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岚亭眼里光是每天吃饭、训练、睡觉,在南千待的时间就也只过了一瞬间。
但满打满算他确实待了一个星期天了。
今天早上,本来昨晚熬了通宵,今天打算一睡睡到十点钟起的白岚亭,突然被楼下一阵巨响吵醒。
那第一天来到南千搬完东西后,他们四个人加上还未露面的叶语溪一起训练到了晚上十二点。
在王绒说出白岚亭作为南千战队指挥的时候,除了习九戚其他的三个人全都愣住了。
陆川岑和叶语溪虽然有些担心,但是还是没说什么。
姜燎是反应最大的一个,但是还没开始发作,就被白岚亭一句“先打再说”给堵了回去。
战队整体配合只能说是不温不火,发挥在标准水平。
毕竟是五个人第一次一起训练。
但是白岚亭整局游戏下来,高超的战术指挥却是四个人有目共睹。
连一开始惴惴不安的王绒,打到后面也看着白岚亭的背影连连点头。
不论是局势预判还是临场发挥都是应对自如。
而那天晚上的事情最让白岚亭印象深刻的,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他问了陆川岑他一整天都在疑惑的事情。
为什么姜燎对自己敌意这么浓?
当时陆川岑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
然后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顺带和走在后面的习九戚打了个招呼,说他俩晚点回宿舍。
“这话可不能让姜燎那小子听到了,不然他又要闹。”
陆川岑无奈地笑起来。
两个并排往宿舍的反方向走。
“你也知道,周淀前不久退地役,其实最开始南千给周淀选定的接班人一直都是姜燎。”
陆川岑带着白岚亭边走边说,进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姜燎他自己也算是很有天赋了,当初在青训营的时候突破和机械师他两个都打得很出色。”
“其实我觉得他机械师打得比突破好,但是他本人就只想要当突破。”
“他为什么一定要当突破?”白岚亭问道。
陆川岑一笑,“因为习队啊。”
说出来的这个理由白岚亭怎么也没想到。
“习队?”
“你当时还没加入职业圈,所以不知道,现在也有很多人不知道……”
在这里陆川岑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
完全不顾白岚亭探究的目光,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开口。
“其实习队最开始不是以牧师的身份加入的南千。”
“他最开始打得是突破,而且是被誉为最强突破,也就是你现在的称号喽。”
陆川岑特意在“最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一个惊天大瓜措不及防落入手中。
白岚亭震惊地瞪大双眼,不自觉抬高音量。
“你说习队以前是打突破的?”
陆川岑没有回答他这句话,紧张地地左右看了看,拍了一下白岚亭的后脑勺。
“你小点声行不行,要是被习队听到我就完了。”
语毕,没好气道:“姜燎就因为崇拜习队才一定要打突破。”
“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他用突破和别人比得不少,也就输了两个人。”
陆川岑竖起两根手指在白岚亭面前晃了晃。
“一个你,一个习队。”
“原来,姜燎是因为输给我才对我这个表情的啊。”
终于知道原因的白岚亭点点头,又感觉有点不太对。
“我什么时候和姜燎打过?”
陆川岑大概也知道他绝对不记得,不然怎么还来问自己。
“你这是什么记性啊,去年的全明星赛啊。不过也对,你光是solo就打了四次,不记得也正常。”
得到了第一个问题的回复,白岚亭生出了第二个关于习九戚的疑惑。
“那既然习队当时那么厉害,他为什么没有继续打突破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陆川岑摇摇头,“我比习队要晚来一年,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不过好像夏队和习队是同一期的。”
“夏春初?那个三月的队长?”
“没错,就是他。”
“那……”白岚亭还想继续问,却被陆川岑打断。
“我就知道这么多,你再问我我也没办法回答你。”陆川岑抓住白岚亭的胳膊,“走了走了,回宿舍睡觉去。”
“不过,你也别去问习队了,我当初私下问过夏队他也不说,这一段过往可能他们都不想再提起。”
白岚亭顿了顿,“没问题。”
最后,白岚亭只能留着一堆问题和陆川岑道别。
“当初的最强突破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白岚亭若有所思。
“怦!”
时间线拉回现在。
被巨响吵醒的白岚亭从床上坐起来。
眼睛艰难的眯开一条缝,头发乱糟糟地翘起来,白岚亭整个人完全处于没有睡醒的迷茫状态。
“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本来打算躺下来继续“陷入昏迷”的白岚亭,不得不又重新坐起来。
“进。”
门被打开,穿着连体熊猫睡衣的习九戚双手抱胸,站在他的房门口。
这身熊猫装,前几天白岚亭看到的时候还非常不可置信。
谁能相信,脸上面无表情的习队竟然喜欢这种风格的睡衣?
在说出“习队你原来喜欢这种的啊”这句话的时候,却被习九戚无语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