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呈风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月温及,用一种怪异的强调说:“就算他私奔了又怎么样,他心里有我。你呢,月大公子,你确定月二公子对你是情爱而非妥协?”
月温及闻言面目扭曲,他说:“关你何事?你怎知阿玉心中对我毫无情爱,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红镜生骨,还望你莫要多言。”
“呵呵。这句话还是还你吧,月公子,看你还有用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章呈风似笑非笑地看着月温及,“你说他对你有情爱,可他又为何瞒着你离开?若是相爱,为何要有隐瞒?”
这句话章呈风不知是对月温及说还是对自己说,说完以后,章呈风走进凭空而出的镜子中,徒留月温及一人面目扭曲。
月温及怨恨地看着方才柳相歌和月凭玉离开的方向,心道:阿玉,你是爱阿兄的对吧?我的阿玉……
*
随着乐声,舞姬们开始起舞,一颦一笑尽显风姿,而垂着珠帘的背后,李岁袒胸露乳倚靠在座位上,看着下方百无聊赖,丝毫不感兴趣。
他的眼珠子转啊转,就转到另一边隐在珠帘背后面目冷峻的国师身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余嵬不曾给出任何反应,倒是他身边的余彦,笑嘻嘻地回看李岁,眼中暗含警告之色。
李岁耸了耸肩,看着师徒二人道:“不知今日这曲可合国师心意?”
听到圣上唤他,余嵬看向李岁,微微颔首,“多谢圣上,此曲甚好,无需再换。”
见此李岁便不再关注余嵬,而是将视线投到舞姬身上。
一旁的余彦凑上来,笑嘻嘻道:“师父,你说是这曲好看还是我上次给你舞的剑好看?”
余嵬蹙眉呵斥道:“没大没小。老实点。”
说起这个余嵬便来气,他不曾告知余彦关于分身的事情,哪晓得他闭关这几年,这混账竟带着他的分身去干些没分寸的事。
如今分身归位,记忆回拢,他看着余彦,心中莫名堵着一口郁气。
“师父,你的耳朵红了。为什么?”余彦丝毫不在意余嵬所说,笑嘻嘻地将手贴在余嵬耳朵上,“烫烫的,像暖炉。真神奇。”
余彦俯身朝耳朵吹了一口气,“啊,又变烫了,嗯,师父,是害羞呢,还是恼怒的呢?”
余嵬怒不可遏,顾及底下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他狠狠地瞪着余彦,恼怒地推开他,“谁准你这么放肆的,管好你自己。”
余彦捂着胸口,揉了揉,想要说些什么,便见一黑衣人从身后走来,凑近余嵬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余彦眼神一暗,笑意渐消,无声道:“真该死啊。”