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天朗气清,各位等我归来之时,必是本人Trial战术第一人,联盟第一突破的出头之日!”——来自Trial第一突破的iPhone
而6:00发出这条内容的Trial第一突破在6:01到达了南千的基地。
还非常“幸运”地被困在了外面。
“应该马上就回开门吧。”
白岚亭啃着自己在出租屋楼下买的包子。
因为给经纪人打电话没有接所以他发了一条消息,目前只能蹲在门口静静地等待有人能开门。
“不是吧!”
白岚亭第三次把因为汗而糊在自己脸上的头发给扒拉掉的时候,彻底忍不住了。
“这什么破天气啊?”
看着天气预报上显示着在六点半明明不该出现的37℃,白岚亭只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汗已经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浸湿了。
经济人也应该是睡得死死地,无论发多少消息都没得到回复。
白岚亭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前几天刷到的视频“什么是真正绝望的死法”。
现在白岚亭只想翻出来那条视频给一个回复,大太阳下等人最后被热死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而此时对面的广场上突然聚集了一群大妈。
白岚亭看着她们整齐的站在那里,一个人手上一把扇子。
“这是要跳广场舞?算了,听点歌也没什么不好。”
白岚亭选择在生活中苦中作乐。
另一边,最前面的大妈按下音响,声音瞬间响彻十里八方,而手里带着绒毛的大扇子也跟着开始舞动。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
白岚亭感觉这是唱给自己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谁家好人大早上起来放这种歌啊!
终归空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白岚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一眼二楼的防盗窗。
心中萌生了一个自以为的妙计。
不高。
白岚亭判断了一下二楼窗户的高度,随后站在大楼前面有一定高度的花坛上打算先来个助跑。
当年逃课翻墙都是信手拈来,就这么点高度都不叫爬墙。
莫名产生骄傲感的白岚亭晃了晃腿。
小跑,跳跃,抓住防盗窗,一气呵成。
而白岚亭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样做可能会有点像小偷。
“这里是训练室啊。”
白岚亭看着桌子上每部超过六万的电脑配置不禁咂咂嘴,还是豪门战队有钱。
下一秒训练室的门被打开,白岚亭下意识低下头。
等等,我躲什么?我不就是为了找人开门的吗?
觉得自己合情合理的白岚亭又把头探了出去,伸出手敲了敲窗户门。
虽然知道大概率做了隔音,白岚亭还是立马调整表情,一只手把头发向后撩,露出完全没有瑕疵的脸和笑容。
“你好。”
对方转过头来,看着他愣了几秒钟。
白岚亭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南千的那个队长嘛。
他这么明目张胆爬人家基地的墙,还被队长看见了,还给人队长打了个招呼是不是不太好啊……
白岚亭反射弧漫长地反应过来,不免有些心虚地对着习九戚笑了笑。
习九戚此时很懵。
他昨天晚上熬了一个大夜,把和陆川岑新练的组合技再精进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觉喉咙干的都快冒烟了。
这下再熬个夜又一晚上没有喝水,喉咙根本发不出来一点声音,之后良心发现出去给自己去倒了一杯水。
而回来的时候则堪比姜燎爱看的惊悚恐怖片。
一个人趴在二楼的窗户上对着自己笑。
手里的一次性水杯从手里脱落,习九戚眼疾手快接住了,被窗外的“东西”吓得整个人面无表情。
这应该只是他熬夜过度产生的幻觉吧?
对,一定是自己熬夜过度产生的幻觉。
习九戚努力不去望向窗外,结果又一次传来了击打窗户的声音。
白岚亭看着习九戚看到了自己还和自己对视了几秒,又转过头去,内心无比崩溃。
这是厌恶到都不想看自己了吗?
“虽然但是,我真的没有恶意啊!”白岚亭对着窗户无能狂叫。
习九戚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对方的嘴张开闭合,看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人是不是……白岚亭?
因为白岚亭处于背光,不论他做什么表情,从习九戚这个角度就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人脸,以及说话的时候若隐若现的大白牙。
习九戚再瞄了一眼自己屏幕上某著名生存游戏里的末影人。
好像。
而且也会瞬移,然后出现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习九戚微微勾起嘴角,没到一秒钟又迅速拉平,走过去打算打开窗户。
习九戚看了眼年久积灰已经生锈不知道卡了什么东西的窗户,对于自己能否拉开他产生了疑问。
拉,没拉动?
习九戚不信邪地再试了一次。
再拉,还是没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