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没钱干嘛骗他们?没有希望也总比希望磨灭了好”
谢辽低头笑,无奈的捏捏眉间,“谁说卡里没钱?”
沈昭有些错愕,“你?”
“穷家富路,我不多带点钱上路怎么可能放心。再说,沈小姐是不是忘了我是谢家家产唯一继承人”
想起建在山顶奢华无边的建筑让沈昭勉强相信了谢辽的话。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猜的,沈小姐信吗?”
“哼,你可以问问鬼信不信”沈昭喊了一声析易,两人打算离开。
“是魏涞告诉我的”
没走几步,身后的谢辽喊住了她。沈昭的脚步当场定住。
她疑惑的扭头,似乎不信谢辽的话,“魏涞?”
谢辽点头。
那晚,魏涞叫住他。是求谢辽还他一个真相的。
当时谢辽只觉得这个问题荒唐,修长的手指交叉,靠在椅子上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魏涞其实也没有把握,说出口的话自己都捏了一把汗,他手指扣着裤子缝说:“因为,你是好人”
谢辽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偏头打量眼前的小男孩。魏涞的样子就是他在幻境里看到的样子,
皮肤苍白,脖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向外突出的眼球此刻呆呆的看着谢辽。
谢辽怀疑他是不是嘴巴被泡坏了,不然怎么会说出他是好人这句话。
魏涞见谢辽没有打断,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我是去池塘边钓鱼看到,看到……”
少年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辽说:“不想说就跳过”
魏涞松了口气,继续说,“我动作太大被发现了,然后我就跑不小心落水了,没人救我。但是我没死,我还有意识,我知道我妈妈今天回来,我要等她。可之后我被送进医院,打了一针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辽听后说:“你想我怎么帮你?”
“让坏人得到惩罚”
谢辽听到这个鸿鹄大志后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英雄拯救世界吗?”
魏涞抿了抿嘴唇,有些莽撞的说:“坏人凭什么可以善始善终?”
庄周听后暗叫不好,本想上前一步,却被谢辽伸手拦下。
魏涞继续说:“村长不是好人,为什么他好好的?他在我坟前压着泰山石,不允许我出来不允许我转世,我被压了五年,你们来了一次我身体才自由。你们是好人也请你们帮帮我”
谢辽指尖敲打着桌面,良久开口,“你下辈子还会做你妈妈的孩子吗?”
魏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谢辽会问这个,想了一会儿说:“不会了,我妈她太苦了没有我,她会轻松些”
谢辽撂下一句,“等着你的真相吧”就进屋睡觉了。
“所以,是魏涞告诉了你事情的始末?”沈昭顶着太阳,对她刚刚莽撞的挨家挨户敲门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没错,所以沈小姐愿意让我加入你们吗?”谢辽笑起来眼睛都会弯成好看的弧度,盯着阳光像是一场迟迟未到的暖春。
沈昭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随便”
下一家,几人来到了离那片河塘最远的区域。
沈昭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说:“这次什么借口?”
其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跟连连看一样。
沈昭看了看最不靠谱的两人将目光投向知道最多的谢辽身上,“你有什么主意?”
谢辽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没底,“你还记得在村长家的借口吗?”
一旁的析易腾空而起,“你个登徒子还想占我阿姐便宜!”
庄周赶忙拉住析易,防止他跳起来。
沈昭想了想问:“为什么非要这个借口?”
“因为村长家是这个借口”
村长家?
河边两人的窃窃私语,魏涞在水里扑腾的绝望。
迷雾的视野渐渐清晰。猜测到真相的沈昭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全身血液因为自己的猜想缓缓发凉,阳光之下汗毛战栗。
谢辽上前一步为她遮住了半米阳光,侧头对着她说:“所以这个女人才是关键”
沈昭清醒过来,抬头看着谢辽棱角分明的侧脸说:“走吧”
同村不同命,从沈昭踏入这户人家就对这个女人和村长有一腿这件事深信不疑。
白墙青瓦,一进门瓷砖贴好的福字喜庆又美观。对比上一家的寒酸,这里简直天堂。
女人推开门说:“你找谁?”
谢辽说:“找您”
女人看着四个人穿的人模人样,长相端正,看起来不像骗子,稍稍放下戒备心,“什么事?”
“村长推荐我们买您的房子”
女人笑容一僵,眼神飘散看了看周围,小声说:“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