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
他缓缓开口。
“你的这个朋友,要让他知道禅院家不是谁都可以攀附的。”
禅院直哉被父亲这么一说,激动起来。
“他不是我的朋友!是这个家伙和这个小眼睛的家伙!他们两个擅闯我们家,还、还……”
他还想控诉自己被强喂咒灵球的屈辱,但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
“喂!明明是你邀请我的!”
神屋赖光听着他们的对话,抬起那张沾着泪痕的脸,气鼓鼓的看着他的声音开口了。
但看的禅院直毘人的视线随即又是一副悲伤模样。
“您还是不相信吗…”
他直起身子,擦干了脸上最后一滴鳄鱼的眼泪,乌黑的眼眸里重新浮现出那种玩味又狡黠的光。
“可……”
他的双手在身前笔着收拾
“我可是有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欸。”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的、恰到好处的疑惑。
“难道,我不是禅院家的吗?”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黑一白两只玉犬,悄无声息地从他的影中一跃而出。它们安静地蹲踞在神屋赖光的身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警惕地望向庭院中的每一个人。
禅院直毘人脸上的威严与嘲弄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从坐席上站起,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货真价实的十种影法术!
他的视线在神采奕奕的玉犬和身旁那个毫无形象的儿子之间来回移动。
神屋赖光将禅院直毘人脸上所有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不如,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