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局打完,南千第二局丢了。
最终2:1 最后一局差两个人头险胜。
白岚亭瘫在椅子上,“不是,怎么这么累。”
姜燎看了他一眼,早上还没吃饭的肚子已经开始叫。
他也累了。
“你们别累,下午还有呢。”陆川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
“先去吃午饭吧,中城各位一起?”
“那就谢谢习队了。”
菜百绸眯起眼,对习九戚表示感谢。
“没事。”
习九戚摘掉头上的耳机,对着自己这边的人道:“走吧。”
“来了。”
陆川岑跟在习九戚后面,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起来。
鸭妈妈带鸭宝宝?
菜百绸看着对面的五个人,冒出这个想法。
莫名感觉自己已经参透了南千的组成是怎么回事?
南千的食堂待遇是真的不错。
白岚亭看着食堂的菜式咽下口水。
虽然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但是食堂的菜却还没有尝遍。
毕竟南千这里从鲁菜到粤菜应有尽有。
确实吃不完。
不像自己以前那个破队。
什么草莓炒豆腐还有西瓜炖肉都出来了。
完全不是人吃的。
怪不得当初王姐招揽自己的时候,还要拼命介绍食堂。
白岚亭拿了一个餐盘,远远望见习九戚正在打菜,立马狗腿地跑过去。
“习队,按照约定今天训练赛我要了六次治疗,所以小的来帮你拿。”
“拿着吧。”
习九戚推了下眼镜,最后打了一个白菜。
然后伸手把餐盘递给白岚亭。
前两天白岚亭直播的时候口出狂言,说自己完全不需要辅助也没关系。
然后就和习九戚打了个毫无意义的赌。
如果他一次比赛用了四次治疗,当天就帮习九戚拿快递和外卖。
今天正好。
“那坐那边去吧。”
白岚亭手一指陆川岑一边的空位。
“好。”
陆川岑看到两个人走过来,自觉往让位,往旁边坐。
“坐坐坐。”
白岚亭坐在最外面的位置,环顾一圈。
“姜燎呢?”
“应该回宿舍了。”陆川岑往嘴里塞了一大坨的茄子。
“他自己点外卖。”习九戚补充道。
“一般中城来人,他不会一起吃。”陆川岑偷偷靠近白岚亭道。
“为什么?”
吃饭的动作停下来,白岚亭八卦地问道。
“秘密。”
陆川岑和习九戚两个人非常默契,同时把手指竖到唇上。
“诶!”瓜吃到一半就被收走,白岚亭认为这种行为非常不耻,“怎么能话说一半?”
“不过,那件事你不知道?也对,当时知道的人不多。”
不知道何时坐在三人对面,偷听了全程的叶语溪表情神秘。
“那件事……?”白岚亭茫然。
“说来也确实很巧,刚好都是发生在两年前的事情。”
“确实,事情要从……”陆川岑开始回忆。
“诶诶诶,等等。“没等陆川岑开始讲,白岚亭就打断了。
“刚刚不还说是秘密吗?怎么突然进入回忆画面了?”
“这不重要!我继续说你听不听?”
陆川岑当然不会承认,刚才和习队那个动作,只是为了装叉。
“听听听,当然听。”
白岚亭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表示不再说话了。
“姜燎的第一年青训,是在中城,之后为什么来南千你也知道。”
“就因为去了别的队伍?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白岚亭不解。
“当然不只有这个原因了,”陆川岑摇头,“重点在于,姜燎刚转来一个星期,中城的弱点就卖给一家队伍了。”
叶语溪尽量放低声音,不让中城的人听到。
“当时中城在夏季赛一轮游,被骂打假赛,听说投资方都差点撤资了。”
“那这件事情真是姜燎做的?”
白岚亭虽然不相信姜燎会做出来这种事,但是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不是,”习九戚表情严肃,“不是他。”
“姜燎当时在南千训练,别说手机了,连电话手表南千也不准带。”
陆川岑叹气。
夹了一块习九戚盘子里的红烧肉,吃进嘴里,含糊道:“可是别人不一定相信啊,所以到现在嫌疑最大的还是他。”
“原来是这样。”白岚亭夹走习九戚盘子里的白菜,一大口包掉。
“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吃完了哈,我先走了。”
叶语溪冲着几人挥手告别,端着餐盘走了。
“你们两个人,要吃自己去打。”
习九戚眼镜反光,手速飞快地抵住白岚亭再次伸过来的筷子。
“我就再吃一个。”白岚亭迅速变换方向,试图从各种角度找漏洞,把筷子伸过去。
竹制筷子发出碰撞声。
习九戚还是没有他手速快,被他钻了空。
眼看就要碰到餐盘。
习九戚另一只手立马把自己的餐盘推得理他远了一点。
陆川岑看着不费吹灰之力就到眼前的餐盘,再次拿走一块习九戚的红烧肉。
“斜斜西怼(谢谢习队)。”
“算了算了,你们吃吧。”
习九戚放弃抵抗。
这两人到底什么毛病,是自己碗里的不好吃,所以非要盯着他的餐盘?
陆川岑和白岚亭笑起来,两人隔着习九戚击了个掌。
其实并不想吃,但只要是人类,就没有办法忍住想对着朋友犯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