那样体贴周到,会爱抚他,时刻考虑他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盛皓和他做的时候会不时向他表达爱意。
然而此刻这人非常安静,太反常了,难道不是盛皓?
如歌想到此,醉酒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感觉醉酒后浑身软绵绵的,但仍用尽全力扑腾着腿挣扎着:“你是谁!你放开我!你敢这么对我,皓哥不会放过你的!”
对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按着他的腿继续做着。
如歌继续挣扎着,然而无济于事。
惊恐与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在做的过程中夺眶而出,浸湿了蒙在眼睛上的布。
“不要……你放开我……”如歌撕心裂肺地哭喊道,“皓哥救我……呜呜呜呜……”
对方突然停了下来。
“如如别哭,是我。”盛皓带着些怒意的声音传来,“现在知道向我求救了。你的手机是摆设吗?在会所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向我求救!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差点被贺高飞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