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点头:
“是哦......”
汪苏泷戴着墨镜看路,从侧面看去,认真的样子还有点小帅:
“那是当然~不像有的人,钢琴漆、镀铬条,还得是真皮的座椅、胡桃木的内饰,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骚包~”
汪苏泷朝她抬了抬下巴:
“那什么,你把手机蓝牙连上,放个歌儿听。”
闵行听话地连好:
“你想听什么歌?”
汪苏泷随口说:
“来点医生的歌,顺着热门50榜单放就行。”
闵行有点懵:
“医生?什么医生?”
汪苏泷一脸嫌弃看着她:
“什么医生?你是刚下山的尼姑吗?这么与世隔绝?陈奕迅都没听过?”
闵行瘪瘪嘴回答:
“确实没怎么听过。”
汪苏泷叹声气,认命地说:
“也是,毕竟你又没受过情伤。”
闵行乖乖点了【顺序播放】,但因为没充会员,不能听的全被跳过,能听的第一首正好是《富士山下》。
汪苏泷一瞬间便沉浸在失恋的感伤中,似乎富士山顶的绵绵细雪都要飘到车里:
“所以你受过情伤没有?”
闵行想了想,却看不出她神情的变化:
“可能......受过吧......”
汪苏泷便对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真伤还是假伤?幼儿园那种牵手手的可不算哦?”
闵行对着他认真道:
“当然是真的了。”
汪苏泷又瞧一眼她:
“可我看着不像。我说~你当时跟人走心了没?”
闵行更认真地皱着眉看他:
“当然走心了啊!”
汪苏泷来了兴致似的:
“但是听这歌,我也没看出你为情所伤的样子啊?”
闵行想了想:
“为情所伤...... 还好吧。我感觉对方也不是很在意我的样子,说不定就当我是饿的时候在街边随便买的快餐,吃完后连带盒子都随手扔掉。再者说,这歌我一句也听不懂啊,调倒是听过很多次,这个词的版本我没听过。”
汪苏泷解释道:
“你听的那是《爱情转移》吧?《爱情转移》是国语版的。现在放的是粤语版,叫《富士山下》。”
闵行念了念这个歌名:
“富士山下......”
“我倒是知道富士山,一直想去,可惜没机会。但是富士山和失恋有什么关系,难道陈奕迅在富士山下和人分了手?”
汪苏泷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这倒和富士山本身关系不大。再说了,这帮人唱歌不向来是随便找个意象瞎起个名就开始唱吗?这主要还是表达一种‘即使无法拥有,但依然爱着’的哀愁。
有些人对爱情抱有那种‘曾存在即永恒’的期待,当对方都决定离开了,而自己还不愿意从曾经相爱的美好回忆中走出来。这就好比非要把富士山搬进自家院子。于是这写词的哥们儿就说,【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意思就是——
谁又能凭对过去的眷恋留住一个已经有了离开之意的人呢?”
闵行怯生生地看着身边人:
“所以......你是不是受过情伤啊?”
汪苏泷墨镜下白她一眼:
“说你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问你,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到底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那就不奇怪了,难怪你们会分手。”
闵行有些疑惑:
“怎么说?”
她顿了顿,
“而且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的感情问题?”
汪苏泷没看她:
“直觉。”
闵行更疑惑了:
“什么直觉?”
汪苏泷透过墨镜看着她: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这人既不懂开心也不懂伤心,如果你没为别人伤心过一次,那你肯定也不会因为我现在为你做了什么开心的。你说人家把你当街边盒饭,我看你也把人家当一次性烤串签子!换而言之,你的情商开发程度还不如刚蹦出石头的孙悟空,起码孙悟空看见树上的大桃儿还上赶着啃呢。你滴明白?”
闵行摇摇头:
“好像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