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庆娱传媒。”
“啊?”如歌看向盛皓的震惊的眼眸中夹杂着困惑,“不会吧!曲千殇工作室出面帮忙澄清了啊,还上了热搜,怎么可能是庆娱传媒!”
“璨星传媒的舆情部私下调查出来的,确实是庆娱传媒雇人做的。虽然做的很隐秘,但是只要肯花钱,总能得到线索。你肯定没看曲千殇工作室发微博的时间吧?”
如歌摇摇头:“没看。难道是沈导这边澄清了,他们才被迫发的?”
“对。一般剧组发声明解释,网友也不一定信。他们没想到沈导直接把银行回单晒出来了,才急忙澄清。”
“庆娱传媒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导或者资方得罪他们了吗?”如歌问。
“对。之前曲千殇骨折,庆娱传媒的庄总希望沈导可以等曲千殇三个月,先拍其他人的戏份或者晚点开机。沈导说三个月只是骨头长好,电影里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很多,曲千殇做不了。等曲千殇恢复到灵活如初的程度起码半年,沈导不可能等他这么久。
庄总建议给曲千殇找个舞替,高难度的舞蹈动作由舞替来完成,被沈导否了。
沈导说舞替有种不露脸、荣耀属于别人的悲凉感。这部电影的立意是舞替通过自身的努力,华丽转身来到荧幕前,走出属于自己的绚烂的人生。
这边升华着舞替的意义,那边又为主演找舞替,最终荣耀属于曲千殇,这种又当又立的行为被观众知道绝对遭骂,所以这部电影沈导不打算找舞替,必须演员亲自跳。”盛皓说。
如歌当年为钟庭华担任舞替,最终钟庭华凭借他的舞蹈出圈走红,这份原本属于他的荣耀就这么被钟庭华偷梁换柱抢走了,所以他非常理解沈导的用意。
“沈导这么做没毛病啊,庆娱传媒难道是因为沈导不等曲千殇生气了?”
“对。当时庆娱传媒投资的条件就是曲千殇出演男主角,庄总以撤资为要挟,让沈导同意。沈导的性子比较刚,表示撤资就撤资,他还有别的工作,没时间等曲千觞半年。双方因为这事不欢而散,庆娱传媒就撤资了。”
“啊?竟然真的撤资了!”如歌惊讶道,“那这部戏的钱够不够啊?”
盛皓将头顶的大花洒关了,切换成小花洒模式:“如如,低头、闭眼,我帮你冲头上的泡沫。”
他左手拿着花洒,右手轻柔地揉着如歌的头发,继续说:“我问过林董,她说沈导的公司和璨星传媒分别追加了一部分投资。冯老师的片酬很高,他和沈导私交很好,听说庆娱传媒撤资后表示将他的片酬转为投资,暂时不用支付他片酬。
所以,冯老师愿意教你演戏,除了他人好,还有一方面原因是你是主演,你的演技会影响这部电影的票房。这部戏要是赔了,相当于冯老师免费演了一个恶人。”
“原来如此。沈导有别的工作,等曲千殇半年肯定会打乱之后的安排,不等曲千殇情有可原。庆娱传媒投资了,想让旗下艺人出演司影也无可厚非。
这件事本无对错,但是因为没谈拢就黑这部戏,更何况沈导还出于人道主义没有全额收取曲千殇的赔偿,庄总此举未免有点心胸狭窄、恩将仇报啊!”如歌说。
“是啊,但是这样的人很多。当年钟庭华不就是恩将仇报的人,要不是他现在和你一个公司,我都打算爆出来当年钟庭华的舞替是你的这件事了。”
“算了,我当年答应了宋导对这件事保密。那沈导既然知道了是庆娱传媒做的,他之后打算怎么办?”如歌问。
“不怎么办。对方没有打算砸钱一直黑,所以今天微博的热度很快就降了。咱们这边该公关的已经公关过了,之后冷处理就行。网上的新闻太多,网友很快就会被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不再关注此事。”盛皓说。
其实,盛皓今天和沈城、林姜聊了这部电影的事。
虽然庆娱传媒没再继续加热度,但是质疑如歌演技的种子经过一天的持续发酵已经在网友心中种下,至于未来会不会影响这部电影的票房暂未可知。
沈城告诉盛皓,现在能做的就是和冯建国一起尽量教如歌演好每一场戏,哪怕这部戏的拍摄时间稍微延期一些,也要尽可能地保证如歌演出最佳的效果。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今天的风波对于这部电影来说不算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如歌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因为沈城和冯建国会更加耐心、细致地教如歌演戏,对于如歌演技的提升可谓大有裨益。
不过,盛皓不打算告诉如歌这些。
如歌心思敏感,责任心又很强,一旦知道今天的风波为未来留下隐患,必然加重如歌的心理负担。如歌轻装上阵,才能演出更好的效果。
盛皓帮如歌冲干净头上的泡沫,关了水,伸手去拿沐浴露,挤了些在手上,打出泡沫往如歌身上涂。
他看着如歌白皙、光滑的肌肤,从上到下开始缓慢地抚摸着,眼神逐渐暗了下来。
如歌站在原地任由盛皓涂着沐浴露,等了一会儿,见盛皓还在摸他,突然有一种盛皓借着涂沐浴露占他便宜的感觉。
但是他没证据。
如歌眼皮半垂,抬手抓住盛皓的手:“晚上还有开机宴,别摸了,赶紧洗洗,咱们上楼。”
盛皓被戳穿,心虚地笑了下,随即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谁让你不让我来剧组的酒店陪你住,我都好久没摸你了。”
“我这不是因为之前还没开机。”如歌冲着水,“你老陪我住酒店,我怕剧组的人说我。”
盛皓贱兮兮地笑了下:“嘿嘿,那你现在开机了,我从今晚开始陪你住酒店。”
“不行,等我演到重头戏了,你再来。你最近同时在忙小O信息项目和公司的其他几个大项目,还有一些日常的管理工作。你公司离剧组的酒店有点远,你每天来回奔波太累了,还是住家里吧。”如歌说。
“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如歌抬眸看着盛皓,笑着说:“是啊,我在心疼你。”
盛皓眼神微动,抬手搂住如歌的腰,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