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片场。
如歌、时汐和酒吧的群演走了几遍戏后,沈城觉得可以了,便开始了小暖最后一场戏的正式拍摄。
时汐NG了两条。
场记又一次打板。
沈城喊道:“准备!Action!”
司影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一遍遍地喝着酒,各种酒胡乱地掺着喝,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杯和空酒瓶。
手机铃声响起……
司影口齿不清地接了电话,随便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继续喝。
过了一会儿,小暖匆匆赶来,看着醉醺醺的司影,惊愕不已:“怎么喝这么多!”说完抓着司影的胳膊,准备把他拽起来,“走!我们回家!”
司影扒拉掉小暖的手,发出一声满含嘲讽的哼笑,醉醺醺地说:“我累死累活地拍戏,到头来竟然在养我的仇人!你说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什么仇人?”小暖一脸迷茫地看着司影,“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爸妈亲生的。”司影摸了下自己的后颈,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他们从福利院领养我只是为了挖我的腺体!留着我的命,只是觉得杀人灭口隐患太多,不如控制在身边!让我在我妈的舞蹈班里学跳舞,也只是为了让我赚钱!”
小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影:“不、不会吧……谁给你说的?”
“我妈亲口说的。她快死了……临死前的忏悔比草贱!”
司影说完拿起桌上一杯蓝色鸡尾酒一饮而尽。
小暖见司影又要再喝第二杯,抢过那杯红色的鸡尾酒喝光了:“别喝了!走,我送你回家!”
司影推搡着小暖,又要去拿桌上的另一杯酒,被小暖一把抢过来喝掉,顺便把剩下的最后一杯也喝光了。
“好了,没酒了,我们走吧。”小暖架着司影,强行将人带出了酒吧。
“CUT!”沈城喊道。
如歌反手扶着走路不稳的时汐,关心道:“汐汐,你还好吧?”
时汐感觉有点头晕,抓着如歌的胳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傻笑了下,强行站稳:“我没事。”
如歌扶着时汐,转身看向沈城:“沈导,这一条可以吗?”
“可以!尤其是小暖刚才扶不住你踉跄的步伐演的特别好!”沈城夸赞道。
站在沈城身后的林宴说:“汐汐不是演的,他是喝醉了,脚步不稳。”
“时汐喝醉了?不会吧!我让调酒师调的度数非常低啊!”沈城困惑地看着时汐,拍了三遍,才六杯低度数的酒,就这么醉了?
“他酒量非常差,低度数的也会醉。”
林宴跑到时汐和如歌身边,从如歌手上接过醉醺醺的时汐,将其打横抱起。
时汐动作自然地搂着林宴的脖子:“小宴哥哥,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林宴没有理会,抱着时汐,和如歌一起回到监视器后面,将时汐放下来,抬手扶着时汐。
沈城、如歌、时汐一起看了一遍刚才拍的那条的回放。
沈城觉得没问题便宣布时汐杀青。
林宴再次将时汐打横抱起:“沈导,那我带汐汐去卸妆、换衣服,换完就直接走了。”
“行。”
“我陪你们去吧。”如歌说。
“不用。”时汐搂着林宴的脖子,眼前一片眩晕地看着如歌,“你不是还要拍几条特写?我没事,是小宴哥哥大惊小怪而已。”
“小周,陪林总他们去卸妆、换衣服。”沈城说。
“如如,你好好拍戏,我走啦!”时汐抬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加油哦!你是最棒哒!”随即露出了一个醉酒后的傻笑。
如歌忧心忡忡地看着时汐:“林宴,汐汐拜托你了。”
“嗯,你去拍戏吧。”林宴说完抱着时汐,和周助理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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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上7点,聒噪的闹钟铃声在安静的主卧房间内奏响……
如歌被闹钟吵醒,感受着身后之人温暖的怀抱,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试图和盛皓结实而宽厚的胸膛贴得更近一些,寻求慰藉。
这段时间的戏份都非常沉重,他按照沈导的要求,放任自己入戏,整个人沉浸在司影的情绪中,感觉到非常压抑,而盛皓仿佛一味解药,让他在压抑的情绪中得到一丝喘息。
盛皓从后面搂住如歌,温柔地抚摸着他:“如如,今天没戏,你好好在家睡觉。”
如歌在盛皓怀里转了半个圈,面对盛皓侧躺着:“下午再睡吧。我忘了给你说了,我上午要去一趟公司。林董找了作词和作曲的人,今天上午来公司一起开会说下给我出单曲的事。”
“那行吧。要是占用太多你休息的时间,就推掉或者延期吧,没必要非要在这个月底的晚会上唱。”
“没事,开完会再说吧。其实我想参与作词,让对方创作一首关于我和时汐友情的歌曲,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如歌说。
“去谈谈呗,事都是谈出来的。”盛皓轻柔地抚摸着如歌的背,“那咱们准备起床吧,我等会儿送你去璨星传媒。”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你最近为了我经常公司、剧组和酒店来回跑,太累了。”如歌想了下说,“要不你之后少去点?”
“没事,我要是忙,就晚上直接去酒店,不忙就去探班。”盛皓低头在如歌的唇上亲了下,“起床吧,我们一起去洗漱。”
如歌没有动,侧躺在盛皓的怀里:“皓哥,谢谢你。”
盛皓看着如歌面色凝重的样子,眼珠一转,露出一副不正经的笑容:“嘿嘿,你要是真想谢我,今晚让我做两次。咱们吃完晚饭就开始,早点结束早点睡觉。”
“好啊,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如歌说。
“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你说的啊,不准反悔。”
如歌看着盛皓的表情,突然有点后悔:“不行,你得先说你要干嘛,我再决定要不要反悔。”
盛皓凑近如歌的耳畔低声说:“我想在咱家的舞蹈室对着镜子……”
如歌猛然瞪大双眼,脸颊、耳朵瞬间烧红,张嘴正要拒绝,被盛皓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盛皓翻身将如歌压在身下,贱兮兮地笑了下:“嘿嘿,你说了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能反悔。”说完松开捂着如歌嘴的手,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